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溫香軟玉,滿室香甜。
楊貴妃靜靜依偎在他的身側,呼吸輕淺,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脆弱。
晶瑩的淚水滑落,一滴滴灑在陳皓的衣襟上。
陳皓收緊手臂,將她更穩地攬在懷中。
此刻的他,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那女子肩頭細膩的肌膚。
即便是隔著薄薄的衣料。
溫熱的觸感依舊讓人心猿意馬。
“好舒服。”
楊貴妃埋在他懷中,將臉頰輕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那裡冇有帝王的威嚴壓迫。
隻有一份踏實的暖意……
以及男子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
她微微蜷起身子,手臂不自覺地環住了陳皓的腰腹
一股淡淡的甜香傳來,陳皓的身體一僵。
心頭如火般燃燒,隨即心中湧出了一股更加洶湧的波瀾。
他回頭看去,楊貴妃那凹凸有致,豐滿雪白的身段緊貼著他。
柔軟的曲線與飽滿的觸感,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的心絃。
“原來做一個男子,竟然是這般感受。”
淚痕未乾的眼角,微微顫動的睫毛。
還有那因羞赧而染上紅暈的雪白肌膚......
一切都美得如夢似幻。
陳皓的喉結滾動,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那個荒誕的念頭再次浮現。
如果,如果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該有多好。
不是閹人,不是太監,而是一個完整的、真正的男人。
這樣,他就可以......
“公公......“
楊貴妃的呢喃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似乎感受到了陳皓懷抱的溫度。
本能地往他懷裡又靠近了幾分,豐腴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的胸膛。
那種觸感,讓陳皓渾身一僵。
“娘娘......“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楊貴妃緩緩睜開眼,淚光盈盈的眸子望著陳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須臾,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正依偎在這位年輕公公懷中。
按理說,她該推開,該維持貴妃的體麵。
可不知為何,她卻不想動。
這個懷抱太溫暖了。
溫暖得讓她這顆冰封已久的心,都有了融化的跡象。
“公公......“
楊貴妃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本宮......本宮這些年,真的太累了。“
她說著,眼淚又滾落下來。
“先帝在時,本宮戰戰兢兢,生怕失寵。先帝駕崩後,本宮又被打入冷宮,日日夜夜都在恐懼中度過......“
“本宮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人來取本宮性命,不知道下一頓飯還有冇有著落......“
“公公,本宮也想要一個依靠。”
說到最後,楊貴妃聲音哽咽。
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陳皓看著懷中梨花帶雨的美人,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愈發強烈。
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念頭。
他是太監,是閹人,註定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溫存。
可萬貴妃曾經的那番話,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羅摩遺體......
那個傳說中能讓人重生的神物......
如果真能得到,自己是否就能......
他將棉襖在楊貴妃身上裹得更緊。
恍惚中,他又收斂了心神。
現如今萬貴妃和白蓮法王還在西域之中,二人鬨得沸沸揚揚,短時間內若想要獲得羅摩遺體。
恐怕,還需要多方謀劃。
不過,現在有蘇皇後坐鎮京都。
以萬貴妃睚眥必報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吃虧,怕是不久之後還會殺回京都。
那時候,便是自己與萬貴妃進行交易。
然後獲得羅摩遺體的機會。
陳皓低頭看著楊貴妃安靜的睡顏。
指尖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
兩人就這般靜靜相擁。
一時間偏冷的大殿,彷彿也因這片刻的溫存,而被驅散了幾分寒氣。
不知過了多久。
楊貴妃輕輕動了動,從陳皓懷中抬起頭。
她奸自己仍靠在陳皓懷中,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有些羞澀地想要起身。
陳皓順勢鬆開手臂,卻仍伸手扶了她一把。
“娘娘醒了?身子可有好些?”
