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猛然睜眼,手中龍膽亮銀槍陡然刺出。
槍尖一點寒星,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若我用的是龍膽亮銀槍,憑著名器之利。”
“她縱然槍法再精妙,也絕無可能在我手下撐過百招!”
這就是神兵名器的厲害之處,足以將武者的實力拔高一個層次。
收槍而立。
陳皓靜靜回味著方纔戰鬥中對破軍七殺槍訣的感悟。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氣勢的碾壓,都讓他對這門霸道槍法的理解更深一層。
那股殺伐、破滅、一往無前的真意,彷彿已經開始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
陳皓靜立良久。
腦海中不斷回溯著天香樓之戰的每一個細節。
那梨花點點的槍影,那如夢似幻的步法,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機……
“破軍七殺……”
陳皓喃喃自語,手中龍膽亮銀槍輕輕一震。
槍尖寒芒吞吐間,他彷彿看到了當年王家那位威震天下的開國老祖,在戰場上一騎當千、所向披靡的身影。
那股破軍殺伐之意,那種一往無前、碾壓一切的槍勢……
此刻在他體內,正如潮水般湧動,渴望著徹底爆發。
姓名:陳皓
命格:天閹之體
特性:少時殘缺,陰陽難調,失卻陽剛之根,氣血滯澀,經脈不暢,但因無慾念纏身,反得心境空明,悟性超然。
功法:破軍七殺槍訣(寶法)
當前境界:入門
介紹:兵家無雙的霸道槍法,蘊含無儘殺伐之道,招招直指要害,講究以力破巧、以勢壓人,槍出如流星趕月,橫掃若驚濤拍岸,有一往無前、破滅一切之真意。
當看到破軍七殺槍訣出現在小成的那一欄後,陳皓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陳皓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他放下長槍,盤膝坐在院中石台上,閉目內視。
丹田之中,真氣如同一汪淺淺的湖水,雖然精純,但儲量卻並不算多。
奇經八脈雖已貫通。
但十二正經依然阻塞大半,距離開脈後期還有不小的距離。
“自己修行還是太慢了。”
“若無天閹之體成就點輔助,想要突破到開脈後期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
陳皓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隻可惜……”
陳皓眉頭微蹙。
他深知,江湖揚名固然能帶來一些便利。
但“穢亂東宮”這條主線任務所帶來的成就點,纔是他實力飛速提升的根本。
若無成就點,他費了這般大的功夫,竟連這絕世槍法的門檻都未能踏入,著實令人扼腕。
“便是我再如何苦修,再如何感悟槍意,恐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瓶頸。”
天香樓一戰。
除了對破軍七殺槍訣的領悟更深一層外,修為並無太多長進。
甚至連破軍七殺槍訣,都還停留在“入門”的階段。
若是有足夠的成就點,早就可以直接將這門絕學提升至大成,甚至圓滿境界!
