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薑玄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貼著她耳畔,聲音低沉含笑:“你不是畫過一幅菊花圖?我覺得那菊花的姿態極好,有風骨,試過在上麵題字。”
他頓了頓,語氣帶了點赧然,“不過,你也知道,我的字......匠氣重,遠談不上風雅,寫在那幅清逸的菊花旁邊,怎麼看怎麼彆扭,所以冇好意思拿給你看。”
薛嘉言蹙眉想了片刻。
前年秋天......她確實畫過菊花,畫完覺得不滿意,便讓拾英收拾了去。難道......那些她以為早已被丟棄的廢稿,竟被拾英收了起來,還送到了薑玄那裡?思及此,她心中那團鬱結的酸醋,彷彿被注入了一縷清甜的微風,悄悄散開了一些。
但是,一想到今日禦花園中,他與宋靜儀並肩立在牡丹圖前,太後含笑注視,眾人心照不宣的場景,那點剛剛升起的暖意又被冰冷的現實壓了下去。
薛嘉言垂下眼,聲音裡帶著揮之不去的黯然和醋意:“那......那又如何。我那些不過是見不得光的塗鴉,扔了也就扔了。比不得宋姑娘,牡丹國色,又能與你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處。將來......她若做了你的皇後,你們自是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到時候......哪裡還會記得我......”
“胡說什麼!”薑玄聽她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自傷,低頭便吻住她未儘的話語。
直到薛嘉言被吻得氣息紊亂,幾乎透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愉悅,他喜歡她這拈酸吃醋的模樣。
他啞著嗓子道:“怎麼辦,喜歡你喜歡到不行了。”
薛嘉言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又被這直白熾烈的情話燒紅了臉,心中委屈和醋意,在他灼熱的目光和懷抱裡,早已融化了大半。
“你還說我,你與蘇辭一起賞梅,一起吃羊湯,難道我知道了心裡就好受?”
薛嘉言解釋道:“他是我從小長大的玩伴......”
薑玄哼了一聲:“他對你什麼心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薛嘉言臉上有些熱,想到賞梅後他送來的梅花盆景,再想到周掌櫃莫名其妙送來的羊和廚娘,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心頭有些甜蜜,薛嘉言仍舊倔強道:“可我心裡隻有你,我都跟他說清楚了,你卻得娶旁人!”
薑玄聽到她的表白,心中更是得意,唇再次覆了上來,比剛纔更急切,更纏綿,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寢衣,撫上她的肌膚,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戰栗的火苗。
在情潮翻湧、意識迷離的間隙,他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喘息著,一遍又一遍,堅定而清晰地告訴她:“言言,放心,我心裡隻有你......從來都隻有你......其”
他的身體力行地表達自己的愛意,驅散薛嘉言心中的不安與酸澀。
薛嘉言被他或溫柔或急切地反覆索求,折騰到痠軟得冇有一絲力氣,隻能軟軟地癱在他堅實滾燙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