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好人出手?這簡直就是在世佛陀。
李大夫不說,嶽三百不方便直接詢問,他隨口問起另一件事。
【我抓到那個人販子交代了嗎?】
李大夫的電話打進來,嶽三百接通電話。
李大夫輕鬆地說:“查清楚了。她把你當成了野生的皮貨,想要把你騙回去。我們藉此機會抓到不少人。”
這是在鋪墊什麼?不用跟我解釋,我不關心,快說詛咒的事情。
嶽三百無法出言阻止,隻好聽李大夫單方麵敘事。
“我們現在遇到一些小麻煩。窈窕娛樂的高層都被我們抓了,但是他們旗下還有一些乾淨的藝人和員工。”
聽著李大大憂慮的話語,嶽三百差點脫口而出:公司倒閉,人員解散,多簡單的事。
“這些人不好安置,特彆是藝人部門,窈窕娛樂今年簽了不少新人,其中就有總統先生的小姑姑錢沅。”
“小姑姑?”嶽三百震驚。總統錢八通年紀快五十了。
錢沅今年剛與窈窕娛樂簽約,說明大學剛畢業。
年齡差距也太大了。
震驚過後,嶽三百也能理解,錢沅輩分大。
在藍星,這樣的情況很常見。
現在問題來了,如果錢沅是錢八通的晚輩,解散娛樂公司,讓錢沅再就業,冇有絲毫問題。
但是,錢沅是總統先生的小姑姑,輩分壓製下,事情就難辦了。
“錢沅輩分大。”李大夫也很無奈,用商量的語氣與嶽三百說:“總部希望你能夠接管窈窕娛樂公司,以後你製作短劇,也不用單打獨鬥了。”
“窈窕娛樂公司的股權轉讓金是十萬元,但是你要保證娛樂公司五年內不倒。”
李大夫開出一個超低價格。窈窕娛樂公司的資產,絕對不止十萬元。
嶽三百心中飛快計算了一下。娛樂公司五年的運營成本,節省一點,就算年年賠錢,也能堅持滿五年。
到時候,現任總統錢八通已經卸任,錢沅失業也沒關係了。
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但是,管理一個娛樂公司太麻煩了,嶽三百並不打算接手。
“我冇有管理公司的經驗。”
嶽三百剛剛找好藉口,李大夫立刻說道:“我們可以安排職業經理人,隻要公司不立刻倒閉就行。”
“為什麼是我?”嶽三百意識到無法拒絕,李大夫已經準備好瞭解決方案,他提出的任何藉口,都會被解決。
李大夫笑著說:“你編輯的短劇裡的歌都很經典,特彆是其中幾首原創,已經殺入新歌榜前十了。”
原來如此!嶽三百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這該死的才華。
抄藍星歌曲,就能成為赤星的歌壇天王,不,按照傀儡的性彆屬性,應該是歌壇天後。
“十萬元太貴了,十元錢我就答應。”
嶽三百可不會輕易答應下來,至少要找回一點麵子。
十元錢收購一家娛樂公司,說出去就有麵子。
“小林,接手娛樂公司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李大夫苦口婆心地規勸。心好累,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抽象。不開心的時候,立刻發瘋,毫無深沉,一點耐心都冇有。
“十元錢,一元都不能多。”嶽三百樂嗬嗬又說了一遍。
“可以。”李大夫無奈答應下來。
兩人線上簽約,合同金額還是十萬元,嶽三百隻轉給李大夫十元,缺少的部分,李大夫自掏腰包補上。
簽約後,嶽三百又在家裡宅了一天,週五才前往窈窕娛樂公司。
窈窕娛樂公司位於盛京西四環,一座婚紗攝影城內。
這裡所有的佈景都具有雙重功能。是婚紗照佈景,也是小成本影視劇佈景。
因為公司高層被一網打儘,公司運營停擺,隻有幾對早就預約的情侶來拍婚照。
嶽三百在行政樓頂層會議室,見到了公司還剩下的所有人,和新任總經理黃濤。
黃濤是個身材高大,深沉穩重的中年人。是李大夫找來的職業經理人。
嶽三百還在人群裡,看到了錢沅,本人比照片漂亮。
“我叫林冰冰,現在百分百持股窈窕娛樂公司。我平時有自己的事情,冇時間管理公司。以後公司日常業務,由黃經理負責,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我希望在座各位,能夠支援黃經理工作。”
嶽三百一口氣將話講完,就做起了甩手掌櫃。
黃濤起身,先頷首向嶽三百行禮,又向到場的員工點點頭。開始關於未來經營理唸的講解和安排。
嶽三百聽了一個開頭就開始走神。
腦子裡對新短劇又有了新的靈感。他悄悄開啟光腦,寫下新短劇的名字《冰湖》。
第一集:秋日。
龍山湖進入秋季,湖麵鋪滿了落葉,在夕陽下反射著秋日的金黃。
在一處隱蔽在樹蔭下的淺水區,一輛水產運輸車正在往湖裡卸魚。
等到入冬開始冬捕,這些過水魚的價格能夠漲幾十倍。
車旁兩箇中年男人正在爭執。
兩人說著說著撕打在一處,兩人都打出了火氣,其中一個人突然拿出刀,在另一個人身上連紮十餘刀。
畫麵切換,時間流逝。
十年後,還是這處隱蔽的淺水區,同樣停著一輛水產運輸車,同樣在往湖裡放魚。
特寫鏡頭中,放魚水槽下方,是與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車牌號。
車旁一對年輕男女依偎在一起。
女生的臉是穆琪,男生的臉是隨機。
“老公,你堂妹說在南島省見到了我爹,這一陣忙完,你陪我去找他吧!”
穆琪懇求地看向隨機。
“親愛的,十年了,不能放下嗎?”隨機柔聲勸道,他想抱緊女孩,卻被一把推開。
“彆說十年,一百年我都不會原諒他,他當年捐款與人私奔,還我家背上債務,我媽纔會為了還債過勞死,我初中畢業輟學,都是他害的。”
穆琪歇斯底裡的怒吼,完全冇有了剛纔的溫柔。
隨機急忙勸道:“我消消氣,我知道你恨叔叔,可是十年了,你找到他又能怎麼樣?他終歸是你父親,你還能報警抓他嗎?他要是想躲著你,你根本找不到他。”
“我不會報警!我想知道為什麼?他為什麼那麼狠心,丟下我們不管。”
穆琪垂著頭,淚水不停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