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應到了陳皓的目光,蘇皇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提氣收肛,邁起雪白修長的**,朝前走去。
那雪白而豐滿肥臀微微翹動,抖起盪漾的波光。
……
東宮書房的窗紙透著暖黃的光。
陳皓攙扶著蘇皇後,二人還未進門,便聽見裡麵傳來翻書的沙沙聲。
“娘娘,看來太子正在用功呢。”
蘇皇後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小陳子倒是觀察的仔細。”
而這時候,守在門口的太監和宮女們見了蘇皇後,忙不迭跪地行禮
“娘娘萬安,殿下正在溫書。”
蘇皇後微微頷首,示意眾人小些聲,不要耽擱了太子的讀書。
她抬腳邁過門檻,走進殿內,陳皓緊隨其後。
書房裡燃著安神的檀香。
趙衍正端坐在案前,手裡捧著一卷《周官》,眉頭微微蹙著,倒有幾分認真的模樣。
而素琴站在他身側,手裡捧著一盞溫熱的蜜水。
見有人進來,她先是一驚,隨即福至心靈,彎腰屈膝,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奴婢參見皇後孃娘……”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襦裙,比那日在偏殿時更顯素雅。
髮髻上隻簪了一支銀簪,襯得那張素淨潔白的臉愈發清麗。
可蘇皇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卻微微一沉。
這女子生得太好,眉眼間帶著一股不自知的柔媚。
偏偏性子又這般伶俐,日日守在太子身邊,日久天長,怕是要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
她是一個女人,更懂得女人的心思和想法。
看來是時候,要找個時間將此人調出太子的視線了。
不過麵上,蘇皇後依舊是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掠過素琴,落在趙衍身上,語氣緩和了些許。
蘇皇後心中不喜,麵上卻未顯露分毫。
“嗯。”
“衍兒,今日讀的什麼書?”
趙衍忙放下書卷,起身行禮。
“兒臣參見母後。”
“免禮。”
蘇皇後走到案邊,指尖輕輕拂過書頁上的批註,那些字跡歪歪扭扭,卻是趙衍一筆一劃寫的。
“衍兒近來學業精進了不少,可見是用心了。”
“兒臣不敢懈怠。”
趙煜恭敬地回答,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
“好孩子。”
蘇皇後放下字帖,輕輕撫了撫他的頭。
“兒臣明白,定不負母後期望!”
“《周官》乃治世之書,你能靜心研讀,是件好事。”
素琴識趣,捧著蜜水悄悄退到了門外,還貼心地將門掩上了大半。
陳皓垂手站在角落,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一尊冇有情緒的石像。
蘇皇後拉著趙衍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側,語氣溫和。
“衍兒,你是大周的儲君,這天下,將來終究是你的。如今你年歲尚小,母後替你守著這朝堂,替你護著這萬裡江山,不過是暫代其職。”
她頓了頓,抬手輕輕撫摸著趙衍的頭頂。
“你要記住,這大周的萬裡江山,億兆子民,將來都是你的。你如今多讀一卷書,多識一個字,將來就能更好地治理這天下,成為一代明君。”
“母後如今臨朝,不過是為你暫時看著這片家業,等你長大了,學成了,母後便會將這天下,完完整整地交到你手上。”
“到那時,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你是這人世間的王,再無人敢置喙半句。”
這話像一張甜美的餅,輕輕巧巧地畫在了趙衍麵前。
趙衍年紀尚小,哪裡聽得出話裡的虛實?
更何況他又非蘇皇後的親子。
成長路上來,蘇皇後又對他噓寒問暖,關懷無微不至。
甚至比生母還要親近些,當即眼睛一亮,小臉上滿是嚮往。
“母後所言當真?”
“自然是真的。”
蘇皇後含笑點頭,指尖卻暗暗收緊,心中感歎了一句。
“果然,天下間冇有人不想登上那皇座,衍兒看上去老實,實則也是一個有野心的孩子。”
隻是麵上,她依舊笑嘻嘻的道。
“但你要記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今日多讀一卷書,多識一個字,將來執掌天下時,便多一分底氣。”
“切不可沉迷玩樂,荒廢了學業,明白了嗎?”
“兒臣明白!”
趙衍重重點頭,小臉上滿是乾勁。
蘇皇後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讓他保重身體的話,這才起身。
臨走時,她瞥了一眼門外侍立的素琴,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卻冇再多說什麼。
直到那股迫人的威壓徹底消失在殿外,趙衍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轉過頭,拉了拉一直靜立在旁的陳皓的衣袖,眼中恢複了孩童的好奇與狡黠。
“陳公公止步。”
陳浩停下腳步,恭敬的施了一禮。
“不知道殿下有何吩咐。”
“陳公公,我問你個事。”
“殿下請講。”
“你跟我說實話……”
小太子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我聽說,那個天香教聖女白淺月,要來京都了?她是不是……就是那個絕色美人榜上的人?”
陳皓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
太子不過十二三歲,又久在宮中,從未出去過。
如何會知道這些江湖風月之事?還知道得這般清楚?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不遠處重新上前伺候的白素琴。
那女子依舊垂首斂眉,彷彿什麼都未聽見。
但是陳皓心中瞭然。這女子手段不凡,定然是她說的。
想來,她入了宮中,成為了太子的近侍伴讀。
要用這些宮外奇聞異事,來博取太子的親近。
“殿下是從何處聽來的?”
陳皓故作不知地問。
“你彆管我從哪聽來的,”
趙衍有些不耐煩,隨即眼睛一亮,又換了個話題。
“對了,我還聽說了‘人榜’!說上麵都是武功卓絕的青年才俊,個個名聲響亮的很!陳公公,你……也在人其中,排名第十五,號稱忠義公公。”
“修行著強大的天罡童子功,還有九陰白骨爪……”
陳皓心中瞭然,麵上恭敬異常。
“回殿下,奴才僥倖上了人榜的排名,算不得什麼。”
“陳公公,你會武功對不對?教我好不好?我也想上榜!”
陳皓聞言,微微躬身,語氣誠懇。
“殿下,武學一道,不過是匹夫之勇,江湖草莽的玩意兒,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些榜上之人,縱有一身武藝,到頭來,還是要為皇家效命,受朝廷轄製。”
“俗話說學會文與武,貨於帝王家,便是如此。”
“殿下乃是儲君,將來要治理天下的,要讓百姓安居樂業,要讓四方蠻夷臣服。這纔是大道,是比任何武功都厲害的本事。”
可趙衍哪裡聽得進去?
他正是年少好動的年紀,對宮外那些飛簷走壁、快意恩仇的江湖事,早已心生嚮往。
“可我就是想學!陳公公,你就教我幾招嘛,我保證不耽誤讀書!”
陳皓看著他執拗的模樣,心中輕歎。
皇室子弟,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又事務繁多,哪裡受得了練武的苦?
而且練武之時更需要資質,需要機緣。
縱然他們享儘世間萬千靈物資源,能突破到開脈境界,便已是少數中的少數了。
要不然,宣德帝也不會早逝
可他又不能掃了太子的興。
若是惹得小殿下不快,怕是又要生出些事端。
他沉吟片刻,終是鬆了口。
“也罷,奴才便教殿下幾招強身健體的好玩兒招式,權當消遣。”
“太好了!”
趙衍歡呼一聲,連忙拉著陳皓走到書房外的空地上。
陳皓信手拈來,比劃了幾個看似瀟灑飄逸,實則並無多少殺傷力的起手式。
趙煜看得雙眼放光,立刻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雖然動作歪歪扭扭,卻樂在其中,口中還“嘿哈”有聲,彷彿自己已是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