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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眼淚,深呼吸兩下,“我知道,我就是,冇忍住。”
她平複了心情,認真看起了照片。
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張照片,是傍晚拍的。”
“嗯?”周自強冇明白。
小警察一聽薑迎春的話,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當初,馮珍珍的誣陷案就是他第一個出警的,後來薑迎春又到派出所開過幾次微觀察刑偵的課程,他一直把薑迎春當做偶像。
他上前細細看了一下照片,雖然是黑白照片,可他也很明顯的看出來,“是傍晚,樹葉的影子投進車裡,這裡,還有這裡,看傾斜角度,太陽很低了。”
他一下就確定了,“這說明,這是昨天拍的照片。”
薑迎春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個資訊。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猝不及防地響起來。
場麵一度靜下來,鈴聲在屋裡迴盪,震地人頭皮發麻。
薑迎春按下了錄音筆,按下了擴音。
趙金香和周桂花挨在一起,大氣不敢喘,聽著薑迎春說話。
“喂?”
“是我,薑迎春,給你的信件,你收到了吧,看到你寶貝妹妹現在的樣子了嗎。”
薑迎春看著筆記本上的資訊,“看到了,迎秋在你手上。”
馮珍珍輕笑,“你知道就行,薑迎春,想要那個小丫頭片子活著,你就聽我的!”
‘哈哈哈哈,薑迎春,你也有今天,這回我讓你傾家蕩產!’
薑迎春一愣,她冇想到,能聽到馮珍珍的心聲。
她抿嘴,聲音帶上了哀求,“馮珍珍,是我得罪了你,你報複我就好,為什麼要抓迎秋,她還是個孩子。”
“哼,孩子,就是因為是孩子,你纔會心疼,纔會難過,薑迎春,看你難過的要死,我就高興。”
薑迎春聲音更加哀切,“你要什麼我都給,隻要你好好對待迎秋,你什麼時候拍的照片,迎秋現在冇事吧,我想聽她的聲音,隻要確定她冇事,你要什麼都行。”
馮珍珍還冇說話,薑迎春已經聽到了她的心聲。
‘哈哈哈,薑迎春,你這個自以為是的人,還不是被我玩的團團轉,這天下,冇人能比得上我這一招!’
她笑了兩聲,威脅,“這是今天上午拍的照片,薑迎春,你看到我的誠意了,你那個寶貝妹妹,我現在可還是一點冇動呢,接下來,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可就不能保證,你見到的,是不是活著的妹妹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三顫。
唯有薑迎春,她心裡確定了,薑迎秋,現在肯定不在馮珍珍手上。
薑迎春在心裡,已經確定了一個最快捷的方式,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和馮珍珍對話。
“馮珍珍,我認了,你的手段太高超了,你知道,我在宣城,有一些朋友,可是,我托人幾乎翻遍了宣城,都冇有找到你,你們幾個,藏得太深了。”
馮珍珍的得意,從笑聲裡展現的淋漓儘致,“哈哈哈,薑迎春,你也有今天,你求我啊,求我留你那個寶貝妹妹一命,當初你護住了你弟弟,這次,你還能護住你這個妹妹嗎。”
‘找我們?哈,哪有我們,薑迎春,如果我不告訴你,你這輩子都猜不到我的手段,你那個寶貝妹妹,現在可是自己一個人呆在那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哦,我忘了,她根本叫不出聲來。’
薑迎春抑製住狂躁的心跳,“馮珍珍,我求你,你彆傷害迎秋,你說你要什麼,你帶著迎秋到哪裡去了,我都給你送過去。”
馮珍珍毫不掩飾,“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在東山省。”
“你把迎秋帶到那裡去了?”
馮珍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哈,那個拖油瓶,我帶著她,怎麼逃得過警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薑迎春,這回,你是徹徹底底,栽到我手裡了。’
她不再廢話,“薑迎春,你聽好了,我已經打聽過了,你那個什麼工廠,值一百多萬,我的要求,就是,你在今天晚上十點,給我湊齊兩百萬,放到我指定的位置,不然,彆怪我撕票!”
薑迎春,我就看你怎麼傾家蕩產!
‘啪’地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次通話,持續了半個小時,天已經上了黑影了。
電話一掛,在場的人,心情都沉重起來。
“兩百萬,她竟然要兩百萬!”
“如果不給她,迎秋肯定要遭罪了。”
“可是迎春就算有兩百萬,都在廠子裡壓著,怎麼有這麼多錢啊。”
“她竟然去了東山省,怪不得宣城找不到她了。”
薑迎春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話,頭暈了一瞬,她抬手,“大家先彆說話,我想一想。”
她一出聲,幾個人立即住了嘴,齊齊看向她。
薑迎春捏著眉心,一遍遍過著馮珍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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