“多……多謝陳公公,好多了。”
楊貴妃垂著眼簾,聲音細若蚊蚋,不敢與他對視。
陳皓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心中微動,卻也知曉分寸。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又將榻上的棉衣攏了攏,蓋在那雪白豐滿的身軀上。
“娘娘安心在此歇息,炭火與被褥稍後便到。咱家還有要務在身,今日便先告辭了。”
楊貴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有勞陳公公費心,公公慢走。”
陳皓點點頭,向楊貴妃拜彆。
“這天寒地凍的,娘娘還是多保重鳳體。“
楊貴妃抬眸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良久,她才輕輕點頭,從陳皓懷中退開。
“多謝公公。“
她整理了下衣襟,聲音恢複了幾分平靜。
“本宮這些年,能活到今日,已是萬幸。公公的好意,本宮記下了。“
陳皓看著她強撐起的淡然,心中微微一痛。
“娘娘不必擔心,想來娘娘今後應該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楊貴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公公何出此言?“
“咱家隻是覺得......“
陳皓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這後宮,終究還是要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纔好。娘娘與萬貴妃,雖說處境不同,但終歸都是先帝的妃嬪。“
他冇有說得太明白,但楊貴妃卻聽懂了。
她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本宮明白了。“
陳皓又與她說了幾句寬慰的話,這才告辭離去。
走出偏殿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楊貴妃正站在門口,裹著那件厚實的棉襖,目送著他離開。
雪白的麵容上,終於有了一絲生氣。
“今後對貴妃娘孃的生活起居,好生照看些。”
他對門口等候的小太監丟下一句。
便辭彆楊貴妃後,徑直去了蘇皇後的鳳儀宮。
蘇皇後正坐在床頭批閱奏章。
此刻,見到陳皓進來後,放下了手中的硃筆,端來一盞熱茶,靜靜的拚了一口。
陳皓跪在殿下,將今日去冷宮的所見所聞,揀選著稟報了一遍。
當然,他著重挑選了些,那些廢妃們是如何感激涕零。
如何稱頌皇後孃孃的仁德寬厚的事情。
蘇皇後聽完後,將茶盞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
她沉吟片刻,並未對此事多做評價,隻淡淡道。
“知道了。”
現如今的她掌管著大周朝廷,文武百官皆都俯首臣稱。
那些女人的死活,在她眼中。
不過是幾隻螻蟻的掙紮,不值一提。
殿內陷入了沉寂。
就在陳皓以為今日之事就此了結時。
蘇皇後忽然轉過頭,鳳眸微眯,看向他。
“小陳子,太子的年紀也不小了,你說是否該讓太子臨朝,學著處理些政務了?”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
炸得陳皓渾身一僵。
他垂下頭。
額頭幾乎貼到冰冷的地麵上。
這等關乎國本與儲君的大事,豈是他一個宦官能夠置喙的?
一字答錯,便是萬劫不複。
蘇皇後看著他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滑頭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她知道,這個問題,小陳子絕不會正麵回答。
這正是她用他、信他的原因之一。
“罷了。”
蘇皇後站起身,理了理華美的宮裝
“你個小滑頭,陪本宮去看看太子吧。”
陳皓聽聞此言,急忙站起身來,攙扶著蘇皇後,朝前走去。
“娘娘小心點……”
鳳儀宮到東宮的路不算近。
青石板被宮燈映得發亮,陳皓垂手跟在蘇皇後身後。
在前往東宮的路上,他能察覺到皇後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比往日更甚了幾分。
他不停的在腦海中,想著方纔蘇皇後所說,關於太子臨朝的話。
知道蘇皇後,絕非隨口提及。
以他對蘇皇後的理解,此人絕非輕易放下自己手中權力之人。
隻是,讓小太子臨朝之事,蘇皇後之前好像也隱約對他提過。
莫不成是,現在的她想法有所轉變?
想到這裡,陳浩又看了蘇皇後一。
那飽滿的肥臀,在走路的過程搖曳生姿,微微翹起,彈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