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躲在牛發財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的張嬸,終於看清了此時光著膀子的牛大根。
那稜角分明的臉龐,那飽滿的胸肌,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狂野的男性魅力!
張嬸徹底地傻眼了!
她認識牛大根幾十年了,在她的記憶裡,牛大根就是個猥瑣、乾癟的老頭子。
她從來沒有覺得牛大根這麼年輕、這麼帥氣、這麼具有男人的誘惑力過!
要知道,牛大根今年已經五十三了,比她張嬸還要大上幾歲啊!
就在這一瞬間,昨天早上後山樹林邊那個“外地猛男”的身影,與眼前這個霸氣側漏的牛大根,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是了!就是他!”
張嬸激動地尖叫起來,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牛大根大聲嚷嚷道:
“牛大根!你少在這裡裝蒜!
俺認識你幾十年,你化成灰俺都認得!
昨天早上就是你,親密地送孫菲菲從後山回來的!
而且今天早上,俺兩隻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的,孫菲菲衣衫不整地從你家那破屋子裡走出來!
你還敢說你們倆沒一腿?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早就搞破鞋了!”
張嬸的這番話,猶如給即將爆炸的炸藥桶添了一把火,瞬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好啊!張嬸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敢抵賴!”
牛大淒厲地慘笑起來,他握緊菜刀,猶如一個瘋癲的死士,不顧一切地朝著牛大根沖了過去,“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看著陷入瘋狂的牛大和旁邊煽風點火的張嬸,牛大根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機。
這些凡人,真當修真者是沒有脾氣的嗎?
“張嬸,你在放你媽的狗臭屁!”
牛大根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這聲怒吼中,隱蔽地夾雜了一絲《陰陽和合功》的真氣威壓。
“轟!”
張嬸隻覺得腦袋裡猶如被大鐵鎚狠狠砸了一下,耳朵裡嗡嗡作響,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吧嗒”一聲狼狽地一屁股坐在了泥地裡,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牛大根沒有理會衝過來的牛大,他傲然地挺立在原地,目光猶如兩把鋒利的鋼刀,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昨天早上,孫菲菲在老龍潭被毒蛇咬了,差點沒命,是老子恰巧路過救了她,送她回村!
老子行得正,不怕你們說閑話!”
“昨天晚上,她被你們這群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打得遍體鱗傷,大半夜在外麵崴了腳,無家可歸!
是老子見她可憐,怕她凍死、被野狼吃了,才收留她在俺家借宿一宿!”
牛大根往前邁了一大步,那股恐怖的純陽氣場猶如實質般向著牛家人壓迫過去!
“俺牛大根睡在地鋪上,她睡在床上!俺們倆清清白白,什麼齷齪的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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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心臟的狗東西,自己心裡全是男盜女娼,就看誰都骯髒!”
牛大根指著舉著菜刀、被他的氣勢震懾得不敢上前的牛大,輕蔑地冷笑道:
“牛大!
你是個什麼東西,全村人誰不知道?
你護不住自己的女人,甚至還把她往死裡打,現在跑到老子地盤上耍威風?
你動老子一下試試!
老子今天就算是把你廢了,這十裡八鄉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村長牛發財死死地盯著牛大根,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駭。
他那隻常年夾著旱煙袋、在村裡指點江山的手,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一小撮還在燃燒的煙絲“啪嗒”一聲掉落在他那雙嶄新的黑麪千層底布鞋上,瞬間燙出了一個焦黑的窟窿,甚至散發出一股子焦糊味,但他卻彷彿失去了痛覺一般,渾然未覺。
要不是這張臉他熟悉了幾十年,牛發財甚至要懷疑,眼前的牛大根是不是被什麼山裡的精怪給奪了舍!
這哪裡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卑微老實、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牛大根啊?
在牛發財幾十年的固有印象裡,牛大根就是牛家村最底層的爛泥。
一個沒爹沒孃的絕戶頭,一個窮得叮噹響的老光棍。
平時的牛大根,見了他這個村長,那都是習慣性地佝僂著脊背,眼神躲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別人稍微大聲吼一句,他就能嚇得縮起脖子。
在牛家村,牛大根就是任人隨意揉捏的軟柿子,是村裡人茶餘飯後用來找優越感的笑料。
可是現在呢?
眼前的牛大根,身姿挺拔得猶如一棵紮根在懸崖峭壁上的萬年青鬆。
他那一身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塊肌肉的線條裡似乎都蟄伏著爆炸般的恐怖力量。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那是一雙怎樣冷漠、銳利且充滿壓迫感的眼睛!
那目光掃過來,不帶一絲溫度,沒有往日的討好與畏縮,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就像是在看幾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牛發財隻覺得喉嚨一陣發乾,嚥了一口唾沫,卻感覺像嚥下了一把沙子。
他在牛家村橫行霸道大半輩子,第一次在一個原本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泥腿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戰慄。
不僅是牛發財,站在他身後的牛二,此刻也快要被牛大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兇悍煞氣給嚇破膽了。
牛二是個什麼貨色?
村裡人都心知肚明。
他就是個仗著老爹是村長、跟在大哥身後狐假虎威的狗腿子。
他平時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欺負像牛大根這種沒有反抗能力的老實人。
今天,他們牛家可謂是全家總動員,氣勢洶洶地殺過來,本以為隻要往這兒一站,牛大根就會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儘管他們這邊人多勢眾,但在牛大根那毫無畏懼、猶如殺神降世般的架勢麵前,牛二那點可憐的膽氣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一雙腿在褲管裡直打擺子,原本攥緊準備揍人的拳頭,現在死死地揣在褲兜裡,根本就不敢掏出來。
他不敢動手,因為他有種強烈的直覺:隻要自己敢上去,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牛大根,絕對能在一瞬間捏斷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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