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外,蕭墨便將溫離與朱雀喚到跟前。
他揹著雙手,目光在兩位風姿各異的美人身上來回打量。
溫離與他早有情愫,此刻見他這般瞧著,非但不羞,反而笑意盈盈地迎著。朱雀卻不同,她平素雖也是潑辣爽利的性子,但在蕭墨麵前,卻總是有些氣短。此刻被他這般仔細端詳,連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了。
她按捺不住,出聲問道:“老大,可是有什麼要緊差事?您儘管吩咐,我這就去辦。”
蕭墨卻不答反問:“小朱雀,我且問你,身為女子,你最在意自己身上何處?”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指的是形貌體態方麵。”
“啊?”朱雀一愣,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溫離那曲線驚心動魄的身段,再低頭瞧瞧自己,囁嚅道:“那個……最在意的,自然是……是身段了。”
“身段?”蕭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誠懇道:“你的不小了啊。”
“哦?是麼?”
一旁的溫離忽然插話,聲音嬌慵。
“‘不小了’……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親手丈量過?”
此話一出,朱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蕭墨也是一噎,心道這小妖精莫不是又吃醋了?目光不由得又落回溫離身上,這一對比,才發覺溫離確是……天賦異稟。原本朱雀的身段在尋常女子中已屬上乘,但和溫離站在一起,便顯得纖秀了些。
他乾咳兩聲,趕緊岔開話題:“咳咳,除了身段,那傷疤、皺紋之類,你們在意否?”
“在意!當然在意!”朱雀連忙點頭。溫離雖未說話,但那神情分明也是預設。
對女子而言,容顏與身段,怕是比性命還要緊些。
“妥了!”蕭墨心中大定,方向已明,接下來隻需斟酌幾味藥方便是。
“老大,您到底在琢磨什麼?”朱雀與溫離麵麵相覷,越發覺得他今日古裡古怪。
蕭墨神秘一笑:“自然是好東西。你們且等著,很快便知。”說罷,他轉身叫來夜梟,刷刷寫下幾味藥材,吩咐其速速尋來。
半日之後。
靜室內,蕭墨望著桌案上兩個小巧的玉瓶,滿意地點了點頭。
“朱雀,離兒,你們過來。”他朝門外招呼。
兩個美人依言進來,見他又在擺弄那倆瓶子,溫離好奇道:“又有什麼新奇玩意兒?這難不成是你新調的果子露?”
蕭墨指著玉瓶道:“非也。此乃養顏膏露,你們塗些在臉上試試。”
“養顏膏露?老大你還會弄這個?”朱雀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溫離也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上下打量他:“我識得你這般久,可不知你還有這手絕活。”
蕭墨笑道:“我精於醫道,你們莫非忘了?這便是依古方調配的。”
“醫道還能調弄膏露?”溫離將信將疑,但還是拿起一個瓶子,倒出些許清亮微香的液體,拍在臉頰上。觸感冰涼,帶著淡淡的草藥清氣。
“如何?可有什麼變化?”她對著銅鏡左看右看。
“似乎……白凈了些?”朱雀湊近端詳。
“真的?”溫離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隨即低低驚呼一聲,“呀!確是比先前滑嫩了,竟有如此神效?”
她倏地轉向蕭墨,美目圓睜。
“你這傢夥,究竟用了什麼方子?”
蕭墨笑道:“雖非仙露,但確是好東西。我打算將此物好生改良,推廣開來。”
溫離心思剔透,立時恍然:“我明白了!你是想用此物,助四海商會開啟新局麵,渡過眼下難關,是不是?”
“正是。”蕭墨頷首,將兩個玉瓶小心收好:“你們且在此歇息,我去尋江浸月。”說罷,便風風火火地出了門,翻身上馬,往江家別院趕去。
回到別院時,已是暮色四合,江浸月剛從商會歸來,正在花廳用晚膳。
見蕭墨進來,她沒好氣地放下筷子:“你這人,整日不見蹤影,可是嫌月錢太多,想讓我一併扣了去?商會已是焦頭爛額,你倒逍遙!”
蕭墨也不惱,笑嘻嘻湊上前:“夫人莫動氣,先用膳。不過用膳前,先給你看個好東西。”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江浸月疑惑問道。
蕭墨獻寶似地掏出那兩隻玉瓶:“我白日不是與你說了麼,要依古方研製幾樣丹藥。隻是丹藥煉製耗時太長,決定先弄個養顏膏露。如今,已成了一半。”
“養顏膏露?你……你這就弄出來了?”
那可是藥物膏方!尋常研製,少說也需經年累月的試配、斟酌,哪有半日功夫便成的道理?
江浸月盯著那兩隻平平無奇的玉瓶,柳眉倒豎:“你莫不是隨便灌了兩瓶香露,便來糊弄我?”
“香露?看來,為夫非得親自示範不可了。”蕭墨嘴角微抽,旋即搖頭失笑,他拔開其中一個瓶塞,倒了些許晶瑩液體在掌心,趁江浸月不備,忽然伸手朝她臉上輕輕一抹。
“呀!”江浸月隻覺臉頰觸處先是微涼,帶來些許酥麻之感。
她怔了怔,抬手撫上自己的臉——觸手之處,竟比往日更為柔滑細膩。
她忙起身走到窗邊的菱花銅鏡前,仔細端詳。鏡中人麵若桃花,膚光瑩潤,更添幾分鮮艷氣色。她不敢置信地又摸了摸,彈性與光澤,確非錯覺。
“這……這當真是用藥方配出來的?”她轉過身,望著蕭墨手中那不起眼的玉瓶驚異問道。
先前她隻當他是胡鬧,可這親身體驗,卻做不得假。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桌上另一隻玉瓶。
江浸月心潮起伏,不待蕭墨動手,自己伸出纖纖玉指,從另一隻玉瓶中蘸取了些許膏露,輕輕塗抹在另一側臉頰上。
微涼的觸感蔓延開來,片刻之後,一種更為通透的瑩潤感自肌膚底層透出。她急切地湊到菱花鏡前細看,隻見鏡中容顏不僅恢復了往日神采,更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潔凈光澤。
“這……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她轉過身,美眸圓睜,緊緊盯著蕭墨:“你莫不是……竊了哪家的獨門配方?”
蕭墨自得的連連擺手:“這確確實實,是我依據上古殘方,反覆斟酌,才試製而成。”
“你可有把握……大量製備?”
江浸月敏銳地意識到,此物一旦麵世,必將在市麵上掀起滔天巨浪!屆時,四海商會當前的困局,或許真能迎刃而解。
蕭墨拿起兩隻玉瓶,笑道:“自然可以,夫人所見這兩瓶,乃是‘原液’,用料皆是年份久遠的珍稀藥材,故而效力最強,成本亦是不菲。我意以此原液為‘母本’,按比例精心稀釋,再佐以其他輔材調和,製成不同品級的產品投入市麵。如此,效力雖不及原液,但比起當今市麵上那些胭脂水粉,仍是雲泥之別!且成本亦可大幅降低,利於行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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