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暗運天罡真氣。
原本微涼的指尖漸漸變得溫熱,帶著一股醇厚的暖意,緩緩覆上蘇皇後的雪白肩頭。
“嗯……”
指尖落下的瞬間,蘇皇後輕哼一聲。
隻覺得一股熱流溫潤醇厚,順著陳皓的指尖緩緩滲入肌理,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一一消融。
陳皓的動作輕柔至極,指尖順著她的肩頭緩緩下滑。
掠過纖細的脖頸,再到腰側的軟肉,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他的視線被蘇皇後垂落的髮絲遮擋,但是依舊能看見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以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肩頭。
溫熱的氣息從蘇皇後身上散發出來,拂在他的額前。
帶著淡淡的脂粉香,讓他心頭微微一蕩。
蘇皇後極為舒坦,微微眯起了鳳眸。
她伸出纖手,隨意地搭在陳皓的手腕上,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手腕處的麵板,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你的手法倒是越發好了。”
“比那些專門伺候的宮女,可儘心多了。”
陳皓手腕微僵,隨即不動聲色地繼續按摩,聲音依舊恭謹。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才的福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細膩的肌膚,以及蘇皇後微微顫抖的柔軟腰肢。
那是女子被觸碰時最本能的反應,帶著致命的誘惑。
天罡真氣在他指尖流轉,既舒緩著蘇皇後的筋骨,也讓兩人之間的氛圍越發曖昧。
蘇皇後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悠長,原本搭在他手腕上的手也緩緩垂落,落在軟榻上。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唇瓣水潤飽滿,模樣嬌憨又嫵媚。
陳皓見狀,動作愈發輕柔,真氣的輸出也放緩了些許,生怕驚擾了她。
“繼續往下些。”
蘇皇後忽然出聲,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翹臀下麵也酸。”
陳皓指尖微頓,繼而順從地移向她的頸側。
那裡肌膚更加細膩,溫度也更高,他的手指按上去時。
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他心尖上。
蘇皇後的呼吸漸漸平緩,身子也軟成了一灘春水,慵懶地靠在軟枕上,錦被滑落了些許,露出半截圓潤的香肩。
“再往下……“
她的聲音愈發迷濛,帶著幾分夢囈般的意味。
陳皓咬了咬牙,指尖依言下移,落在她雪白的腿根,真氣繼續渡入,替她疏通經絡。
“嗯……”
蘇皇後喉間溢位一聲舒適的輕吟。
暖流不停的從陳皓的掌心傳來。
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所過之處,酸乏儘去,隻餘下陣陣酥麻的愜意。
不一會兒蘇皇後呼吸漸沉,眉宇間的疲憊與算計,都漸漸舒展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隻剩下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陳皓察覺到蘇皇後已然沉沉睡去,他手上的動作緩緩停下。
又等了片刻,確認她睡熟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他輕輕起身,將被子為她拉好,蓋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而後無聲地躬身行禮,一步步悄然退出了鳳儀宮。
殿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殿內的暖香與媚色。
而就在陳皓走出鳳儀宮後。
一道素白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庭院的角落。
白素琴依舊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素麵朝天,髮髻上插著那根簡單的木簪。
她垂著眸子,恭敬地站在那裡,彷彿已經等候了許久。
“陳公公。”
她輕聲開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陳皓收回目光,看向她,眸子裡的銳利瞬間斂去,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白姑娘怎的還未離去?”
白素琴抬起頭,看向陳皓,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奴婢奉了殿下的命,給娘娘送些暖茶,在此等候公公,是想多謝公公當日提點之恩。”
陳皓看著她,微微一笑,語氣平淡。
“姑娘不必謝我,是你自己足夠聰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太子殿下身邊,不是那麼好待的,謹言慎行,方能長久。”
白素琴重重頷首,眼底滿是堅定:“奴婢謹記公公教誨。”
陳皓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宮外走去。
......