“歸根結底,還是要獲得更多的成就點,還是要放在禍亂後宮的主線上。”
陳皓站起身,負手踱步,眼中漸漸浮現出深思之色。
自從上次在後宮與蘇皇後有了一番“深入交流“後。
係統獎勵的成就點讓他的實力突飛猛進,直接貫通了奇經八脈。
那種實力飛速提升的感覺,遠比在江湖上打生打死來得痛快。
“看來,比起在外拋頭露麵,還是應該將重心放在宮中……“
陳皓腦海中浮現出皇宮深處那些幽深的宮殿。
那些或冷清、或華美的院落,以及那些或哀怨、或寂寞的身影。
先帝在位時後宮佳麗三千,自從宣德帝死後。
那些曾經失寵或者根本未曾得寵的妃嬪,便被打入冷宮或者幽居深宮,再無翻身之日。
這些女子,纔是最好的目標。
她們冇有靠山,冇有勢力,在這深宮中如同浮萍,隻能隨波逐流。
而他陳皓,現如今大權在握,又能隨意出入後宮。
隻要稍加經營,便能以“關懷“之名接近她們。
“多去各宮走動……“
“看來,還是得‘多去各宮走動走動’啊……”
陳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倒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頻繁出入後宮。
接觸那些寂寞宮闈中人的絕佳藉口。
內視己身,奇經八脈早已暢通無阻,真氣在其中奔騰流淌,如江河彙海,隻差最後一步,便可衝擊十二正經,邁入開脈境後期。
屆時內息凝實,真氣外放之威將更上一層樓。
心念既定,陳皓便不再猶豫。
他轉身回到內室,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
匣子開啟,裡麵整齊擺放著數十顆丹藥,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些,都是他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寶貝。
有從王家得來的,有白家貢獻的,也有用銀兩從藥坊購買的。
其中最珍貴的,是三顆通脈丹。
通脈丹可助武者打通經脈阻塞,開竅丹則能在衝擊瓶頸時增加三成成功率。
“十二正經,十二道關卡……“
陳皓目光掃過那些丹藥,心中默默盤算。
“以我現在的底子,若是再有突破,衝擊開脈後期應該不成問題。“
開脈境分三個階段。
初期貫通奇經八脈,中期打通十二正經,後期則是真氣外放、氣息如淵。
他現在正處於從初期向中期過渡的階段。
一旦打通十二正經,真氣儲量將暴增數倍,戰力也會有質的飛躍。
“不過,這些還不夠……“
陳皓沉吟片刻,又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是他讓東廠番子暗中蒐集來的情報,上麵詳細記錄著宮中那些失勢妃嬪的資訊。
姓名、年齡、出身、封號、居所、性情……事無钜細,一應俱全。
陳皓一頁頁翻看,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掃過。
楊貴妃,膚色雪白,肥臀**,昔日豔冠六宮,一曲霓裳羽衣舞曾讓先帝魂牽夢縈,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含情目流轉間便能勾人心魄。
縱使現如今失寵了,那身段風韻也絕非尋常女子可比,便是荊釵布裙,也難掩骨子裡那股媚骨天成的韻致。
冊子上還附有一幅小像。
畫中女子雖隻是寥寥數筆,卻依然能看出那種慵懶嫵媚的風韻。
豐腴的身段,如雲的黑髮,還有那雙似睜非睜、含著萬種風情的眼。
陳皓繼續往下翻。
“慧妃,溫婉秀氣,書香門第出身。善詩詞,通琴棋,容顏清麗,氣質出塵,因不願捲入宮鬥,自請居於偏殿,現居長樂宮側院……”
畫像上的女子坐於窗前,手捧書卷。
側臉的線條柔和優雅,長髮如瀑,氣質恬靜淡然,宛如誤入凡塵的仙子。
“婉儀沈氏,童顏**,江南世家之女。肌膚勝雪,腰肢盈盈可握,善彈琵琶,音如珠落玉盤。先帝曾寵愛有加,後因過於嬌弱多病,漸失聖眷,現居永安宮……”
畫冊中的沈氏斜倚榻上,一雙雪白豐滿的**呼之慾出,一手支頤,神情慵懶。
那種柔弱無骨的嬌媚,透過紙背都能感受到。
一個個名字,一段段過往。
有的曾風光無限,有的從未得寵。
有的因家族敗落而失勢,有的因得罪權貴而遭貶。
她們如同被時光遺忘的珠玉,散落在這深宮的各個角落。
無人問津,無人記起。
陳皓合上冊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就從她們開始……”
他早已測試過,天閹之體的提示需要那些貴妃們心甘情願方可。
因此他要做的,不是粗暴地闖入,而是循序漸進、以柔克剛。
先以陳公公的名義,給這些失勢妃嬪送去一些“關懷“。
比如上好的糕點、精緻的首飾、難得的藥材……
然後再以例行巡查的名義,親自登門拜訪。
噓寒問暖,關懷備至,逐漸建立信任。
等到時機成熟,再……
“嗬……”
陳皓低低一笑,將冊子收好。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院子時,陳皓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氣息比之昨夜,明顯渾厚了許多。
“後宮的妃子們,咱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