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如今乃是西廠剛剛成立之時。
那些東廠的人還未走遠,若是讓娘娘誤會自己與萬貴妃同流合汙……
想到此處,陳皓心中一寒。
下一刻,他陡然暴喝出聲!
“大膽賊人!”
“竟敢在西廠門前妖言惑眾!當本督是泥捏的不成?”
他單手一揮,渾身金光大盛!
“搜!”
“是!”
李豬兒和張遷立刻會意,各自帶著人馬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西廠番役們如狼似虎,將周圍的茶樓、酒肆、民居翻了個底朝天。
然而搜遍方圓數裡,卻連半個人影都冇找到。
那嬌媚的笑聲彷彿從未出現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皓站在西廠門前,麵色鐵青。
他知道,萬貴妃定然用了某種秘法傳音,人根本不在此地。
但這一場戲,他必須做足!
“可惡!”
陳皓狠狠一拳砸在身側的石獅上,那堅硬的青石頓時龜裂出數道裂紋。
“從今日起,加強京都巡防!但凡有可疑之人,先擒後拿,格殺勿論!”
“遵命!”
眾番役齊聲應諾。
......
而此時,遠處一座酒樓的雅間內。
輕紗簾子半掩著。
一道雪白的身影斜在窗前,看著遠處西廠的高樓。
她的麵板白得如牛奶一般,嫩得能掐出水來。
而胸口飽滿豐碩,繡紅梅的裹胸下,領口敞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幾乎要眼暈一般。
此刻萬貴妃用伸出纖纖白手,托著腮,嘴角勾著一抹騷氣十足的笑。
“這小陳子倒挺機靈,怪不得才幾年功夫,就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混到了西廠督公的位置……”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跟本宮撇清關係?羅摩遺體那寶貝,誘惑力那麼大,你能忍得住?”
她說著,慢慢站起身,那飽滿圓潤的肥臀翹得老高,身段更是妖嬈得不像話。
一身似透非透的薄紗裹在身上,緊緊貼著雪白的肌膚,裡麵-曲線分明,,又騷又媚,勾人得很。
下一秒,這道又白又豔、騷氣十足的身影,就跟煙霧似的散冇了。
屋裡連點香味都冇留下多少,彷彿從來冇人在這兒待過一樣。
......
西廠門前。
金漆匾額終於懸掛完畢。
“西廠”二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昭示著這個新生勢力的誕生。
陳皓負手而立,望著那塊匾額,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羅摩遺體……
萬貴妃那句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他心底。
但他更清楚,自己現在絕不能露出半點破綻。
皇後孃孃的信任,纔是他立足的根本!
至於那所謂的羅摩遺體,日後自有機會圖謀,斷不能因小失大!
“督公。”
李豬兒氣喘籲籲地跑回來。
“根據您的指示,方圓三裡都搜遍了,連根毛都冇找著。”
陳皓點了點頭。
“無妨,加強巡查便是。”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雜念壓下,轉身麵對西廠眾人。
“今日,西廠正式成立!”
“從今往後,咱們便是皇後孃娘手中的利劍,為娘娘掃清一切障礙!”
“西廠威武!”
“督公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呼聲響徹雲霄。
而在人群中,幾道隱晦的目光悄然收回,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這些,都將化作情報,被送往京都各處,擺在那些大人物的床前桌前,好好琢磨……
......
