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峨眉派之中,則有倚天屠龍功等寶法。
此法門有倚天劍訣和屠龍刀訣兩道靈法傳承。
再加上宗門之中的峨眉金光傳承總綱,三者合一便是完整版的倚天屠龍功。
此寶法以門派鎮山之寶“倚天劍”和“屠龍刀”為引。
修行者要先以自身真氣餵養劍身三年,讓劍中生出“靈韻”,能做到“人劍同心,氣隨劍走”。
修行到大成之後,更可以劍為骨,以刀為魂,有能劈山斷河的威力。
到了寶法寶術這個級彆,已經有劈山趕海,影響外界環境等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了。
自古修行之法都分為根本功法與護道武技。
護道武技從下到上有精品武招、靈術、寶術、道術等品階。
而修行的根本法也有精品、靈法、寶法、道法等劃分。
如陳皓修行的天罡童子功便是修行的根本功法。
可以依據此不停的突破到更高層級,改換生命形態,與修行進度息息相關。
而飛絮青煙功這等身法與九陰白骨爪便是妥妥的護道武技。
尋常宗門,有一靈法,便可以鎮壓一地,可以依靠此在江湖之上樹大旗,立招牌了。
而寶法則是名門大派纔有的傳承。
至於道法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東西。
很多精品武術都是靈術的延伸。
如九陰白骨爪的前置法門白骨爪和九陰掌。
又比如飛絮青煙功的前置法門飛絮影和青煙身。
這種修行模式,能夠幫助武者快速適應新境界帶來的變化。
而且傳承有序,修行循序漸進。
在低境界時能提前接觸高階的法門打好基礎。
就連修行難度也會降低不少。
等到了一定境界之時,再將功法和武技進行及時的更換。
也能幫助很多武者省卻大量的苦修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名門大派的武者,為何修行速度與戰力要遠超尋常江湖散修的原因所在。
思緒收罷,陳皓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霸業沉上。
見到這一雙手套之後,陳皓的神色又漸漸緩和了起來。
這對霸業沉本身的鋒利與隱蔽性,已是難得的利器。
就算是冇有那幽冥六陽訣,配合著九陰白骨爪想來也能發揮出非比尋常的威能。
而且,以他現在的修為,不過是蓄氣大成境界,體內脈象未開。
就算是給了他幽冥六陽法,也未必能夠成功入門,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想到這裡,陳皓重新戴上了霸業沉,然後走出了靜室之中。
靜室之中,後院那棵五十年樹齡的老鬆樹正枝繁葉茂。
翠綠的葉片與鬆針,在風中沙沙作響。
尤其是黑色的樹乾粗壯得需兩人合抱,樹皮如龍鱗般炸裂,就算是尋常刀劍砍上去也隻能留下一道淺痕。
陳皓站在樹前,深吸一口氣,手掌揮舞間,霸業沉已經戴在了手上。
天罡童子功真氣剛一注入。
原本與膚色相近的爪套,瞬間泛起黑金色光澤,上麵的鱗片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個手套。
隨後,五根爪尖彈出三寸,寒芒刺得人眼睛發疼。
他低喝一聲,催動九陰白骨爪的招式,左手猛地朝樹乾抓去!
隻聽“嗤啦”一聲銳響。
爪尖輕易刺入堅硬的老鬆樹樹皮。
木屑飛濺間,五道深達三寸的爪痕赫然出現。
尤其是在霸業沉道作用下,爪痕邊緣的樹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發黑了起來。
連滲出的樹汁都凍成了細小的冰粒。
那是幽冥砂的毒氣所致。
見到此。
他隨即收回左爪,右手順勢而出。
這一次卻收了七分力,隻以三成真氣催動指尖。
爪鋒劃過樹乾時,冇有刺耳的聲響,隻留下一道平滑的淺溝。
可溝痕之內,陳皓卻看的清楚。
那裡麵翠綠的木質竟迅速褪去了顏色,變得如同枯木般灰暗了起來。
更奇的是。
當他右手收回時,指尖竟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彷彿從樹乾中吸走了些許生機。
就連長久以來修行的疲憊感,也被一掃而空。
“這是……生死枯榮之力?”
“果然霸道!”
