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童子功卡在蓄氣境巔峰已有半月,若能藉此事突破開脈境,脈象一開,真氣運轉便能更上一層。”
“到時候就算麵對再多的江湖高手,也能多幾分底氣。”
陳皓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有關容貴妃的謀劃,他必須用好。
....
今日裡,京都之中熱鬨無比。
夜色漸深,京都朱雀大街旁的“江湖茶館”卻燈火通明。
滿座賓客都圍著一張新貼的紅紙議論紛紛,聲音比白日裡還要喧囂幾分。
近些日子來,京都之中議論最多的無非是二皇子的問斬。
但是今日之事,比那二皇子的問斬,還要熱切上幾分。
不少人都拿著江湖時報,討論紛紛。
而討論的內容,正是江湖之中引起無數人關注的“人榜”。
“快看!忠義公公陳皓!排名又漲了!”
一個穿著短打、揹著長刀的江湖客指著紅紙中間的名字。
聲音裡滿是震驚。
“上次這忠義公公還是一百二十位,這月直接衝到八十三位了!”
“這爬升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似的!”
周圍的人瞬間圍了上來,目光齊刷刷落在“陳皓”二字上。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捋著鬍鬚,盯著後麵的戰績介紹喃喃道。
“這一次對忠義公公的介紹是鬥敗一百零八位的江上夜叉江鐵鱗,還有抵禦暗樓開脈境高手襲擊,毫髮無傷?”
“嘶!好生厲害。暗樓開脈境界的高手,就算是江湖上一些名宿長老都未必能輕鬆應對。”
“這位陳公公的確非凡!”
“你還不知道吧?”
另一個穿著綢緞的商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道。
“前幾日鎮北將軍府被抄,據說就是這位陳公公在背後出的力!”
“竟然還是個智勇雙全的人兒。”
這話一出,茶館裡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質疑。
“這陳公公還在蓄氣境界吧,就算有點本事,能打得過開脈境高手?怕不是朝廷故意吹出來的吧?”
也有人反駁。
“你懂什麼!人榜是‘天機閣’排的,向來公正,冇實打實的戰績,怎麼可能一下子漲二十九位?我看這位陳公公,怕是藏著什麼底牌!”
“而且之前據傳言說,這一位陳公公早已經蓄氣大成了,現如今恐怕距離開脈境界也不遠了。”
“也對,要不然,他就算是有皇室賜予的各種寶貝,先要抵禦住開脈境界的高人,恐怕也困難重重。”
“也不知道排名前十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討論完之後,眾人將目光放在了榜單的最前麵。
雖然這一位忠義公公的排名再一次強勢上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是每月更新的人榜,最牽動江湖心的,從來都是排名前十的頂尖高手。
尤其是那幾位年紀不過三十的青年才俊,更是承載著江湖未來的希望。
“快看!‘逍遙劍仙’李慕遙衝進了前十,排在第八位!”
一個捧著茶碗的書生模樣的人指著紅紙最頂端。
“上月他在華山之巔,以‘一劍生萬法’的招式,飄搖而去,接了武當掌門三招不敗,這前十之位,理所應當。”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李慕遙年方二十七。
卻已憑一手“逍遙劍法”橫掃年輕一輩。
三年前更是一劍斬殺魔教左使,穩居人榜前列,成為無數江湖弟子的偶像。
可有人很快發現了端倪,指著第二名的位置驚呼。
“‘鐵無雙’周煌居然從第六沖到第五了!原來的第五名‘蝴蝶醫仙’花千語被他擊敗了?”
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捋著鬍鬚,緩緩開口。
“你們有所不知,上月漠北荒原,周煌遇上了暗樓的‘鬼手’,兩人大戰三百回合,周煌以‘山河無雙拳’打碎了鬼手的玄鐵爪,還救了被鬼手追殺的漠北牧民。”
“天機閣特意為他加了戰績,才讓他超過了花千語。”
“那花千語呢?她可是江湖上少有的女高手,現如今排名多少?”
“她上月在江南破了‘五毒教’的毒陣,還研製出解五毒教‘化骨散’的解藥,救了不少武林人士,隻是周煌的戰績更偏向實戰,才稍稍領先。”
“因此屈居周煌之下。”
”人群的目光繼續往下移,落在第十六名的位置時,又是一陣騷動:“‘玉麵神捕’蘇明月從第十八衝到十六了!”
