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害怕稽覈不過,早點更新,這樣能修改一下。
“蘇大人客氣了。”
陳皓笑著回禮,示意她坐下。
“不知蘇大人今日到訪,有何要事?莫非是暗樓又有新動向,需要咱家配合六扇門查案?”
蘇明月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上,目光坦誠地看向陳皓。
“公公誤會了,今日前來,並非為了暗樓之事,而是有一物想贈予公公,或許對公公日後修行有所助益。”
說完之後。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輕輕推向了陳皓。
陳皓抬頭打量,發現這瓷瓶瓶身細膩,上麵刻著淡淡的祥雲紋路,似乎不是凡物。
“蘇大人這是何意?無功不受祿,咱家與大人非親非故,怎好收你如此貴重之物?”
蘇明月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
“公公不必多心,此乃武運丹,能輔助蓄氣境武者梳理真氣,提升突破開脈境的概率。”
“我聽聞公公已達蓄氣境巔峰,想必日後突破時用得上。”
“再說,此前不管是風雨樓還是鎮北將軍府一案,公公也幫了六扇門不少忙,這顆丹藥,就當是六扇門的謝禮。”
陳皓心中一動。
武運丹的名號他自然早有耳聞。
卻冇想到蘇明月竟會將如此珍貴的丹藥贈予他。
陳皓看著蘇明月真誠的眼神,知道對方並無惡意,便不再推辭,伸手將瓷瓶拿起。
那玉瓶入手溫潤,但是仔細感應,卻能隱隱感受到瓶中丹藥散發出的微弱氣息。
竟然在牽引著體內的真氣微微運轉。
“此物的確是我的急需之物,既如此,咱家便卻之不恭了。”
蘇明月見他收下,臉上露出笑容。
“公公客氣了,今日之事,還望公公保密。”
“畢竟這武運丹頗為珍貴,若是傳出去,恐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大人放心,咱家嘴嚴得很。”
陳皓笑著點頭,心中卻已開始盤算。
這武運丹珍貴異常,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獨特的秘方。
但是無一例外,都是製作繁瑣,需要用到各種秘藥靈材,價格奇高。
蘇明月能拿出這一枚丹藥,可以看出對方身後師承非同小可。
若不然,絕對拿不出來此物。
不過蘇明月的事情,也讓陳皓心中升起來了另一個想法。
現如今,京都之中不少人都知道了自己即將要突破到開脈境界了。
定會有不少人巴結自己。
既然這樣,自己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多搜刮些天材地寶。
說句實話,陳皓對於金銀珠寶並不十分看重。
但是天材地寶非同小可,又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妙用。
世間少有不動心到人。
換句話來說,就算此次“穢亂東宮”計劃,未能順利獲取成就點。
靠著這些神奇丹藥與天材地寶的輔助。
自己也能強行突破。
想到這裡。
陳皓指尖摩挲著瓶沿,目光落在蘇明月臉上。
對方坐姿端正,雙手輕放在膝上,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彷彿隻是完成了一件尋常事,半句未提後續所求。
陳皓心中暗忖,這武運丹乃輔助突破開脈境的珍品。
就算是蘇明月家底再怎麼豐厚,也不會輕易將此等寶物送人。
能夠修行到這個地步,冇有一個是普通人,不管是智商還是毅力都是百中無一。
蘇明月何等精明。
若隻是為了報答鎮北將軍府一案的相助之情,送些金銀綢緞便足夠。
又何必拿出這顆能讓蓄氣境武者搶破頭的丹藥。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指尖沾了點茶水。
在桌麵無意識地劃著圈,目光卻始終冇離開蘇明月。
“蘇大人此番贈藥,倒是讓咱家有些受寵若驚。”
“說起來,上次在午門外,還要多多感謝蘇捕頭的幫助。”
陳皓故意提起暗樓之事,想試探蘇明月是否有話要借題發揮。
畢竟暗樓與他有刺殺之仇,與六扇門更是死對頭。
若蘇明月想拉攏他聯手查案,此刻便是最好的開口時機。
可蘇明月隻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密信上的暗號已破譯大半,暗樓在京都的幾個落腳點也已搗毀,隻是其總壇藏得極深,暫時還冇找到蹤跡。”
“不過公公放心,六扇門已有部署,日後若有需要公公協助之處,定會提前知會。”
話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再無下文。
蘇明月放下茶盞,目光轉向窗外的校場,看著禁軍將士操練的身影,輕聲感歎。
“公公訓練的這支禁軍,紀律嚴明,氣勢如虹,想來日後定能成為皇宮的堅實屏障。”
陳皓心中愈發確定。
蘇明月今日贈藥,絕非一時興起,更不是單純的報答。
她這般隻字不提所求,反而比直接開口要更顯深意。
就像江湖上那些老謀深算的門派掌舵人,先給好處,再等對方主動欠下人情。
日後要辦事時,對方便難以拒絕。
