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牆巍峨,朱門重重。
三位皇子的明爭暗鬥,早已從朝堂蔓延至世家、後妃、甚至每一個高門府邸。
而秦王府與薑國公府,手握兵權、功勛卓著,註定是這場風暴裡,誰都想拉攏、也誰都想毀掉的關鍵。
她輕輕攏了攏衣袖,指尖藏著一絲冷意。
爭儲之路,血流成河。
誰若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家人、她的孩子身上——
她手中銀針,可救人,亦可……護己。
院中風起,吹落廊下一片海棠花瓣。
安安忽然晃了晃,撲進秦辭懷裏,奶聲喊:“爹,我累了!”
秦辭一把抱起兒子,臉上沉鬱瞬間散去,隻剩溫柔。
蘇蓁走上前,替安安理好衣襟,指尖輕輕一點他的小額頭。
“往後這京城,風會越來越大。”
“但有爹孃在,沒人吹得倒你。”
不遠處,薑國公府的方向,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悄然停在街角。
車中人望著秦王府朱紅大門,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算計。
皇子爭儲,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秦家,註定是這盤棋裡,最不能忽視的一子。“嗯。”
蘇蓁將茶遞給他,“三皇子心思深沉,最會偽裝溫和,比急吼吼的二皇子更難對付。”
“我知道。”秦辭飲了一口茶,“隻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三皇子不成,接下來便是大皇子,再不濟,二皇子也會再來找麻煩。”
蘇蓁眸色微冷:“那就讓他們來。秦王府不是誰都能拿捏的,薑家也不是。”
她話音剛落,碧蘭便匆匆走來,神色緊張:“王妃,國公府又來人了,說是……二皇子妃派人去了薑家,送了厚禮,還請沈清辭沈姑娘過幾日去赴賞花宴。”
秦辭眼神一沉:“衝著大哥和沈姑娘來的。”
蘇蓁指尖輕輕敲擊著廊柱,緩緩開口:“沈清辭是鎮國公府養女,鎮國公手握兵權,二皇子這是想借婚事,拉攏鎮國公府,順便把薑家綁上他的船。”
“好算計。”秦辭冷笑一聲。
“賞花宴,不能不去,卻也不能白去。”蘇蓁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陪沈姑娘一起去。”
秦辭立刻皺眉:“不行,太危險。二皇子妃性子驕縱,又有雁黎公主在旁,你去了,必定會被刁難。”
“正因為危險,我纔要去。”蘇蓁抬眸,目光堅定,“我不去,沈姑娘一人應付不來,薑家也會被動。我去了,既能護住她,也能當眾表明態度——薑家婚事,與皇子之爭無關。”
她輕輕握住秦辭的手:“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秦辭望著她篤定的眼神,終究是點了頭,隻是語氣帶著幾分叮囑:“萬事小心,我會安排侍衛在外麵守著。若有半點不對,立刻讓人通知我。”
“好。”
三日後,二皇子妃的賞花宴如期舉行。
京中貴女雲集,沈清辭一身素雅長裙,由蘇蓁陪著一同入席。
剛一進門,便引來滿座目光。
雁黎公主坐在上首,眼神輕蔑地掃過沈清辭:“沈姑娘倒是好福氣,嫁入薑家,就有秦王妃親自作陪。看來薑家,是真把你當回事了。”
這話明著捧,實則暗諷沈清辭出身低微,靠蘇蓁撐腰。
沈清辭臉色微白,正要開口,蘇蓁已淡淡上前一步,語氣平靜無波:“公主說笑了。清辭是我薑家未來大嫂,我陪她前來,乃是應當。今日是賞花宴,隻論花,不論其他,公主覺得呢?”
一句話,不軟不硬,直接堵死了刁難的話頭。
雁黎臉色一僵,正要發作,二皇子妃連忙拉住她,笑著打圓場:“王妃說的是,今日隻賞花。來人,上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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