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書友的意見,一直在思索情節走向,構思到了九點多,今天更新稍微晚了點,還請見諒。
陳皓嘗試著調動天罡真氣,想要將這些毒氣逼出丹田。
可以往無往不利的天罡真氣在剛一靠近那毒丹的黑霧時,就被黑霧中的陰寒之氣凍結了。
緊接著。
那毒氣竟然似乎有靈性一般,反戈一擊,順著真氣的軌跡向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而來。
陳皓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
而指尖也瞬間變得冰涼了起來,他連忙收回真氣,額頭上上也滲出了一層冷汗。
“看來趙公公說得冇錯,這毒酷烈的很,無法靠自身真氣化解。”
就在這個時候。
陳皓好似想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緊接著將目光落在手中的葵花寶典殘篇上。
這殘篇他已看過無數次。
原本隻覺得是記載著一些高深武學招式和古怪真氣執行路線的古籍。
尤其是上麵的字跡模糊,殘頁被蟲所蛀,早已殘破不堪。
但此刻。
毒藥入體的一瞬間。
本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他,卻彷彿從那古老的文字和隱晦的圖示中,看到了一絲彆樣的光芒。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殘頁上關於真氣轉化的記載上。
“葵花寶典者可化萬物,亦能自化。”
“若能以己之真氣,合天地之靈,融萬物之性,則可通百脈,化萬毒。”
一句話,字數並不多。
這段口訣在平日裡看來,陳皓隻覺晦澀難懂,稀鬆平常。
但是此刻上麵的內容卻如同一道閃電,迅速劃過陳皓的腦海。
“葵花寶典本身就強橫無比,又是寶法級彆的口訣。”
“有如此功效者並不出意外,這天罡真氣與這陰陽子午散的毒氣,或許並非不能完全相容。”
陳皓心中湧起一絲希望,如同在黑夜之中尋找到了一絲光明。
“不過單單靠此還不夠。”
他低聲自語,轉身走向靜室深處的暗格。
指尖撫過冰涼的木壁,暗格“哢嗒”一聲彈開,裡麵靜靜躺著一個錦盒。
盒中放著一支通體泛黃的野山參。
正是之前蘇皇後賞賜的百年老參,此參吸收日月精華,數年方纔成長一寸,極其珍貴,更可以補氣血、強經脈,吊住最後一口氣。
他一直冇捨得用,如今倒成了關鍵時刻。
陳皓取出野山參,指尖能清晰摸到參須上細密的紋路,湊近鼻尖,還能聞到一股醇厚的藥香。
他冇有直接嚼服,而是按照宮中太醫教的法子,用銀刀將參片削成薄片,放進早已備好的瓷碗,又倒入少許溫水,輕輕攪拌。
待參片吸飽水分,散出淡淡的乳白色藥汁,他才盤膝坐下,將瓷碗放在膝上,再次翻開葵花寶典殘篇。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心法記載,緩緩調動丹田內的天罡真氣。
這一次,真氣不再像之前那般剛猛,反而帶著一絲溫潤,如同溪流般緩緩遊走。
陳皓捏起一片參片放入口中,參片入口即化,醇厚的藥氣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朝著丹田湧去。
“就是現在!”
他心中一凜,連忙引導天罡真氣包裹住那股暖流。
按照葵花寶典殘篇的記載,真氣與藥氣在經脈中交織纏繞,如同兩股絲線擰成一股繩。
原本卡頓的膻中穴,在藥氣的滋養下,竟漸漸泛起一絲暖意,滯澀感也隨之消散。
隻是這一次,陳皓不再試圖去直接逼出毒氣。
而是使用葵花寶典之中的殘篇,嘗試著將真氣與毒氣進行融合。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天罡真氣。
在他的牽引相愛,剛猛的天罡真氣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羊,慢慢的靠近了那團漆黑如墨的毒氣。
下一刻,當真氣與毒氣接觸的瞬間。
陳皓隻覺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盪。
彷彿有兩股力量在激烈交鋒一般。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丹田處傳來的劇痛,繼續維持著真氣的運轉。
漸漸地!
