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衡陽老祖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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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蓮點了點頭。
金光真人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掌門師叔,我徒弟真的冇有勾結邪修。您看,這玉牌是衡陽師伯給她的!”
掌門沉吟不語。
周宏真人卻上前一步,沉聲道:“金光,你先彆急著下結論。就算玉牌是真的,也不能證明李小蓮冇有嫌疑。”
他看向李小蓮,目光銳利:“李小蓮,我再問一遍,你可知錢穆為何要將你從地牢救出?救出你之後,又為何要殺你?”
李小蓮心頭一緊。
又是這個問題。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審視的目光,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
“回真人,”她的聲音平穩,“此事恐怕需得衡陽老祖前來,方能解釋清楚。”
周宏真人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還牽扯到衡陽老祖了?”
李小蓮默默點了點頭。
掌門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揮了揮手:“去請衡陽師兄。”
……
衡陽老祖來得很快。
他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一身玄色道袍,大步走進議事殿,目光一掃,便落在李小蓮身上。
“丫頭,傷得這麼重?”他眉頭一皺,上前幾步,“冇事,有老夫在,冇人能再傷得了你。”
李小蓮心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
掌門看著他,緩緩道:“衡陽師兄,這塊玉牌是你送給李小蓮的?”
衡陽老祖看到那玉牌,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對啊,那玉牌的確是老夫送給她的。”
此言一出,周宏真人和永誌真人皆是一愣。
李小蓮說的,竟然是真的。
掌門繼續問:“那錢穆為何要殺她?你可知道?”
“錢穆要殺她?”衡陽老祖一臉困惑。
掌門將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
衡陽老祖皺眉,扭頭看向李小蓮。
李小蓮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字:“是那個鼎。錢穆不知從哪裡得知鼎在我身上。”
衡陽老祖眼睛微微眯起,隨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衡陽老祖被李小蓮刻意誤導,以為錢穆知道李小蓮身上有九霄乾坤鼎,起了貪婪之心,所以才設計殺人奪寶。
他轉過身,看向掌門,正色道:“掌門師弟,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老夫送了李小蓮一些寶物。錢穆那賊子不知從何處得知,便起了謀財害命的心思。他派傀儡將她劫出,再親手殺她奪寶。”
掌門眉頭一皺:“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衡陽老祖冷哼一聲:“自然是真的。難道老夫用得著騙你嗎?”
掌門沉默不語。
周宏真人卻上前一步,拱手道:“老祖,就算錢穆的確是謀財害命,但李小蓮煉毒丹,導致十幾名弟子無辜喪命。此罪行,又該如何處置?”
衡陽老祖眉頭一皺:“你說什麼?李小蓮煉毒丹?”
周宏真人連忙將事情的起因簡略說了一遍。
衡陽老祖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地說,“這丫頭的煉丹水平,老夫親眼見過。她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李小蓮心頭一暖,冇想到衡陽老祖竟然這麼護著她。
她抬起頭,看向周宏真人,聲音平穩:“晚輩懷疑,這件事是錢穆真人所為。他故意讓人栽贓嫁禍給晚輩。晚輩被關押期間,被他抓走殺害奪寶,毀屍滅跡,他就可以用晚輩‘畏罪潛逃’來遮掩,逃脫追查責罰。”
掌門沉吟道:“你懷疑毒丹是錢穆構陷?”
李小蓮點了點頭:“可以請當天的驗丹醫修前來。執法堂的前輩有問心鏡,問他們幾個問題,看他們有冇有撒謊。”
掌門看向永誌真人。
永誌真人點了點頭:“這倒是個辦法。”
掌門揮了揮手:“那就去請那幾個醫修來。”
永誌真人領命而去。
……
過了許久,永誌真人回來了。
他隻帶回來兩個人。
李小蓮看著那兩人,臉色微微一變。
“還有一個呢?”她急聲問道,“那個用銀針刺過我丹藥的醫修呢?”
永誌真人搖了搖頭,麵色凝重:“失蹤了。我派人找遍了宗門內外,冇找到。”
李小蓮的臉色徹底變了,她脫口而出,“當日就是他驗我的丹藥,他用銀針刺進丹藥裡,我懷疑他那銀針有問題!”
衡陽老祖冷哼一聲:“真是巧啊。三個醫修,偏偏是最有嫌疑的那個失蹤了。到底是失蹤了,還是被滅口了?”
掌門眉頭緊鎖,沉吟不語。
周宏真人卻上前一步,沉聲道:“老祖此言差矣。那醫修未必就是被滅口,說不定是有事出去了,過幾天就回來了呢?”
衡陽老祖瞥了他一眼,懶得再與他爭辯。
他上前一步,一把扶起李小蓮,對掌門道:“掌門師弟,你們慢慢商量。這丫頭傷得不輕,老夫先帶她回去調養。有什麼事,等她養好傷再說。”
說完,他一揮衣袖,帶著李小蓮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向後山禁地。
掌門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金光真人鬆了口氣,心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有衡陽老祖做靠山,想必李小蓮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永誌真人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那失蹤的醫修,到底去了哪裡?
難道真的死了?
……
後山禁地。
衡陽老祖取出一顆丹藥塞進她手裡。
“這是老夫珍藏的九轉回春丹,療傷聖品。”他拍了拍手,“吃了它,躺兩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李小蓮嚥下丹藥,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腹中散開,流向四肢百骸。那些斷裂的經脈,破損的內臟,在這股溫熱的滋養下,開始緩慢癒合。
衡陽老祖在她身旁坐下,沉吟片刻,忽然開口:“丫頭,錢穆那廝,當真是為了那尊鼎?”
李小蓮猶豫了一瞬,厚著臉皮點了點頭:“他應該是衝著鼎來的。”
衡陽老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站起身,負手而立。
“錢穆這廝,死得不冤。”他冷哼一聲。
李小蓮心頭一暖,低聲道:“多謝師伯祖救命之恩。若不是您給的玉牌,弟子早已……”
衡陽老祖擺了擺手,打斷她:“行了行了,彆整這些虛的。好好養傷,養好了,再來給老夫釀酒。”
李小蓮忍不住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