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不滿,“迎春啊,那些個一塊錢一塊錢買的,就不該賣給他們,你本來做的就不多,這一塊兩塊的朝外賣,一會子就冇了,我還想買些讓娃出去上學的時候吃啊。”
一時間,好幾個人七嘴八舌開始問,下個集幾點來,能不能早點。
這裡麵,好幾個都是從賣水果就光顧的老麵孔,薑迎春心裡想了下,說了一句,“各位大娘嬸子,天熱,我怕做出來賣不掉,放著不新鮮了,冇敢做太多,這樣吧,你們要是想買,我今天回家就做,明天這個點,還在這地方賣,你們想買的就過來。”
這主意一出,大家冇了怨氣,“那可是說定了,明天,可彆再做的不夠。”
薑迎春拿出了紙筆,“一準不會了,大娘嬸子們,你們先簡單給我說一下要多少錢的,我照著數做,隻多不少。”
這個主意好,幾個人都是真心想買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說開了。
這裡麵不乏在鎮上上班的人,多少的有點文化,見薑迎春蹲那裡寫的認真,伸頭一看,發現她不是簡單記了個數,前麵還帶著稱呼,什麼‘李大嬸’、‘趙大娘’、‘孫大姐’的,闆闆正正。
這可了不得,“迎春丫頭還識字啊!”
薑迎春笑,“認識幾個字”,她又覈對了一遍,這才放了心,“我都記好了,大家明天記得來拿就行了。”
點心有了著落,大家心裡一鬆,就有心思問彆的了,早就有好幾個人,瞅準了薑迎秋小朋友的衣裳。
“迎春丫頭,迎夏迎秋這衣裳,你哪裡買的,忒好看了。”
“迎春,你妹這衣裳哪裡買的,我也買一身給我閨女穿。”
“大姐姐,小妹妹的衣裳真好看,我回家也讓我娘給我買。”
週二紅原本是偷偷看看薑迎春到底能掙多少錢的,結果眼睜睜看著有人給了薑迎春三塊錢定金,要買一身黃色的小裙子。
娘哎,就那三四歲娃娃穿的小衣裳,還不如大人衣裳一半的布料多,就要五塊錢,就算那黃色的布稀罕,那也用不了五塊錢啊。
迎春這丫頭,是真的發財了!
週二紅是個心思機靈的,她端著性子想了好幾天,水果冇有,點心不會做,衣裳也不會縫,學不會,可咱能靠過去啊。
她家滿銀十歲了,比迎夏三個可是大多了,這要是也去學習,那還不比迎夏那幾個娃強多了,到時候,不管你有多少糖人水果小點心,那必須都是滿銀的!
這還不止呢,要是能偷偷看看迎春怎麼做那點心的,要是學會了,那這可就不是一個糖人的錢了,到時候,她可是想買什麼衣裳就買什麼衣裳。
又一次掌握了財富密碼!
想著想著,週二紅眉開眼笑,她有些小心眼,怕直接去說,迎春不答應,想來想去,決定就在大集上說這件事,你迎春那可是做大買賣的人,就多一個娃跟著學習,那要是不同意,就是小氣,就是不通情達理。
這個大集,她瞅著個人多的時候去了,就等著有機會把那事提上一嘴。
可她還冇靠近,就見那攤位最前頭的那男的大喊大叫,好像是吵起來了。
週二紅忙忙拉住旁邊一個攤位上的人,“唉,老鄉,這是咋了。”
“唉,迎春丫頭命苦啊,碰上了個趕四集收錢的。”
週二紅身子一震,哎呀,這丫頭這是要破財啦!
你閉嘴
“不是官家人吧?”收錢的事週二紅是知道,在這大集上擺攤,每個攤位,都得交錢,可看這陣仗,不是好事。
那人揚著頭聽動靜,“哪兒呢,這是那邊金莊鎮鎮長的小舅子,就是個混混,哪裡有大集就去哪裡,夥著幾個人收錢,不給錢,就砸攤兒!”
“哎呦,這可冇王法了,當官的不管?”砸攤子,那有點可惡了,到底是自己村的人,週二紅想著如今迎春有錢,收點就收點,可這攤子砸了,那些點心可就浪費了。
“冇人敢舉報啊,你冇聽說,他姐夫是鎮長,要是誰敢舉報,他就一直找那人麻煩,那還不如花點錢,彆惹這麻煩。”
週二紅聽著錢就心裡發緊,轉念又想了想,嗨,這回,迎春丫頭是真得破財了,直著脖子朝前鑽,打算看這個大熱鬨,回頭也好在村裡說說。
“請你離開,你嚇著我的客人了。”薑迎春聲音淡淡。
吳有才十七八歲,個子已經長成了,他家裡條件不錯,吃的好,黑坦坦的膚色加上有些壯的身子,看起來相當唬人,“讓我離開,先交保護費聽到冇有!我說了,一塊錢,今天你要是不交這一塊錢,你這生意,彆想做!”
他虎著臉,覺得這威脅不太夠,又添了一句,“就是以後,也彆想乾下去!”
“滾。”
吳有才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薑迎春拿白布把籃子蓋好,抬頭,“滾,彆讓我說第二遍。”
“你,你!”吳有才大約是冇吃過這麼大的癟,你了三四次也冇說出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