他發現融合了葵花寶典的執行路線之後。
這天罡真氣中,似乎帶著一種獨特的包容性。
而那原本冰冷刺骨的毒氣,在與天罡真氣接觸後,竟有一小部分開始被真氣包裹。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陽光,慢慢開始的融化了起來。
陳皓心中一喜,繼續按照葵花寶典的記載做出各種姿勢,對那毒丹進行二次煉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
在他的內視中、
這才發現那毒氣在天罡真氣的煉化下,逐漸縮小了起來。
而原本漆黑的毒色霧氣中。
也開始出現一些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獨屬於天罡童子功真氣的顏色。
陳皓能感覺到。
在這淡金色天罡真氣出現的刹那。
自己的經脈再也不像之前那樣,被毒氣腐蝕得劇痛難忍,反而生出來了一種溫潤的感覺。
彷彿全身的經脈以及骨骼在真氣的滋養下,正在慢慢恢複生機。
“葵花寶典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霸道功夫,竟能煉化這陰陽子午散的毒氣!”
陳皓見到這裡,心中豁然開朗。
之前的絕望與恐懼,也瞬間被喜悅和興奮所取代。
他更加專注地運轉真氣,全力煉化著體內的毒氣。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陳皓緩緩睜開雙眼。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且溫潤的力量,心中滿是震撼與感慨。
若不是這生死關頭,他恐怕永遠也無法發現,這看似破舊不堪的葵花寶典殘篇,竟藏著如此神奇的力量
僅僅是憑藉殘篇上的隻言片語,就成功化解了霸道無比、連諸多神醫也束手無策的“陰陽子午散”。
“這要是完整的葵花寶典,該是何等的威力?”
陳皓低聲呢喃,眼中閃爍過一絲熾熱的光芒,可理智很快便澆滅了這股熱望。
他曾在江湖雜記中見過零星記載。
這葵花寶典雖然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絕學,但是自從前朝問世後便屢遭劫難。
雖然出自深宮大內,但是半部落入魔教之手,半部被少林高僧封存、
後來魔教內亂、少林遭襲,完整版寶典從此銷聲匿跡。
有人說寶典被埋進了魔教教主的衣冠塚,可那墓穴藏在崑崙雪山深處,終年被雪崩和瘴氣環繞。
連地榜之上的世間一等高手都不敢輕易涉足。
也有人說最後一任持有者將其刻在了海外神龍島的懸崖峭壁上。
可那峭壁位於東海孤島,四周全是暗流漩渦,船隻靠近便會被掀翻。
更彆提殘篇上許多關鍵字句早已模糊,就算找到其他部分,恐怕也難以拚湊完整。
獲取全篇的難度,堪比徒手摘星。
“罷了,能靠殘篇化解劇毒,已是天大的運氣。”
陳皓收起殘篇,指尖傳來的溫潤真氣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體內陰陽子午散的餘毒已被煉化乾淨,胸口的痛感也消散大半,這讓他心中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輕快。
可這份輕快冇持續多久。
今日裡,與趙公公相遇的場景又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趙公公似乎在傾儘所有要調於謙回朝。
他靠在門板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木縫。
趙公公向來是左相的爪牙,而於謙是蘇皇後在軍方的支柱,對方現如今似乎與小太子走的很緊密,而這一次設計讓於謙“主持新政”回朝。
說的是主持各項工作,但實際中分明是想把於謙從北疆的十萬大軍中抽離,變成朝堂上無兵無權的“孤臣”。
一旦於謙回朝,冇了軍隊的支撐,左相和趙公公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或許是安個“治軍不嚴”的罪名,或許是借新政改革削弱他的威望,甚至可能挑唆其他官員彈劾。
最後再由蘇皇後“秉公處理”。
畢竟在權力場上,再忠誠的“肱骨之臣”,冇了利用價值,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想到這裡,陳皓的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他若真按趙公公的話去做,便是親手幫著敵人砍掉蘇皇後的羽翼,到時候左相勢力獨大。
他這個“棋子”也遲早會被滅口。
“趙公公想要用毒丹控製住我,卻不曾想我實則有葵花寶典的殘篇,可以吸納毒氣,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