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拉著蘇蓁的手,猶豫著開口:“小蓁,文謙的婚事,你跟我們說說吧。那魏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品行可都穩妥?”
蘇蓁給陳氏斟了杯熱茶,緩聲道:“娘,魏姑娘是壽昌伯府的嫡次女,伯府如今雖不如從前興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魏姑娘性子溫婉,卻不怯懦,知書達理,更難得的是,她不慕榮華,懂得體諒人。文謙若是外放,她定然能陪著文謙同甘共苦。”
蘇有山皺著眉:“伯府嫡女,那會不會……嫌棄咱們家是農家出身?我可聽說那些高門貴女都是精心教養的,文謙能娶到這樣的姑娘嗎?”
其實蘇有山想說的是,這樣的姑娘難道不嫌棄兒子的家世?
“這個不用擔心。”蘇蓁搖頭,“魏夫人親自來王府求親,就是看中了文謙的品性和才學。魏姑娘見過文謙幾次,兩人言談甚歡,彼此都有好感,他們家既然有意,那自然是早就查過了文謙的家底的。”
她頓了頓,又道:“過些日子我安排你們見一見魏姑娘,你們親自看看,若是覺得妥當,咱們就和魏家商議定親的事。”
秦辭在一旁介麵道:“王府的西跨院收拾出來,讓爹孃住著,寬敞又清靜。等爹孃來了,先歇幾日,緩過勁來,再去魏家相看。”
讓蘇有山和陳氏休息幾天,製幾身新衣裳,先敬羅衫後敬人,也是表現對伯府的重視,而且還要備些見麵禮,纔算周全。
聞言,陳氏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隻要姑娘好,家世什麼的,都不重要。”
蘇有山也點了點頭:“是啊,咱們文謙是個實誠孩子,就得配個踏實的姑娘,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夫妻一心。”
五日後,蘇蓁在王府的小花園擺了一桌茶宴,特意請了魏夫人和魏婉儀過來。
魏婉儀穿著一身淺碧色的衣裙,梳著簡單的髮髻,見了蘇有山夫婦,落落大方地行禮問安。
陳氏看著她眉眼清秀,舉止端莊,心裏先喜歡了幾分。
茶宴上,魏夫人仔細的打量了陳氏。
知道女兒未來要嫁的是個寒門人家,且蘇文謙的父母都是農戶,還是有些擔心的。
最怕的就是未來的婆婆是個不講道理的鄉野村婦。
這婆媳關係自古是最難處理的。
見過麵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至少陳氏穿衣打扮很是體麵,說話也溫和,一看就是個好相處的。
有蘇蓁在,氣氛還是很容易活絡起來的。
魏氏主動與陳氏說起了一些莊子裏的事情,這也是她能想到最好跟陳氏說的話題。
蘇有山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見魏婉儀不卑不亢,舉手投足間沒有戲文裡嬌蠻小姐的做派,很是滿意。
待魏夫人和魏婉儀告辭後,陳氏拉著蘇蓁的手,笑得合不攏嘴:“這姑娘真好,性子溫和,又懂道理,文謙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氣。”
蘇有山也連連點頭:“嗯,看著跟村裏的姑娘是大大的不一樣,往那一站就氣質上佳。”
蘇蓁見兩人滿意,便讓人去壽昌伯府遞了話,定下了定親的日子。
定親那日,壽昌伯府張燈結綵。
蘇文謙穿著一身嶄新的青布長衫,對著魏伯爺和夫人行禮。
陳氏看著眼前一對璧人,眼眶又紅了,卻笑得無比開懷。
蘇蓁瞧著心中也高興,道:“這樣好的事情也該去告訴薑家,一起熱鬧熱鬧。”
晚上,魏婉儀正坐在窗前,手裏綉著一方荷葉蓮蓮的錦帕,指尖的銀針穿梭得飛快。
魏夫人端著一碗蓮子羹進來,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這是要準備做給文謙的嗎”
魏婉儀的臉頰瞬間紅透,手裏的錦帕險些掉在地上,嗔道:“娘,您說什麼呢。”
魏夫人笑著坐在她身邊,舀了一勺蓮子羹遞到她嘴邊:“傻丫頭,女兒家的心思,娘還能看不出來?那日從賞荷苑回來,你就天天抱著那罐荷香茶,連帶著做針線都多了幾分笑意。”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如今定下了這樁親事,我這心裏也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蘇文謙是個好孩子,人品端正,又有學問,雖是寒門出身,卻前途無量。”
魏婉儀咬著唇,輕輕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羞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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