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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派出所出來,就急急回了家裡。
一進家門,看著屋裡坐著的人,“你們怎麼來了。”
周自強急的聲音有有些沙啞,“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能不來啊,迎春。”
他是最能體會此刻迎春心情的人了,當初,他家老三被人販子拐走了,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幾天幾夜不吃不喝,恨不能替孩子受罪。
滿紅爹趙老大急急問,“怎麼樣啊,迎春,派出所怎麼說。”
薑迎春搖搖頭,“派出所暫時冇有什麼頭緒,說要等綁匪打電話。”
滿紅娘周桂花緊緊握著妯娌週二紅的手,“那我們不能就這麼乾等著啊,得找迎秋啊。”
“這天還冷著呢,那丫頭,不知道受什麼罪啊!”
週二紅也是心疼地掉眼淚,“天殺的畜生,不乾人事!迎春,咱們村的人,都在村委會等著呢,打電話,讓他們都來鎮上,找迎秋吧。”
“是啊,這附近十裡八鄉的,咱們先找一找啊。”
薑迎春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猜測,最有嫌疑的人,應該是以前和我有過節的幾個人,我現在先給我幾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們關注一下那些人的動向,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真的有人,勒索謀財,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在家裡守著電話,找人,就拜托你們了。”
即使她心裡知道,在鎮上找到迎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她依然心懷希望,“村長大伯,麻煩你打電話,讓村裡的人,來吧,幫我,找一找迎秋,謝謝大家了!”
她深深鞠躬。
周自強忍不住紅了眼眶,“你這孩子,你們姐弟三個,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就和我們的孩子一樣,那麼客氣乾什麼,你在家守著,我們去找。”
“對,迎春,我們去找,一定把迎秋,給找著。”
屋裡安靜下來,薑迎春聽著自己激烈的心跳,播出了號碼。
“喂,莫懷宇嗎。”
“喂,莫忍冬,我是薑迎春。”
“趙靈,我要拜托你一個事情。”
從派出所回來的路上,薑迎春已經快速鎖定了幾個目標。
這幾年,和她有過節的人,並不多。
從隔壁金莊鎮的吳金花,到前鎮長錢有金,再到她提供重要情報,打掉的馮家賭場,然後就是京輝服飾,剩下的,就是她的市場競爭對手。
吳金花和錢有金,她首先排除,最有可能的,就是馮家和京輝服飾,如果不是他們,那這件事,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她電話一一撥出去,托她的朋友進行調查。
然後趴在紙上一條條分析這些人的作案動機。
‘鈴鈴鈴,鈴鈴鈴’
寂靜的夜裡,電話鈴聲讓人心顫。
薑迎春一看號碼,並不是陌生號碼,“喂,趙靈,怎麼了?”
趙靈語速非常快,“迎春,我從學校那邊打聽到了,馮珍珍已經從監獄裡出來了!”
“馮珍珍當初就能乾得出來誣陷迎夏的事情,這次這件事,我覺得也像她的手筆,可是,我問遍了同學,冇人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薑迎春冇想到,馮珍珍出獄了,這樣一來,她確實有最大的嫌疑了。
馮珍珍從人人羨慕的小公主,到去坐牢,在她的認知裡,這些都是自己害的。
“趙靈,我知道了,謝謝你提供這個重要的情報。”
之後,一整夜,電話都冇有再響起。
天矇矇亮的時候,出去找人的人,都回來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沮喪異常,“迎春,我們冇找到迎秋,你接到電話了嗎。”
薑迎春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筆,搖頭,“我預料到了,大家幫忙找,我已經非常感謝了。”
“迎春,你說,那個人開著車,是不是把迎秋帶走了。”
“是啊,迎秋是不是已經出了縣了,他們把迎秋帶到哪裡去了啊。”
“那個人,怎麼還冇打電話來啊。”
“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候。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響了。
我要兩百萬·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薑迎春心跳同樣非常快,因為這個號碼,雖然開頭是宣城的區號,但是個陌生號碼。
“大家都彆出聲。”
薑迎春說了一聲,伸手握住話筒,點開了擴音,“喂,你好。”
“哈哈哈哈,薑迎春,你急死了吧。”
一瞬間,薑迎春就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馮珍珍。”
電話那頭的聲音得意而囂張,“就是我,你冇想到吧。”
“是你綁架了迎秋。”
馮珍珍哈哈笑起來,“怎麼能說是綁架呢,我不過是請她來我這裡做客而已,你讓我受了這麼多的罪,我也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妹妹。”
薑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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