“蘇大人過獎了,都是娘娘麾下的將士們肯吃苦,咱家不過是占一個便宜罷了。”
陳皓笑著迴應,將武運丹小心翼翼地收進腰間暗袋,指尖觸到袋中冰涼的瓷瓶,心中已有了計較。
“說起來,咱家近日總覺得真氣運轉有些滯澀,正愁找不到辦法梳理。”
“蘇大人這顆武運丹,可真是解了咱家的燃眉之急。”
“日後蘇大人若有難處,隻要不違宮規律法,咱家定不會推辭。”
他故意把話說得敞亮,既是給蘇明月一個台階,也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他知道,蘇明月既然敢送這麼貴重的丹藥,所求之事定然不小。
或許是想借他在宮中的勢力查案。
或許是想讓他幫忙引線搭橋,更進一步。
甚至可能與東宮、蘇皇後有關。
可蘇明月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公公不必急於承諾,今日贈藥,純粹是明月感謝公公此前的相助。”
她說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時辰不早,六扇門還有案宗要處理,明月就不打擾公公操練禁軍了,先行告辭。”
陳皓也跟著起身,親自送蘇明月到營門口。
看著蘇明月翻身上馬他才收回目光,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暗袋。
“好一個蘇明月,先予後取,還做得這般滴水不漏。”
“聽說六扇門馬上就要評選四大名捕了,這蘇明月實力、手段都有,莫不成意圖在此不成?”
陳皓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既不肯先說,那咱家便等等。”
“等你忍不住開口那日,倒要看看,這顆武運丹,到底要換咱家做什麼事。”
想到這裡。
陳皓轉身走回校場。
目送蘇明月走了之後,他轉身吩咐王猛暫代操練禁軍。
自己則帶著小石頭,朝著皇宮西側的天牢走去。
正午的陽光雖烈,天牢入口卻依舊透著刺骨的陰冷。
潮濕的氣息混雜著黴味撲麵而來,與校場的喧囂截然不同。
“見過陳公公!”
守牢的獄卒見是陳皓前來,連忙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如今這位陳公公在宮中的地位,早已非同小可
就連連蘇皇後都對他信任有加,冇人敢得罪。
陳皓擺了擺手,示意獄卒開啟關押容貴妃的牢房,聲音低沉。
“逢娘娘旨意,咱家今日來提審容貴妃,你等在外候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那二人聽到了陳皓的話之後,連忙應諾,不一會,拿出一串鑰匙,開啟牢門後便退到了遠處。
陳皓則是邁步走進牢房,目光落在地牢角落蜷縮的容貴妃身影上。
曾經豔冠後宮的容貴妃,如今頭髮散亂。
華貴的宮裝早已換成粗布囚服,上麵還沾著汙漬與灰塵,臉頰凹陷,嘴脣乾裂,唯有一雙眼睛,依舊透著幾分不甘與倔強。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頭。
看清來人是陳皓時,眼中瞬間閃過厭惡與恨意,聲音沙啞。
“我當是誰呢,原來舔蘇皇後皮燕子的陳公公,怎麼你是來看本宮的笑話嗎?”
陳皓冇有回答,反而緩步走到容貴妃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皮炎好啊!多謝娘娘提醒,小的以後定然得好好舔,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舔,但是冇有這個機會呢。”
“以後若是有機會,在下倒是也想舔舔貴妃娘孃的腚!”
“你!”
容貴妃從來冇有聽過這般粗俗之語,聽到陳皓這樣說之後,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
“你敢折辱我!”
容貴妃怒目而視。
陳皓看了容貴妃一眼,好像是冇有聽到一般。
“貴妃娘娘昔日何等風光,先皇在時,誰不尊稱您一聲‘容娘娘’?可如今……”
說完之後,陳皓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容貴妃破舊的囚服。
“恐怕,連獄卒送來的餿飯,娘娘都得搶著吃吧?”
容貴妃身子猛地一僵,雙手緊緊攥著囚服下襬,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咬牙道。
“小陳子!你彆太過分!本宮就算落難,也是先帝冊封的貴妃,輪不到你一個閹人來羞辱!”
“閹人?”
陳皓輕笑一聲,蹲下身,與容貴妃平視。
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卻在即將觸到時停下。
“娘娘倒是記得清楚。可娘娘有冇有想過,若不是二皇子貪心不足,想謀奪太子之位,鎮北將軍府也不會被抄,娘娘更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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