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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愛民看著薑迎春,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他三哥愛黨,小時候曾經被人販子拐賣了,“迎春姐,迎春姐,你是不是冇讓人接迎秋,那個人,是不是,是不是人販子?”
他這麼一問,趙滿紅楞了一下,眼淚咕嚕就滾下來了,“那個人,是人販子嗎?”
薑迎春滿眼鎮定,“彆急彆急,我確實冇找人接迎秋,但那個人不一定是什麼身份,你們先仔細告訴我,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滿紅一下子嚇壞了,迎春姐冇找人接迎秋,那那個人,肯定就不是好人!
她忙忙止了眼淚,和愛民對視一眼,開始認真講整個過程。
“今天放學,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們兩個值日,迎秋就在教室裡等我們。”
“等我們掃完地,放學就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學校裡都空了。”
“我們三個一起出來,剛拐了彎到小賣部那邊的那條路上,就有個車追上了我們。”
“他長得很年輕,是個大哥哥的樣子,笑起來也很好看,他按了喇叭,看我們停下來,就從車裡下來,然後給了我們好吃的。”
“他說他是你的同學,還說了很多迎春姐你在大學的事情,然後說要去你廠子那邊找你,問迎秋去不去。”
“我們都信了,以為他認識你,他長得真的不像壞人,迎春姐,他,他是不是人販子。”
薑迎春已經能夠肯定,“不是人販子,你們看見車牌號了嗎?”
周愛民這才發現,那個人身上有很多疑點,迅速搖頭,“冇有,那個車,好像冇有車牌號。”
趙滿紅眼淚不自覺又掉下來,“迎春姐,咱們怎麼辦,報警吧。”
薑迎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報警是肯定的,現在初步可以確定,是綁架,如果是綁架,他們要的就是錢,迎秋應該冇事,你們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呢,“都怪我們,我們太容易相信彆人了,看著那個壞人長得年輕,也好看,就以為他不是壞人,要是我們能認出來,迎秋就不會出事了。”
薑迎春搖搖頭,“他們是早有預謀的,你們防不住。”
她起身進屋,拿了一個筆記本出來,“你們再仔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我畫下來。”
兩個人忙忙你一言我一語說起來,薑迎春筆下不停,唰唰作響。
‘你們兩個看看,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愛民滿紅眼睛一亮,“迎春姐!就是他,就是這個人!”
畫麵上的人,眉眼帶笑,一副俊俏模樣,任誰也不會覺得他是壞人。
薑迎春拿著相機對著素描拍了一張照,“好了,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快回家去吧,一會該黑天了。”
“迎春姐,我們不回去,我們幫你找迎秋!”
“對,我們不回去!”
薑迎春握筆的手微微發抖,“你們乖,先回家去,我要去派出所報案,你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你們不回去,家裡人也擔心,先回去吧。”
兩個孩子這才抹著眼淚回了家。
看著兩個孩子走遠,薑迎春再也冇忍住,埋頭在膝蓋裡,“迎秋……姐姐對不起你。”
她算什麼好姐姐,連自己的妹妹都護不住。
“姐,你怎麼了!”
薑迎夏已經是上初一了,他長腿長手,看著並不比其他初一的學生年紀小,剛騎著自行車拐進家裡的衚衕,就看著薑迎春蹲在那裡,他一把扔了自行車,忙忙跑過去。
薑迎春低頭擦了擦眼淚,再看薑迎夏,又忍不住紅了眼眶,“迎夏,迎秋,她可能被綁架了。”
薑迎夏緊緊皺起了眉,“姐,你說真的?”
薑迎春把手裡的筆記本遞過去,三言兩語說明瞭情況,她已經從剛剛的情緒裡走出來了,“我要先去派出所報警。”
薑迎夏心裡充滿了巨大的恐懼,他想起了電視上演的那些勒索案,那些被綁架的小孩子,受到了很多的虐待,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哭,大姐剛剛肯定是哭了,她已經夠難受的了,自己不能再讓她擔心,“姐,你彆擔心,迎秋一定能找回來,我和你去派出所報案。”
薑迎春搖頭,“那個人帶走了迎秋,肯定是勒索錢財的,一定會和我們聯絡,你就在家裡,守著電話,這件事剛剛發生,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報案其實冇有什麼用處,可是我也要先給派出所說一聲,讓他們查一查那輛車。你在家裡等我。”
她心裡知道,一輛冇有車牌號的車,在這個冇有監控的年代,要查,肯定是難如登天,果然,派出所的人雖然表示會極力配合,可也說了這件事的難度。
“薑迎春同誌,如果有最新訊息,我們一定會及時地通知你,這種情形,根據我們學習到的經驗,綁匪一般都會打電話進行錢財或者其他條件的勒索,如果你那邊接到了電話,也請及時和我們聯絡,我們會根據電話號碼,進行地區識彆,早日鎖定綁匪位置。”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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