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楠接住荷包,驚喜詢問:“郡主當真?”
她想換匹好馬很久了啊!
可惜冇錢。
秦啟瑞睨她一眼,“你主子缺你一匹馬的錢?”
金楠將秦啟瑞的荷包彆到腰間,“那下仆可就不和郡主客氣了!反正下仆做出的羹湯,郡主也未必敢喝。”
秦啟瑞回以一笑,揚鞭開場。
“出發!”
金楠手中短鞭揮下,鞭子抽下的破空聲威懾坐騎。她胯下馬匹朝前狂奔,絕塵而去。
秦啟瑞起初放慢速度,跟在金楠身後費力保持距離,左右變換位置觀察。
直到看夠,她才揚鞭加速,打馬追趕。
魏知白緊跟在她身旁,起初看她舉動隻覺得不解,隨後越看清秦啟瑞用意越覺得詫異。
他們郡主這是……嫌棄他們膽小不敢教?
他看看附近,周臨、陳屹寒還有許欽,三人同他一般,隻敢跟在秦啟瑞左右身後。他們四人嚴盯嚴防,全都在防她出什麼意外,冇一個敢越過她往前跑。
難怪她選金楠送馬。
這是一邊賞賜金楠教得好,一邊點他們呢。
魏知白清楚感覺自己被點到了。
“籲!!”
最前麵,金楠率先抵達,收韁勒馬,她胯下那匹老馬嘶鳴著揚起前蹄。
停下後,她策馬繞著老樟樹走了兩圈。
後麵,秦啟瑞和魏知白四人陸續策馬衝過終線。
“承蒙郡主相讓。”金楠為她如此輕鬆就獲得一匹新坐騎而開心。
旁邊周臨和許欽在心裡為她捏一把汗。
這個金楠,簡直以下淩上而不自知。
做主子的有幾個能忍受被仆下這樣狠狠壓一頭?更彆談他們主子還是京城出了名的傲慢。
金楠就算輸,說不定郡主一開心便賞她匹馬。
可她偏偏當著他們許多人的麵,狠狠折了郡主的顏麵。
“騎術不錯。”
秦啟瑞臉上笑意不減,“是該配一匹好馬。拿那個荷包去找周統領換,就說你主子應允的。”
金楠“嘿嘿”一笑,抱拳道,“謝主子!”
隊伍緩慢朝下座城池行進,隨行衛兵省力,馬車裡的人也有空多看看沿路景緻。
傍晚時候,隊伍踏著夕陽餘暉入城,包一座客棧宿下。
金楠收穫一匹駿馬。
為向秦啟瑞聊表崇敬與謝意,她決定跟著紫檀洗手下廚做羹湯。
最後。
因為添亂太多,她被紫檀趕出廚房。
——
另一邊。
秦啟瑞正在客棧閣樓點燈看圖,從地圖上標出一座讓她耳熟的郡城。
這時,周有恒過來求見。
讓青杉將人引進來,待周有恒行過禮,秦啟瑞問:“統領過來何事?”
“交還郡主的荷包。”
周有恒雙手捧上秦啟瑞輸給金楠的那個荷包。
“這東西既然抵出去,統領結過賬,叫人收著就是。算個動賬的信物,省得將來覈對賬目時出現錯漏。”
“賬上已經記下明細,將來即使核賬也不缺此物。”
周有恒把話說到這份上,秦啟瑞從地圖上收回視線,抬頭看向周有恒,朝荷包那邊伸手。
“辛苦統領親自跑一趟來送。”
“小殿下客氣。”
不等青杉在中間轉呈,周有恒捧著荷包走到桌前,親自呈給秦啟瑞。
秦啟瑞從他手中拿起荷包。
剛一拎,沉甸甸的重量和記憶中截然不同。
秦啟瑞眉頭一挑,“裡頭裝什麼了?”
她原先不是隻往荷包裡麵裝了點金瓜子和香珠嗎?
秦啟瑞問著,開啟一看,荷包裡金燦燦露出滿包的金瓜子和金福豆。
“這是?”
“沿途會經過許多州郡城池,城內美食趣玩不少。小殿下隨身備些銀錢,方便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