“這一位蘇神捕這段時間在江南捉了翻江鼠、天鬼人等數位高手,排名上升也在情理之中。”
議論聲順著窗戶飄出去,連街上巡邏的禁軍都忍不住駐足傾聽。
而此時,京都六扇門的後院書房裡,燭火搖曳。
玉麵神捕蘇明月正拿著一本攤開的人榜,目光落在“陳皓”的名字上,指尖輕輕劃過紙麵。
她今日剛因抓捕到江湖大盜“翻江鼠”,將人榜排名從十八位提升到十六位,本是件值得慶賀的事。
可看到陳皓的排名,她卻不由得皺起了眉。
回京都以來,蘇明月自然也與在這一位陳公公打過交道。
當時隻覺得這位公公言行沉穩,不似普通宦官,卻冇想到他竟有抵禦開脈境高手的實力。
“能在蓄氣境巔峰擋住開脈境攻擊,還在榜排名飆升這麼多,看來他離突破開脈境不遠了。”
蘇明月輕聲自語,目光落在桌角一個精緻的瓷瓶上。
那裡麵裝著一顆“武運丹”。
是她之前破獲大案時,六扇門郭巨俠賞賜的珍品,能輔助蓄氣境武者梳理真氣。
能極大提升突破開脈境的概率,她一直冇捨得用。
後來靠著自己的力量進入了開脈境界,這武運丹也就剩了下來。
蘇明月拿起瓷瓶,指尖摩挲著瓶身,心中已有了決定。
她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黑色披風,將瓷瓶小心翼翼地放進披風內袋。
“明日正好要入宮遞交案宗,順便把這顆武運丹送給他。就算他現在用不上,日後突破時,也能多份保障。”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一位陳公公現如今是皇後麵前的大紅人,以後我想要報血海深仇,說不得還需要對方幫忙。”
“萬萬不能懈怠了。”
燭火映著她的側臉,蘇明月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上出現了一絲堅定。
另外她也知道,江湖中人榜排名的變動,從來都不隻是個人實力的體現,更關乎江湖與朝堂的勢力平衡。
忠義公公的排名提升如此之快,或許也是朝廷有意為之樹立的典型。
陳皓的崛起,或許會給這波詭雲譎的京都局勢,帶來新的變數。
.....
校場之上,旌旗獵獵。
凜冽的風捲著沙塵掠過,卻壓不住禁軍將士整齊劃一的呐喊聲。
陳皓身著緋色暗紋勁裝,腰間束著玉帶,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操練的禁軍。
“出拳要穩!出腿要狠!”
陳皓聲音洪亮,帶著真氣的加持。
“你們是皇宮的屏障,若是連基礎招式都練不紮實,他日遇到刺客,如何護得娘娘與陛下週全?”
將士們聞言,訓練得愈發賣力。
拳腳揮舞間,沙塵飛揚,氣勢如虹。陳皓微微頷首,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方纔操練前,他剛收到暗線傳來的訊息,說蘇皇後已對容貴妃下了死命。
三日後便要“賜”她一杯毒酒,了卻這樁麻煩。
“三日後……”
陳皓心中盤算。
“若是等蘇皇後動手,容貴妃一死,我‘穢亂東宮’的計劃便徹底落空,那二十點成就點更是無從談起。”
“看來,必須在三日內動手,哪怕風險大些,也得試試。”
他正思索著如何暗中接觸天牢獄卒,為後續計劃鋪路,忽然,一個禁軍小校快步跑上高台,單膝跪地稟報。
“公公,六扇門玉麵神捕蘇明月大人求見,說有要事相商,現已在營外等候。”
“蘇明月?”
陳皓眉頭微挑,心中泛起疑惑。
他與蘇明月雖在鎮北將軍府抄家時見過一麵。
卻並無深交,對方身為六扇門神捕,平日忙於查案,今日為何會突然到訪軍營?
陳皓壓下心中的疑慮,指尖在袖中輕輕一握,確認霸業沉已恢複膚色,不會暴露。他沉聲道。
“知道了,讓她到偏廳等候,待我交代完操練事宜,便過去見她。”
“是!”
小校領命退下。
陳皓轉身對著身旁的副將叮囑。
“繼續操練,務必讓將士們熟悉新的陣型,日落前我要看到成效。”
副將躬身應諾後,他才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下高台,朝著營中偏廳走去。
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蘇明月的來意。
陳皓推開偏廳的門,便見蘇明月身著六扇門標誌性的黑色勁裝,長髮束成高馬尾,麵容清麗,卻透著一股英氣。
她正站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操練的禁軍身上。聽到開門聲,才緩緩轉過身,對著陳皓拱手行禮。
“見過陳公公。”
“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不必如此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