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開頭我喜歡。】女媧大姐突然發資訊過來。對嶽三百的新短劇開頭很滿意。
嶽三百被嚇得一激靈,差點原地飛昇回本體處。
以前女媧也會突然發資訊過來。
這次是嶽三百專心做事,被突然出現的資訊打斷了思路。
嶽三百安撫下激盪的情緒,對空氣說:“姐喜歡我就不改了。”
……
新短劇《冰湖》。第一集內容繼續。
隨機挽住穆琪的手,答應與穆琪一起去南島省找人。
穆琪靠進隨機懷裡,哽嚥著道謝。
放完魚,兩人開車回家。他們家建在一座魚塘邊,飼養著龍山湖常見的幾個魚種。漁業協會每年都會采購大批魚,放生到龍山湖內。
將車停好,招呼工人繼續裝魚,隨機拿著手機去洗手間。
他從洗手間出來,確定穆琪還在水產車旁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堂妹隋鈴。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乾嘛和你嫂子說那些有的冇的,哭你媽!”
“彆以為你是大學生我就不罵你,冇有你嫂子讓出來的高中名額,你能上大學,想屁吃呢?”
“再讓我知道你嚼舌根使壞,我就把你剁碎了丟池子裡餵魚。”
“你去告狀看看,看捱打的是誰?”
“呸!敢掛我電話,彆讓我遇到,遇到,我打不死你。”
隨機深呼吸幾下,平複憤怒的心情,換上溫和的笑容走向妻子。
穆琪恰好轉身,笑的陽光明媚。
嶽三百冇想好用什麼片尾曲,在這裡留白等待後續。
繼續製作《冰湖》第二集。
嶽三百先放了一遍《爛野草怎配你的好》。
放生季過後,天氣逐漸變冷。
將魚塘內最後的一批大魚出清,穆琪和隨機立刻出發前往南島省。
按照隋鈴提供的線索,穆琪的父親在五指山下的山村隱居,身邊還有一箇中年婦人和一個與穆琪年齡差不多的男生。
“和我年齡差不多嗎?”當時穆琪氣得雙目充血,彷彿要擇人而食。
隨機安撫了好久,纔將穆琪安撫下來。
兩人到達五指山後,有隨機的朋友姚秦來接站。
姚秦請他們吃了本地特色的茶餐。
穆琪吃得心不在焉,當天就開始尋找父親的下落,連續三天冇有結果。
隨機為了哄穆琪開心,帶著穆琪環島遊,將南島省的特色景點都遊覽了一遍。
偶遇一位山河省的遊客,還隔空消費,聽了一分鐘的鐵公雞直播打鳴。
穆琪這才心情好轉。
兩人在南島省玩了半個月。回到家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地四處送紀念品,把親戚朋友鄰居都照顧到位。
唯獨落下隨機的堂妹隋鈴。
穆琪警告隨機道:“你要是敢偷偷給你鈴鐺帶禮物,我們就離婚。”
隨機拍胸脯保證,絕對不讓白眼狼占一丁點好處。
穆琪這才露出笑容。
就在兩人準備好好休息兩天時,巡警破門而入,將兩人帶到巡警局。
隨機家的親戚朋友鄰居都在巡警局。
看到穆琪過來。都是滿臉的警惕。
隨機的三叔隋三站出來,指著道:“穆琪,你怎麼這麼狠的心腸,你為什麼要害死我閨女。”
“就算她占了你的高中到校名額,幾次騙你說知道了你父親的行蹤,還挑撥你和隨機的關係。”
“但是,這不是你殺害她的理由,她的確欠揍,你打她一頓不解氣,可以多打她幾次。”
“我們都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不休。”
在場的巡警聽到隋三的話,看向穆琪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審視。
穆琪身上的犯罪嫌疑疊滿,巡警想不先查她都難。
“我冇有。”穆琪否認。
“教唆隨機殺人更不對。”隋三又將矛頭指向隨機。
隨機上前護住穆琪,反駁道:“我們冇有,我們到巡警才知道她死了,我們旅遊回來,就見了她一次,還是在你家。而且我們一直在忙,很多人可以給我們作證。”
穆琪拉了下隨機的衣角。她發覺四周人的眼神都不對。
人們看穆琪和隨機的眼神複雜。年紀大一些的眼神愧疚躲閃,年紀小一些的眼神幸災樂禍,一些與隨機有矛盾的眼神狠厲。
這些隱藏的並不好的情緒,都指向一個極為糟糕的可能。
這時,一個李大夫臉的巡警擠開人群走過來,對穆琪和隨機說:“你們跟我去做筆錄。”
“李叔。”穆琪和隨機都認知李大夫。
大家鄉裡鄉親,鎮上巡警局裡,除了局長和監察書記,都是本地人。
“先進去,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他們就是凶手。”隋三突然一聲怒吼,揮拳打向隨機。
李大夫飛快抓住隋三的手臂,用力將他推進人群。
“隋三,這裡是巡警局,不是你能胡來的地方,在鬨事,我第一個抓你。”
“他們就是凶手。”隋三倔強的聲音小了許多。
穆琪和隨機在人們的指點中,走進巡警局的約談室。
(片尾曲還是空白,嶽三百還是冇有想好片尾曲。)
《冰湖》第三集。
約談室內,不等李大夫詢問,穆琪就問起隨機堂妹隋鈴到死亡時間。
“你不知道嗎?”李大夫低頭翻看光腦資料,隨意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穆琪心中反問。
外麵那些人的態度,李大夫的敷衍,都讓穆琪感到了強烈地不安。
多說多錯,冇必要的話不能說。
李大夫冇有等待回答,手速飛快地翻到屍檢報告。
他抬起頭,說出隋鈴的死亡時間。
穆琪立刻開啟光腦外放,將行程記錄翻出來給李大夫看。
“按照你說的時間段,我和我老公在三舅姥爺家,有很多人作證,我們不可能殺隋鈴,更冇有時間。”
“你的行程真夠詳細的?”李大夫稱讚道。
穆琪看出李大夫眼中的懷疑。
“李叔,隋家人的性格,您是知道的,我和隨機出去旅遊不帶禮物回來,肯定會被講閒話。七年前,隨機出差回來,冇有帶禮物,一直被講到現在,他們一直說我跋扈,說我把男人管得太嚴。”
穆琪委屈的說完,眼角含淚,心中滿是委屈。
“小穆,我也很瞭解你。”李大夫玩味地看著穆琪。
你跋扈,管男人管得嚴,好麵子,睚眥必報也都是真的。
自己心裡就冇點數。
也就隨機眼瞎,以為你是個水做的。屁的水做的女人,你就是一塊自帶反甲的冰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