是夜。
西廠之內,燈火通明,喧囂震天。
為了慶祝西廠正式成立,大院內擺開流水席,酒肉管夠。
西廠新成立,裡麵的不少都是之前陳皓在千戶所之中的舊人。
這些人大多是亡命之徒。
此刻正敞著懷,劃著拳,喝得麵紅耳赤。
而平日裡的凶戾之氣,此刻也都化作了酒桌上的豪情。
陳皓端坐主位,手中端著酒碗,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與一眾大小頭目推杯換盞。
酒是好酒,但他淺嘗輒止。
辛辣的液體隻在舌尖打個轉,便被他用渾厚的內力化去大半。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複雜異常。
有的時候需要人與人之間保持距離。
而有的時候,則是需要人與人之間有些距離,這樣才能保持真心與順遂。
就比如在此刻。
他需要這些屬下看到他的親近與豪爽,與他走在同一條線上,這樣才能讓雙方更近一步,覺得他親近人,可以交心。
酒過三巡。
陳皓藉口更衣,離開了喧鬨的酒宴,回到了自己位於西廠最深處的書房。
門扉一關,外界的喧囂頓時被隔絕。
房內隻點著一盞孤燈,光暈昏黃。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的卻是冰冷的白霧,眼中最後一絲酒氣也消散無蹤。
西廠雖已成立,但如今不過是個空架子。
想要與根深蒂固的東廠衛抗衡,甚至淩駕於他們之上。
就必須要有自己的筋骨與爪牙。
根據她對蘇皇後的瞭解,這絕對是女中豪傑,手段酷烈。
現如今建立了西廠,想來距離需要西廠動手的時間不遠了。
而這筋骨爪牙,便是人才,是高手!
陳皓在案前坐下,鋪開一張雪白的宣紙,
提起狼毫筆,蘸飽了墨,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一行行名字與身份被他寫下:
“東廠舊吏,受排擠之錦衣衛百戶、總旗……”
“六扇門中,屢立功勳卻不得升遷之老捕頭……”
“江湖草莽,身懷絕技,為名利所驅之輩……”
這些人,都是他未來要一一網羅的物件。
他們有能力,有野心,更有怨氣,
隻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會變成最鋒利的刀,最凶惡的狗!
將心中構架一一落於紙麵,陳皓隻覺胸中一股鬱氣稍解。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緊迫感。
萬貴妃……羅摩遺體……
這一個個名字,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在這風雲詭譎的京城,冇有絕對的實力,終究隻是彆人的棋子。
“呼……”
陳皓放下筆,起身走向院中。
月華如水,清冷地灑在空無一人的庭院裡。
他信手一招,冇有多餘的動作,牆邊兵器架上,一杆通體銀白的長槍便彷彿有了靈性一般,“嗡”的一聲輕鳴,自行飛入他的手中。
槍身瑩潤,泛著冷冽的寒光,槍頭鋒利無比,隱隱有殺氣縈繞。
正是龍膽亮銀槍。
龍膽亮銀槍入手,一股刺骨的冰冷瞬間從掌心湧入了他四肢百骸。
伴隨著那股熟悉的殺伐之氣,讓陳皓渾身的血液都彷彿沸騰了起來。
而連日來的壓抑與焦慮,也在此刻儘數湧上心頭,急需一個宣泄的出口。
陳皓雙眸一凝,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
他體內真氣瞬間運轉開來,渾厚的內力如同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飛速流淌。
冇有絲毫猶豫,《破軍七殺槍訣》已然展開!
一時間,院中槍影如龍,寒芒似雪,淩厲的殺氣席捲了整個庭院。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每一槍刺出,都帶著破空之聲,彷彿要將天地都刺穿。
而捲起的強勁氣流,也將地上的落葉撕得粉碎,漫天飛舞,時而又驟然變招,動作刁鑽詭異,槍尖直指要害。
每一次揮舞,都帶著致命的淩厲。
儘顯“七殺”二字的狠辣與決絕!
此刻,陳皓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槍法之中。
物我兩忘,耳邊冇有了外界的喧囂,心中冇有了權謀的算計。
隻剩下槍與人的合一,隻剩下那份酣暢淋漓的宣泄。
槍影流轉間,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路。
“大丈夫合該如此!”
然而。
就在陳皓槍法運轉至最酣暢淋漓之際。
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異香,毫無征兆地飄入院中。
這香氣極為霸道,彷彿能透過皮膜,直鑽人的心底,勾起最原始的**。
陳皓心頭一凜,槍勢驟然一收,警惕地望向四周。
“誰?!”
然而冇有人迴應。
回答他的,隻有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但那香氣卻越來越濃,眼前的月光似乎也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輕紗,變得朦朧而曖昧。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神智開始恍惚,手中沉重的龍膽亮銀槍,竟也變得輕飄飄的。
不好!是魅惑之術!
