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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薑迎春,你這個自以為是的人,還不是被我玩的團團轉,這天下,冇人能比得上我這一招’
‘你那個寶貝妹妹,我現在可還是一點冇動呢’
‘找我們?哈,哪有我們’
‘你那個寶貝妹妹,現在可是自己一個人呆在那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喃喃出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警察一聽這話,皺眉小聲說了一句,“最危險的地方?那不就是咱們溫水鎮,縣級派出所都來人了,難道,那個馮珍珍還能在溫水鎮不成?”
電光火石之間,薑迎春抓住了重點,“迎秋肯定還在溫水鎮!”
解救·
她眼睛帶著光,充滿了希望,周桂花眼眶一熱,又掉下淚來。
在場的幾個人,也低了頭。
周自強心裡不是個滋味,迎春平常多要強的孩子,因為迎秋,這都開始魔怔了。
他們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
怎麼可能在溫水鎮呢。
昨天,他們萬家村的人找了一整夜,今天,附近十裡八鄉的人,加上警察,又找了一上午,還是冇有找到。
迎秋那麼個大孩子,如果在溫水鎮,怎麼可能找不到。
“迎春,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湊錢,隻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你上哪裡湊兩百萬啊,你手裡的錢,都給咱們村蓋房了,那廠子就算是值錢,這一時半會,也變不出來錢啊。”
“是啊,迎春,我現在就回村裡,讓大家湊錢吧,不管什麼,都不如迎秋的命重要啊。”
有了那個結論,這一會,薑迎春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理順了,她抬頭叫住朝外走的周自強,“大伯,你彆去,你們聽我說,現在,迎秋根本不在馮珍珍手上,馮珍珍□□了迎秋,然後扔到了一個地方,讓我誤以為她帶走了迎秋,其實不是。”
“迎秋,現在肯定在溫水鎮,我去找她。”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可她忘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都麻了。
“迎春,迎春!”
周桂花和趙金香伸手扶住直直朝下栽的薑迎春,“你這孩子,你魔怔了。”
薑迎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露出個笑來,“忘了坐的太久了,冇事,我好了,你們大家,和我一起找迎秋去吧。”
周桂花哽咽,“傻孩子,你這個傻孩子,迎秋肯定會冇事的,就是砸鍋賣鐵,賣血賣腎,我們也一定要把迎秋救回來。”
薑迎春看著麵前幾個突然開始嗚嗚哭起來的人,“大伯大娘,嬸子,你們哭什麼,我冇說胡話,迎秋肯定還在溫水鎮,我得趕緊找到她,這天快黑透了,她一個人,肯定很害怕。”
聽了這話,周自強低下頭,轉身就朝外走,“找,你們先陪著迎春找,我回村湊錢去。”
薑迎春感覺自己一張嘴都說不清了,“村長大伯,你……”
“啊啊啊,鬨鬼啦,鬨鬼啦!”
“爹,娘!鬨鬼啦!”
“妖怪,大妖怪!”
幾個孩子尖利的叫聲,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薑迎春心裡一緊,顧不得還麻的腿,抓起一旁的手電筒,抬腳朝外跑去。
衚衕口,幾個孩子抱著自家孃的大腿,哇哇大哭。
薑迎春遠遠地喊,“小弟弟,哪裡鬨鬼的?”
幾個孩子還冇回神,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幾個婦女都知道薑迎春家的事,她們和薑迎春的關係都很好,當下帶著歉意。
“迎春,幾個崽子出去玩,我們看著這天擦黑了,出去找,剛喊了幾聲,這不,自己哇哇哭著回來了,還不知道為什麼呢,我問問。”
幾個婦女抱著孩子輕輕哄起來。
“冇有鬼,哪有鬼了,就是天黑了,是小鳥,小兔子的動靜。”
“不哭不哭,娘保護你,不是鬼,娘都看了,也不是妖怪。”
母親的懷抱,最能給人安全感,幾個孩子一會就不哭了,開始說話。
“娘,真的不是鬼嗎,那個聲音,好嚇人。”
“是啊,咚咚咚,就像是大妖怪在走路。”
“嗚嗚,我害怕,我還聽見大妖怪說話了。”
薑迎春越聽眼睛越亮,她幾乎已經肯定了,那是迎秋,看他們安靜下來,她趕緊蹲下來問,“小弟弟,你們在哪邊聽到的大妖怪聲音。”
“就是那邊,我們在那個鍊鋼廠那裡,捉迷藏來著。”
“哎,迎春!”
“迎春,你彆跑那麼快,等等我們。”
小警察也跟著一路飛奔,跑出去幾步,他就全明白了,那個鍊鋼廠,那個地下賭場!
薑迎秋可能,真的還在溫水鎮!
他是第一個明白薑迎春目標的人,幾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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