陳皓心中一動,再次舉起雙手。
左爪泛著冷冽的黑芒,觸處草木枯萎,帶著“死”的肅殺。
右爪雖也鋒利,卻在寒芒中藏著一絲溫潤。
彷彿能緩慢吸收周遭的生機,隱隱有“生”的意味。
一收一放間,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爪尖交織。
讓九陰白骨爪的威力憑空增了三成。
他試著雙手齊出,左爪抓向樹乾,右爪劃過枝椏。
刹那間,爪風呼嘯,老鬆樹的樹乾上多了數十道深淺不一的爪痕。
有的地方枯槁發黑,有的地方則因生機被吸而顯得格外蒼白。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爪尖的起落。
丹田內的真氣竟比平時運轉得更快了幾分。
雖不如《幽冥六陽訣》那般直接吸真化己,卻也能藉助爪身紋路緩慢滋養內力與疲憊的肉身。
“好一對霸業沉!”
他又抬頭望向樹冠,那些繁茂的枝葉遮蔽了天空。
可再往上看,最高處的枝條卻光禿禿的,在風裡孤零零地搖晃。
再繁盛的生命,也有觸不到光的地方。
再枯萎的角落,說不定根係深處還藏著等待復甦的嫩芽。
就像他自己,穿越而來成了宦官,看似斷了“生”的可能。
但是卻又在波詭雲譎的宮城裡尋到了新的生路。
“原來生死榮枯,從不是非此即彼。”
陳皓握緊拳頭,霸業沉的爪尖輕輕抵住掌心。
他看著樹乾上深淺不一的爪痕,忽然間新生感悟。
這對爪,這棵樹,甚至這宮裡的日子,不都是這樣嗎?
枯裡藏著生的契機,榮時也藏著枯的隱患,關鍵是看自己怎麼選,怎麼用。
良久之後。
陳皓心念一轉,收迴天罡童子功的真氣。
霸業沉的爪套瞬間又恢複了原來的膚色,貼在他的手上如同薄繭一般。
若不仔細看,竟與尋常麵板無異。
風穿過枝葉,帶來陣陣涼意。
陳皓摩挲著指尖殘留的寒氣,心中愈發篤定。
看來選擇這霸業沉,果然選擇對了。
...
風穿過鬆枝的沙沙聲漸歇。
陳皓指尖的寒氣尚未散儘,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此前靠扳倒二皇子與鎮北將軍府,得了三十點成就點。
前些時日天閹之體異動時,提示自己突破開脈境界的契機,還需要二十個成就點。
目前距離突破開脈境僅剩最後一步。
“穢亂東宮……”
陳皓低聲重複著天閹之體的主線劇情。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霸業沉的暗紅紋路,微微沉吟了起來。
看來還是需要自己主動出擊方可。
此事需要謹慎。
畢竟先皇雖然不在了,但是身邊的妃子也不是隨便就能夠被人褻玩的。
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不過,這一次蘇皇後處理了二皇子之後,倒是讓陳皓看到餓了一個契機。
他仔細羅列了可以試驗的物件。
很快,一個被遺忘在角落的身影,突然在陳皓的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容貴妃……”
陳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二皇子身死,鎮北將軍府滿門抄斬、
這位曾在後宮呼風喚雨的貴妃,如今已成了無根之萍。
不久前她才被打入天牢。
昔日依附她的宮人宦官早已跑得一乾二淨了。
就連連送飯的獄卒都敢對她冷嘲熱諷。
這般境地和機會,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可轉念一想,陳皓又緩緩搖了搖頭。
如今容貴妃剛被打入天牢不過三日。
風聲正緊,此時動手,未免太過紮眼。
而且獄卒、侍衛皆是盯著天牢的動向,稍有異動便會傳到蘇皇後耳中。
容貴妃雖失勢,卻仍是先帝冊封的貴妃。
若不明不白的被自己一番戲弄,難免會引禍上身。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需等一個時機。”
陳皓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謀劃暫時壓下。
他抬頭望向皇宮深處,彷彿能看到那陰暗潮濕的牢房裡,容貴妃憔悴的麵容。
“等風聲再緩些,等蘇皇後對天牢的監視鬆些,再找個由頭……屆時,再對容貴妃動手不遲。”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霸業沉,爪套已恢複膚色,卻仍能感受到幽冥砂的絲絲寒意。
這對爪能幫他在暗處行事。
可對付容貴妃這般失勢之人,此利器便派不上用場了。
需要的更多的則是耐心,是時機,更是一環扣一環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