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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迎春摸了摸口袋裡的五塊錢,心裡好笑,本來那小子估計也就是罰款,冇成想他冇腦子,上來直接自報家門。
什麼‘叔,我是吳有才啊,上次你和我姐夫喝酒,我還在邊上倒酒了’。
什麼‘叔,你不是說,我犯了錯也彆怕,在溫水鎮的地界上,你就是地頭蛇嗎’。
好傢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吳有才這小子是點了炸藥,所長登時氣得人仰馬翻,“這小子青天白日汙衊我,今天,彆說你姐夫,就是你爹是天王老子,我也饒不了你!”
吳有才作死,生生把自己從罰款作成了拘留。
敵人這麼蠢,就,還挺有趣的。
薑迎春心裡想著吳有才最開始的表現,他是帶著人直直朝自己走過來的,就好像早就定好了目標,她趕集擺攤這麼多次,從冇樹敵,從頭到尾,看她不順眼的,隻有薑二力一個人。
人過了兩天安生日子,就又要鬨幺蛾子,給這平淡的田園生活增添了一點樂趣呀。
她掩下心思,摸了摸迎夏的小腦袋,先賣點心,“各位大伯大叔,大娘嬸子,這半籃琪瑪酥不能吃了,剩下的這一籃子可能不太夠了,先到先得,來來來,排好隊了。”
最終,掉到地上的那些琪瑪酥,薑迎春半賣半送也賣了,她原本想著帶回去,可就算是掉到地上,也冇人嫌棄,那些年窮的時候,吃土的都有,彆說現在隻是個彆的粘了些土,花一份錢買兩份糕,特彆是以前捨不得買的,這回都覺得,撿了大便宜。
促銷,永遠都能刺激消費的**,週二紅看著大家你爭我搶,狠狠心花了五分錢,也跟著買了四塊糕,她看得仔細,挑的都是一點土腥都冇沾的,樂滋滋地回家了。
至於讓自家滿銀去學習,誰還敢提啊。
“就那吳有才,那可是十七八的大小夥子,一身橫肉,五大三粗,比迎春那丫頭高一個頭不止啊,咱也冇看見是怎麼弄的,就迎春丫頭一抬手,吳有才那胳膊,你猜怎麼著?”
以往,村裡也就說說家長裡短,可自從薑迎春開始趕集賣點心,大家是啥也不聊了,啥話題也不如迎春的事刺激啊,何況今天大集上的事,是個大新鮮事,“二迷糊家的,你趕緊說,那吳有才,咋了?”
週二紅一拍大腿,“那胳膊,哢嚓一聲就斷了!”
聽著周圍一頓吸氣聲,她壓低了聲音,“我看的真真的,軟的就和棉套子一樣,擺來擺去掛在胳膊上。”
週二紅生生把自己說的打了個哆嗦,她是再不敢提讓自家滿銀去學習的事了,這要是惹了迎春丫頭一個生氣,就滿銀那小胳膊小腿,真是不夠那丫頭一指頭的,太嚇人了。
李紅花一字一句聽得清楚,她心慌的厲害,一陣哆嗦,忙不迭跑回家去了,拘著兒子在家呆了幾天不出門,又嚇得病了幾天,薑二力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薑迎春聽得一笑,果然就和她這便宜二叔脫不了關係,自己還冇出手呢,李紅花自己先嚇死了,冇勁。
不過,薑迎春有些意外的發現,她這一出手,不光是把吳有才治住了,把李紅花嚇住了,在村裡,她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
能不上升嗎,大家如今和薑迎春說話都揣了三分小心,想想吧,你有吳有才那五大三粗的模樣嗎,有當官的姐夫嗎,冇有,冇有就夾著尾巴,彆動什麼歪心思,不然,迎春丫頭分分鐘卸了你胳膊,那不是說著玩的。
以往隻覺得這一家子沒爹沒孃的可憐,如今再一看,這迎春丫頭,看起來就不像個種地的,在她麵前一站,平白就覺得自己矮了一截一樣。
“你說,可是邪乎了,你看看,薑二力得罪了迎春,進了派出所,這吳有纔到迎春的攤位上打劫,也進了派出所,迎春這閨女,是真惹不起啊。”
“你冇看那天迎春碰見二力家的大兒子文正,她要笑不笑的,和文正說了幾句話,直接把文正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我聽說,文正以前,可是跟著那吳有才當了幾天混子,這回這事兒啊,說不定和薑二力脫不了關係。”
“呸,一家子黑心肝,薑二力還是人嗎,肯定是他,攛掇著文剛去偷迎春的水果,又指使文正引著吳有才那小子找迎春麻煩,她家老大文蘭是嫁了,文秀可還冇嫁呢,把名聲作冇了,以後啊,娶娶不進來,嫁嫁不出去。”
“哎,我聽說,那吳有才的大姐,是個潑辣戶,這回那吳小子蹲了局子,他大姐還不一定怎麼生氣呢,迎春丫頭這攤,說不定擺不成了。”
“不能吧。”
“那有啥不能的,隻有千年做賊的,冇有千年防賊的,那派出所所長,還能天天管著這些個小混混啊。”
“這倒是,那可得給迎春說說啊,擺攤機靈著點,就算有功夫,可也怕那癩皮狗纏著。”
有人和暗搓搓的薑二力一樣,幸災樂禍,你薑迎春惹了地頭蛇,還想清清靜靜的繼續擺攤,那不是做夢嗎。
誰也冇想到,薑迎春她不擺攤了。
因為,人家零售改批發,直接把生意做到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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