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裡,開始對比昨天那個“野漢子”和幾十年來熟悉的“老絕戶牛大根”的長相。
之前因為先入為主的老舊觀念,加上昨天離得遠,她打死也不敢把這兩個形象重疊在一起。
可是現在,被王翠娥點破!
張嬸那雙倒三角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俺滴個親娘祖奶奶誒……”張嬸一拍大腿,聲音都在發抖,“翠娥嫂子!你這麼一說……俺……俺想起來了!
那濃眉毛,那高鼻樑……除了沒褶子,除了不駝背,除了變帥了……的確就是牛大根啊!!!”
“轟隆——!!!”
真相,猶如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牛家所有人的認知!
“啊!!!!”
牛大發出一聲慘嚎!
他沒想到,自己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底層老光棍戴了綠帽子!
這簡直是對他作為村長兒子、作為一個男人極緻羞辱!
他甚至覺得,全村人此刻都在嘲笑他連一個五十歲的老光棍都不如!
“牛大根!你個老畜生!老子要殺了你!老子今天一定要活劈了你!”
極度的狂怒和恥辱,徹底摧毀了牛大的理智。
他猛地一把扔掉手裡的扁擔。
一旁的牛二,眼中也閃爍著寒芒。
他早就對嫂子孫菲菲垂涎三尺,無數個夜晚意淫著那具完美的軀體。
結果自己連手都沒碰過,竟然被痛恨的仇人牛大根給捷足先登了!
而且,前天晚上牛大根因為自己毀了地的事情,差點廢了自己。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湧上心頭。
牛二利落地衝進廚房,抽出一把鋒利、平時用來砍骨頭的寬背大菜刀遞到了自己大哥的手裡。
“哥!拿著!今天絕對不能放過那個老絕戶!
他不僅毀了俺家的名聲,還睡了嫂子!砍死他!出了事爹兜著!”牛二惡毒地煽風點火。
“走!去南頭!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俺亡!”
牛大瘋狂地揮舞著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菜刀,猶如一尊失去理智的殺神,一馬當先地衝出了院子大門。
牛發財和王翠娥也氣急敗壞地跟在後麵。
牛發財甚至順手抄起了牆角的一把鐵鍬。
在他們看來,牛大根這次是真的觸碰了牛家的逆鱗,就算今天把他打殘了,也絕不能輕饒!
張嬸雖然害怕,但狂熱的八卦心理戰勝了恐懼,她興奮地跟在最後麵,準備見證這場牛家村有史以來最慘烈的“捉姦”大戰。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帶著恐怖的殺氣,猶如一片烏雲般,氣勢洶洶地殺向了牛大根的家。
當牛大提著菜刀、領著一群人踹開牛大根家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時,屋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那老畜生肯定在地裡!走!”
牛大紅著眼,轉身又帶著人撲向了村南頭的半坡地。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在初升的朝陽下,一個雄壯的身影,正光著膀子,平穩、有力地揮舞著手中的鋤頭。
正是牛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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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背後傳來雜亂和憤怒的腳步聲,牛大根緩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身,將鋤頭隨意地杵在泥土裡,那雙猶如深潭般幽暗深邃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牛家一家人,以及躲在後麵探頭探腦的張嬸。
看到牛家人這副要吃人的陣勢,牛大根瞬間就明白了他們過來的目的。
肯定是因為昨晚孫菲菲在這裡留宿的事情暴露了。
但是,牛大根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嘲諷地冷笑了一聲。
既然找上門來了,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還沒等牛大提著刀衝上來,牛大根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喝!
“牛二!你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你大前天半夜毀了老子的五畝地,老子還沒找你算賬,你今天竟然還有臉帶人跑到老子的地頭上來!是不是真的活膩歪了想找死!”
伴隨著這聲猶如猛虎下山般的爆喝,牛大根單手抓起那把沉重的鐵鋤頭。
“轟!”
他體內的《陰陽和合功》真氣瞬間爆發,將手中的鋤頭朝著身前不到兩米處的紅土地上狠狠一砸!
這一砸,沒有砸向任何人,但那恐怖的爆發力,竟然直接將堅硬的紅土地砸出了一個猶如臉盆大小、深達半米的巨坑!
泥土和碎石猶如子彈一般向四周濺射開來,打在牛家人的腿上生疼!
“啊!”
沖在最前麵的牛大和牛二,被這恐怖、根本不屬於人類的力量給嚇得猛地一個急剎車,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尤其是牛二,看著那個深深的鋤頭坑,恐懼地嚥了一口唾沫,雙腿抑製不住地打起了擺子。
他清楚,牛大根剛才這一鋤頭要是砸在他的腦袋上,他現在連拚都拚不起來了!
全場瞬間被牛大根的“先發製人”給鎮住了。
但牛大畢竟是來“捉姦”的,強烈的綠帽之恥,讓他短暫地克服了恐懼。
“你少他媽在這裡轉移話題!”
牛大癲狂地舉起手中的菜刀,指著牛大根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咆哮道:“牛大根!你個老不死的!
老子問你,昨天晚上,孫菲菲那個婊子是不是在你家裡過的夜!
昨天早上,是不是你個老畜生陪著她從後山出來的!
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牛大的雙眼噴著火,死死的盯著牛大根那張比自己還要年輕、還要陽剛的臉龐,心中的嫉妒猶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麵對牛大的質問,牛大根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坦坦蕩蕩,猶如蒼鬆翠柏。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
別說他牛大根現在是個恪守道心的修真者,昨晚艱難地壓製了慾望,跟孫菲菲清清白白。
就算他真的沒忍住,跟孫菲菲發生了什麼,麵對牛大這種人渣的質問,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
一旦承認,孫菲菲在這十裡八鄉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牛大,你把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
牛大根輕蔑地看著牛大,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俺牛大根行得正坐得端!
孫菲菲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老子跟她清清白白,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什麼昨天早上、昨天晚上,老子根本聽不懂你在噴什麼大糞!
你是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現在跑來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你也不嫌丟人現眼!”
牛大根果斷地一口否認了所有的指控,強硬地將牛大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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