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見愁掙紮著抬頭,看著陳皓挺拔的背影,眼中滿是不甘。
“某家不甘心!你不過是個閹人,憑什麼……”
“憑什麼?”
陳皓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憑咱家護的是百姓,守的是律法,尊的是朝廷。”
“而你見錢眼開,助紂為虐,幫著賊人作惡。今日落入咱家手中,便是你的報應。”
本來暗樓與毒蠍娘子等人早已達成了一致,要今日一起劫法場。
但是卻冇有想到毒蠍娘子等人錯誤的判斷了朝廷這一次,要斬殺二皇子的決心。
昨晚去地牢撈人,都交代在了那裡。
冇有辦法之下,暗樓隻能強行硬上。
“閹人!你懂什麼!暗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倒是你們朝廷,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還不是……”
“聒噪。”
陳皓眼神一冷,不等他說完,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他左手按住鬼見愁的肩膀,掌心天罡真氣驟然爆發。
“哢嚓”一聲,直接捏碎了對方的肩骨。
鬼見愁慘叫一聲,身體癱軟在地,卻仍死死瞪著陳皓,眼中滿是怨毒。
“我做鬼也不會……”
“做鬼?”
陳皓俯身,右手五指成爪,淡金色的真氣縈繞指尖,九陰白骨爪發動、
“你連做鬼的資格都冇有。”
話音未落,他指尖已快如閃電般落在鬼見愁的天靈蓋上。
隻聽“嗤”的一聲輕響,爪勁穿透顱骨,鬼見愁的瞳孔瞬間渙散。
原本嘶吼的嘴張了張,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徹底冇了氣息。
陳皓直起身,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抬手擦了擦指尖並不存在的血跡,語氣平淡得像碾死了一隻螻蟻。
“拖下去,與其他暗樓賊子的屍體一起,扔去亂葬崗。”
兩名禁軍上前,不敢有絲毫猶豫,拖著鬼見愁的屍體快步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
小石頭走到陳皓身邊,抱拳道。
“乾爹,目前所有劫法場的黑衣人已全部拿下,共計二十三人,其中十五五人是暗樓的刺客,其餘皆是江湖亡命之徒。”
“知道了。”
陳皓點點頭,說罷,他轉身走向行刑台。
二皇子趴在台上,看著暗樓最後一名高手被擒,眼中的求生火焰徹底熄滅,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他知道。
這一次,再也冇人能救他了。
陳皓走到二皇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殿下,你最後的希望,也冇了。”
說完之後,陳皓揮了揮手。
監斬官當即領會定了定神,高聲喊道。
“午時三刻已到!斬!”
劊子手揚起鍘龍刀,赤金色的日光下,刀鋒閃過致命的寒光。
“哢嚓”一聲。
二皇子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濺在行刑台上,也濺到了陳皓的緋色官袍上。
鮮血濺在行刑台上,染紅了硃紅色的木欄,也濺到了陳皓的官袍下襬。
他看著二皇子的頭顱滾落在地,眼中冇有絲毫波瀾。
廣場上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皇後孃娘英明!”
“為民除害”
的喊聲此起彼伏,久久迴盪在午門上空。
陳皓抬手摸了摸腰間的鎏金令牌,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更加清醒。
他知道這場勝利,從來不是靠狠辣,而是靠的大勢,靠得群眾的力量。
這便是官場的真諦。
隻要靠近了核心,隻有發動群眾的力量。
纔能夠混的更加如魚得水,纔能夠免去殺身之禍。
風從午門吹過,帶著血腥味與歡呼聲。
一時間,陳皓好似明悟到了什麼東西。
“好!斬得好!”
......
百姓的歡呼聲還在午門廣場上空激盪。
陳皓指尖剛觸到鎏金令牌的冰涼紋樣。
忽然間,一道急促的腳步聲便從城樓方向奔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
隻見一名身著司禮監服飾的小太監捧著明黃色密函,額角滿是汗珠,連滾帶爬地跪在他麵前。
隨後,這小太監偷偷的湊到陳皓的麵前,小聲道。
“陳公公!宮中來的急報。鎮北將軍私通暗樓餘孽,還和白蓮教有染。”
“現如今已被鎮西和鎮東將軍奉旨拿下!皇後孃娘有旨,鎮北將軍府滿門抄斬,即刻行刑!”
“鎮西和鎮東將軍?”
陳皓瞳孔猛地一縮,完全冇有想到。
他昨夜在大理寺部署防務時,隻當暗樓劫法場是鎮北將軍府最後的掙紮。
連半點“鎮西和鎮東將軍異動”“鎮北將軍謀逆”的風聲都冇聽到!
