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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閉緊了眼睛,“你要什麼,你說,我都給你,我要聽迎秋的聲音。”
馮珍珍哈一聲,“哼,那你就等著吧。”
‘啪’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周自強眼睛裡帶著紅血絲,“哎,她怎麼不說了,迎春!你快打回去。”
薑迎春抬手,手指但哆嗦得按不動按鍵。
周桂花眼淚嘩一下流出來,她轉身跑了出去。
村長媳婦趙金香也捂著嘴跑了出去。
周桂花看著趙金香,“大嫂子,我這心,太難受了,迎秋受了大罪了,都怪滿紅,怎麼就不好好看著妹妹呢。”
趙金香比她還自責,“愛民是個男娃,都冇保護好迎秋,迎春他們姐弟三個娃,沒爹沒孃,咱們看著長大的,怎麼就受這麼大的罪呢,桂花,我死的心都有了。”
兩個人哽咽出聲。
屋裡,薑迎夏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抱住薑迎春,嚎啕大哭,“嗚嗚嗚,姐……”
周自強低頭抹了一把眼淚,上前兩步拿過座機,“迎春,我來按。”
意料之中的,打回去,冇人接。
周自強又撥了兩遍,纔有個人接了電話,是個男人的聲音。
“喂,你找剛剛打電話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啊,這是個電話亭,這裡是哪裡?是宣城啊。”
周自強滿眼失望。
薑迎春已經鎮定下來了,她關掉錄音機,拿筆抄下了那串號碼,給大家說了一下,“馮珍珍,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初,就是她,找人誣陷迎夏,也是因為那件事,他們家開賭場的事情,被徹底查了出來,他們一家人,都進了監獄,馮珍珍,她剛出獄。”
“原來是她,該死的!”
“就是誣陷迎夏的那個壞人,這種人,就是畜生!”
“迎春,這回,快報警吧。”
“不行,如果那個馮珍珍知道我們報警了,拿迎秋出氣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等著她再打電話?”
大家心裡百般煎熬,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宣城,馮珍珍從公交車下來,到了另一個電話亭,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你回去了嗎?”
那邊是個溫柔的男生,“珍珍,我已經回來了,我按照你說的做了,然後開著車回來了,東西收拾好了,今天晚上的飛機,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馮珍珍點點頭,聲音甜美而嬌柔,“阿良,隻有你對我纔是真心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你先走,我拿到錢,就立即出去找你。”
阿良忽略不了良心的譴責,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忽閃著大眼睛看他的樣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珍珍,就這樣把她扔在那裡,真的冇事嗎,你什麼時候告訴他們。”
即使他已經給了那個小姑娘最大程度的幫助,可他還是擔心,一個孩子,在那樣的環境裡,不吃不喝,能撐住嗎。
馮珍珍安慰他,“能有什麼事,隻要他們給了錢,我立即就告訴他們,最晚明天,兩三天的時間,不會出事的,這件事,出不了人命,拿到錢,我就出國找你,以後,我們兩個就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馮珍珍三言兩語安慰了對方,掛了電話,進了車站。
看著宣城離她越來越遠,馮珍珍忍不住笑出聲來。
薑迎春,這回,我要讓你傾家蕩產。
她心中的得意,怎麼也掩不住,她的手段,誰也不會猜到,她自己一個人,想去哪裡去哪裡,公安肯定抓不到她,那個小丫頭的命,就看薑迎春要不要了。
一個人小孩子,不吃不喝,能撐幾天呢,薑迎春,你會乖乖就範吧。
薑迎春把錄音和號碼給了派出所,派出所立即展開了行動,宣城,有莫忍冬莫懷宇趙靈的勢力,再加上宣大的影響,幾乎是全市聯動,尋找馮珍珍。
可一整天,都冇有馮珍珍的訊息,倒是薑迎春的那個素描,已經對上了人,是一個青年,可惜已經坐飛機飛往了米國,短時間內是抓不到了。
下午五點,薑迎春收到了一份加急的信件。
她開啟,一張照片掉出來。
照片上,迎秋閉著眼睛躺在車裡,嘴巴上貼著一張膠帶。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薑迎春還是忍不住哭出聲音來。
迎秋還那麼小,她才六歲,剛上一年級,她本來應該在家裡看電視,吃糖果。
她這個姐姐,當的一點都不稱職,為什麼冇有小心一點,再小心一點,好好保護妹妹呢。
村裡人已經都回去了,屋裡隻有周自強夫妻和周桂花,還有一個小警察,看著照片,幾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周桂花這次但是忍住了,她勸著薑迎春。
“迎春,彆哭了。”
趙金香也跟著勸,“迎春,隻要確定了迎秋冇事就好,隻要她提了要求,咱們都滿足,隻要能把迎秋換回來就行。”
薑迎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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