陳皓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神智一清。
但眼前的景象卻已開始扭曲、旋轉……
……
不知過了多久,陳皓悠悠轉醒。
他發現自己並非躺在冰冷的院中,而是身處一間奢華至極的寢殿。
身下是柔軟的絲綢錦被,鼻尖縈繞著醉人的香氣。
更讓他心神狂震的是,身體傳來一種久違的、幾乎被遺忘的充實之感。
他猛地低頭看去!
隻見那殘缺之處,竟已恢複如初。
他……成了一個完整的男人!
一股狂喜與不敢置信的巨浪,瞬間淹冇了他所有的理智!
“咯咯咯……”
一聲嬌媚入骨的輕笑在耳畔響起。
陳皓霍然抬頭,隻見一個雪白豐腴的美婦人正斜倚在床邊。
那美婦人,身上隻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那雪白豐腴的酮體在紗下若隱若現,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而眉眼間更是帶著化不開的風情,媚態橫生。
“小陳子,本宮送你的這份禮物,可還喜歡?”
萬貴妃的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彷彿帶著鉤子一般,勾得陳皓心神不寧,幾乎要沉淪在這溫柔鄉中。
“你……”
陳皓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萬貴妃緩緩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吐氣如蘭,
“本宮知你心有大誌,更知你心中憾事。隻要聽本宮的話,這‘完整之身’,又算得了什麼?”
她俯下身,紅唇湊到陳皓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嗬氣道。
“羅摩遺體,能生死人,肉白骨,區區殘缺,自然也能補全。”
“你知道我有手段,也有那秘法。”
“更何況。”
說完之後,她將圓潤飽滿的肥臀微微一翹,芊芊玉手一拍,臀波四起,雪白動人。
“你現如今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子了,難道就冇有衝動,冇有撲上來的想法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陳皓腦海中炸響!
的確,此刻的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燥熱。
恨不得衝上前去,將那一道雪白豐腴的身影,狠狠的壓著,撕咬,然後冇羞冇躁.....
不過,他更知道。
自己與尋常的閹人還不一樣,自己乃是天閹之體。
斷然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肢體重生。
他即便是對不設防的李貴妃所說的嶺南蛟龍精血,重生肢體之術,也冇有敢完全相信。
更何況是對這心思多端的,一看就不懷好意的萬貴妃了。
隻是,萬貴妃實在是太過強大,製造出來的幻術太過真實。
即便知道是假的,這失而複得的感覺,還是讓人有些忍不住沉淪其中。
看著陳皓眼中那瘋狂掙紮的神色,萬貴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她緩緩坐直身子,輕紗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本宮知你心高氣傲,不願屈居人下。”
“如今,便有一個天大的功勞擺在你麵前,一樁能讓你西廠之名,在一夜之間響徹朝野,連東廠都要俯首稱臣的潑天功勞……”
她媚眼如絲,一字一句,都敲在陳皓的心坎上。
“你,想不想要?”
“更何況,若是你真的有所成就的話,我也不是不能任你享用一番。”
話音落時,萬貴妃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張開紅唇,吐了吐丁香小舌。
那紅潤的舌尖瑩潤粉嫩,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卻又裹著成熟婦人的濃豔媚態。
兩種風情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瞬間瀰漫在整個寢殿之中。
而那渾身雪白,輕紗半掩的身軀更是微微晃動了起來。
每一寸起伏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人心。
陳皓隻覺得渾身燥熱更甚,血脈賁張,體內的真氣竟開始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
眼前晃動的全是晃眼的雪白。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想要徹底撲上去、沉淪於溫柔鄉中。
是啊,隻要答應她。
不僅能擁有潑天功勞,讓西廠淩駕於東廠之上。
還能永遠保有這“完整之身”,甚至能享用眼前這世間少有的美人。
這般誘惑,尋常男子尚且難以抗拒。
更何況是他這個壓抑了半生、嚐盡身體殘缺之苦的人。
萬貴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她緩緩伸出玉手,撫上陳皓的臉頰。
“嗡!”
就在此時,一聲沉悶的嗡鳴,毫無征兆地在陳皓的腦海深處炸開!
【天閹之體預警!檢測到高強度魅惑術入侵,宿主神魂受擾,真氣紊亂!請即刻阻攔,切勿沉淪!】
這道提醒如同冰水澆頭。
瞬間將陳皓從瀕臨沉淪的邊緣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