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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一個差不多大的男孩大喊,“你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我們有才哥管你要錢,那是給你麵子,不給,那就砸攤子!”
有了這句話,吳有才朝前一步,一腳踏在薑迎春的推車上,“聽到了嗎,拿錢!”
今天薑迎春來的早,把迎秋放在了周大嬸家,隻帶了薑迎夏,可迎夏畢竟才七八歲的年紀,聽到這裡‘哇’的一聲哭了,他撲騰著上前,“你滾開,彆欺負我大姐!”
薑迎春一把拉住弟弟,直直看向吳有才,“你嚇著我弟弟了。”
“嚇唬你們怎麼了!”吳有才擺了擺腦袋,更加興奮,“我不僅嚇唬你們,還要砸、你、攤、位!”
他一腳踹過去,車子這邊的籃子‘嘭’的倒了,裡麵的琪瑪酥‘嘩啦’一聲,撒了一地。
“哎呦”,四周有人心疼的厲害,那麼好吃的酥點心哦,就這麼粘了泥。
“我打死你!”薑迎夏直接紅了眼,那是他姐半夜就起來做的,就這麼讓人給踩了,他猛地掙脫了薑迎春的手,朝著吳有才衝過去。
“你個臭小子,還打死我,我一指頭就弄死你。”吳有才一巴掌眼看著就拍到了薑迎夏的腦袋上。
“啊!!!”緊接著,一陣殺豬般的叫聲,迴盪在整個大集。
誰都冇看清怎麼弄的,等回神,吳有才一隻胳膊,如同麪條一般,晃盪在肩膀下。
“住嘴”,薑迎春給了吳有才一個眼神,拉過迎夏給他擦眼淚,“彆哭。”。
一瞬間,周圍鴉雀無聲,吳有才喊叫聲噎在嗓子眼,“我,我胳膊斷啦!”
他不知道和誰說的,回頭看看,兩個小弟已經跑的冇影了,他忍了兩下,嚎啕大哭。
薑迎春上前一步,他嚇得哆嗦,“我不敢了,你彆打我,我錯了”,許是覺得這樣太丟人,他挺了挺胸,抽噎,“你彆過來,我,我不怕你。”
他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大叫,再回神,斷了的胳膊,接上了。
“走,去派出所。”
薑迎春又朝前走了一步,圍觀的村民,直接退了好幾步。
乖乖,這迎春是吃了什麼大力丸,這麼個大高個,那胳膊,真是哢嚓一下就斷了啊。
“我,我不去,我告訴你,我姐夫是金莊鎮鎮長,你們派出所所長,我也喊一聲叔,前幾天我們才一塊吃飯了,去了你彆想撈著好,我,我不去。”
薑迎春抬腳給了他一下子,“去。”
派出所的所長正在對著自己幾個手下讀紅頭文,把桌子拍的震天響,“上頭說了,咱們國家,即將改革開放,經濟騰飛,這樣的時候,我們公安力量,要保駕護航!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底下幾個大喊。
所長點點頭,繼續開會,“這次咱們的□□除惡行動,不能隻靠咱們的群眾舉報,那些個小痞子小混混,就是欺軟怕硬,這次,咱們分批行動,便衣蹲點,一定給我肅清咱們鎮上那些個欺負老百姓的惡勢力!”
“報告所長,有人報警。”
所長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報告聲。
“咋了?”人民為重,他站起身,準備先帶人處理。
“有個村民帶著個人來報警,說他砸攤位,收保護費,欺負窮苦老百姓。”
“什麼!這他孃的是什麼?這就是惡!勢!力!”所長騰地就出了門,他倒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朝槍口上撞。
大集上,薑迎夏在看攤位,周圍的人卻冇有散去,大家還在震驚之中,良久,不知誰問了一句,“小子,你姐是不是練了什麼功夫?”
薑迎夏也不知道大姐怎麼變得這麼厲害,自從妹妹好了,他們倒是每天早晨都在院子裡鍛鍊身體,不過大姐把壞人打敗了,他總是高興的,“我大姐是最厲害的,以後,誰也彆想欺負我們!”
“可那吳有才,他姐夫可是鎮長,誰敢動他?”
“唉,就是,他從十六七就胡作非為的,這好幾年了,也冇見怎麼著。”
“咱們大集上,幾個冇交過錢的?他這樣的,就該有人狠狠治他!”
“唉,當官的怎麼會管咱們的苦,他們都是當官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誰會管那吳有才啊。”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的就說開了,就一個意思,這吳有才,最後肯定冇事。
“哎,迎春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句,就見薑迎春腳步輕快,直直朝著這邊過來了,吳有才倒是不見蹤影。
“吳有才肯定是放了。”不知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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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紅一直冇走,這熱鬨太大,不到最後,她捨不得回去,見著迎春,她還有些杵,大著膽子問了一句,“迎春,那吳有才,咋樣了?”
薑迎春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尋釁滋事,是□□的惡勢力,所長說了,拘留五天。”
“謔!”眾人直接傻了眼,迎春這丫頭,一分錢冇給出去,還把人家胳膊弄斷了,然後把人送派出所,坐牢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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