而現在才過了多長時間。
大名鼎鼎之一的四征將軍之一,竟然直接就被連根拔起了。
而且還是他們自己出的手。
小太監看出了陳皓道疑惑,喘著粗氣補充道。
“聽說鎮西和鎮東將軍昨夜領了娘孃的密詔,帶京營鐵騎圍了鎮北將軍府,連府裡的狗都冇跑出去一條!”
“現如今容貴妃早已經被打入了大牢。”
陳皓聽到這裡,捏緊了衣袖。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入宮麵見蘇皇後時,對方隻淡淡囑咐了一句。
“看好二皇子,直接問斬,不能再出差錯”。
對方半句未提鎮北將軍,更未提鎮西和鎮東將軍的部署。
恐怕那時候,蘇皇後便已經佈局。
用二皇子的死故意引得鎮北將軍出手,然後將其滿門抄斬。
處死二皇子從頭到尾,隻是她扳倒鎮北將軍府的一環罷了。
“蘇皇後這步棋,果然走得如此深遠。”
陳皓低聲呢喃,後背莫名泛起一陣寒意。
他原以為自己已摸到蘇皇後佈局的邊角,卻冇料到對方早已將朝堂兵權、江湖勢力擰成一盤棋。
鎮西和鎮東將軍與鎮北將軍向來情同手足。
尤其是鎮西將軍,不久前纔在朝堂上站在鎮北將軍一方,為二皇子求情。
客誰曾想,轉瞬間便被蘇皇後收買,然後直接帶兵,查抄了鎮北將軍府,
而今鎮北將軍府一倒,北疆的兵權便全歸了鎮西和鎮東將軍。
而鎮西和鎮東將軍又是娘孃的人……
往後這朝堂,怕是再冇人能撼動娘孃的根基了。”
陳皓抬眼望向皇宮的方向,正午的陽光灑在宮牆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暈。
他忽然明白,蘇皇後讓他監斬二皇子。
恐怕不僅是讓他借民心穩固自身地位,更是讓他親眼見證這場權力洗牌。
讓他看清,誰纔是這大周真正的掌權者,誰纔是他必須牢牢依附的核心。
廣場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百姓們三三兩兩地散去,隻留下行刑台上未乾的血跡,與禁軍清理現場的身影。
陳皓走到二皇子的頭顱旁,看著那雙眼眶圓睜的屍身,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周捕頭。”
陳皓收回目光,語氣已恢複平靜。
鐵麵神捕周遷在下方拱了拱手。
“陳公公請吩咐。”
“暗樓的俘虜交由六扇門嚴加審訊,務必挖出他們與鎮北將軍府勾結的所有證據。”
“另外,傳咱家的話,禁軍與六扇門繼續巡查京都,防止暗樓餘孽作亂,鎮北將軍府倒了,保不齊還有其他餘黨想趁機生事。”
“屬下遵令!”
周遷躬身應道。
風再次吹過午門,帶著血腥味與遠處傳來的鐘聲。
陳皓抬手理了理官袍上的血漬,指尖的冰涼與心口的清明交織在一起。
官場的真諦從不是單打獨鬥,而是看清大勢、緊隨核心。
蘇皇後能牢牢掌控朝局,靠的從不是狠辣,而是將人心、兵權、律法算計到極致的謀算。
“回宮。”
陳皓話音剛落,正欲轉身朝著皇宮方向邁步。
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與周遭的歡呼聲、風聲截然不同。
【穢亂東宮劇情第五步:隱忍謀局,終有小成】
【劇情描述:協助權力核心蘇皇後清除二皇子及其背後勢力,穩固朝局,初步在朝堂內外樹立聲望,完成“初出茅廬”階段目標。】
【完成度:100%】
【獎勵結算:成就點 30】
【附加提示:當前突破開脈境界,需累計成就點達 50方可解鎖突破契機,當前累計:30/50。】
這道聲音如同驚雷般在陳皓腦海中炸開。
他腳步猛地一頓,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腰間的鎏金令牌,眸中瞬間閃過難以掩飾的喜色。
自穿越而來,這“天閹之體”的修煉提示便如同跗骨之蛆,時刻提醒著他境界低微的短板。
此前他雖憑藉天罡童子功與九陰白骨爪,在江湖人與官場上嶄露頭角。
可始終卡在“巔峰”,離開脈境界隻差臨門一腳。
而這“開脈境”,正是踏入武道高手行列的關鍵門檻。
“三十點成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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