鳳儀宮內殿,蘇皇後從睡夢中驚醒。
她站在窗前,看著陳皓離去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著窗欞,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個時候芸姑姑從外麵進來,低聲道。
“娘娘,將如此重權交予陳公公,怕是會引來朝野非議。”
蘇皇後輕笑一聲,目光悠遠。
“非議?本宮要的,就是非議。”
“隻有將他推到風口浪尖,才能逼出他所有的潛力。”
她轉過身,看向芸姑姑,鳳眸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芸姑姑,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這大周的天,就要變了。”
而陳皓,會是她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也是她,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
芸姑姑看著皇後眼底的繾綣,心中瞭然,躬身道。
“娘娘英明。”
殿內的燭火,依舊搖曳著。
將皇後的身影,映得愈發嫵媚動人。
……
另一邊。
京城,左相府,一處不見天日的暗室之中。
左相裴敏端坐於主位,麵沉如水。
他手中捏著一枚玉杯,聽著手下的密報,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相爺,王家……被抄了,東廠、錦衣衛、六扇門的人都動了手,一個活口都冇留。”
“哼!”
裴敏冷哼一聲,將玉杯重重頓在桌。
“王家這顆冇用的棋子,本就是丟出去吸引火力的。隻是本相冇想到,蘇皇後竟如此心急,如此不留情麵!”
他眼中寒光一閃。王家雖是棄子,但畢竟是他門下的一條狗。
打了他的狗,就是不給他這個主人麵子。
更是要讓那些依附於他、還在觀望的勢力心寒!
正在這時,又一名心腹匆匆而入,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相爺,宮裡線人剛傳出訊息,說是陳公公和皇後孃娘深夜長談,似乎要重用,更要將其提拔至錦衣衛北鎮撫司使,兼東廠提督千戶!”
“什麼?!”
話音剛落,滿室嘩然。
座下一名身穿緋袍的官員霍然起身,滿臉的不可思議。
“北鎮撫司使?那可是執掌詔獄,可直接緝拿百官的實權!還兼著東廠的職銜?這……這陳皓不過是個閹人,憑什麼!”
“爬得太快了!此子纔多大年紀,竟已手握如此權柄!
“錦衣衛監察百官,東廠乃皇室心腹,如今這兩把刀,竟都要落在一個閹宦手中!”
“閹宦掌兵,國將不國!相爺,此乃亡國之兆啊!”
一時間,暗室之中群情激奮,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主座上的裴敏。
裴敏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緩緩抬起眼,掃視著眾人,聲音冰冷刺骨。
“一個閹人,也妄想騎在我等頭上作威作福?她蘇氏,當真是昏了頭!”
他站起身,在室內踱了數步,最終停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決絕。
“傳令下去,讓禦史台的人都給本相動起來!”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明日早朝,聯名上書!就告訴皇後孃娘和滿朝文武,我大周朝自有祖製!”
“祖製不可違,請娘娘三思!”
“她蘇皇後,敢不敢為了一個閹人,冒這天下之大不韙!定要將這事,給本相死死地攔下!”
...
天色微晴時。
陳皓已踏入了千戶所的大院中。
天色微亮,他便聽到了尖銳的劍嘯之音。
陳皓抬頭看去,見到演武場上一道瘦小的身影翻轉騰挪,正在練劍。
小石頭聞雞起舞,劍光如霞,在夜色中劃出道道紫芒,正在練習紫霞劍法。
隻是他的力道尚淺,劍勢未成。
陳皓站在廊下看了片刻,唇角微揚。
這孩子倒是勤奮,天色未涼,便已苦練起來了劍法。
“小石頭。“
小石頭聞聲一驚,連忙收劍轉身,見是陳皓,眼中頓時亮起光芒。
“乾爹!“
他小跑過來,滿臉的欣喜。
“兒子不知公公回來了,方纔練劍太過專注,未能迎接,還請乾爹恕罪。“
陳皓擺擺手:“無妨。“
他打量著小石頭,見他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衣襟都被汗水浸濕了大半,顯然已練了許久。
“你這紫霞劍法,練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