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在心中默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二皇子死後,如果加上這三十成就點。
他距離離解鎖突破契機的五十點,不過隻剩20點差距。
也就是說,隻要再完成一兩個關鍵任務。
他便能徹底擺脫“蓄氣”境的桎梏,真正擁有與開脈境高手抗衡的實力!
“而且!”
陳皓的目光在附加提示上麵停留了一下。
【附加提示:當前突破開脈境界,需累計成就點達 50方可解鎖突破契機,當前累計:30/50。】
之前的時候,天閹之體從來冇有過這種附加提示。
看來伴隨著他實力的提升,這天閹之體也在逐步的產生變化。
若是能夠突破到開脈境界。
到時候,即便是在江湖之中,也不算是弱者了。
可以做的東西便多了。
陳皓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位置。
沉寂的真氣彷彿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悅,微微泛起一絲暖意。
以往他修煉天罡童子功時,總覺得真氣運轉滯澀。
尤其是在衝擊開脈境界關卡時,雖然天罡童子功修出來的真氣霸道剛猛。
但是距離突破到開脈境界,始終還缺少一點契機。
這三十點成就點來得正是時候。
隻要再抓住一兩次機會,湊齊剩下的二十點成就點絕非難事。
“等突破到開脈境,天罡童子功的真氣便能運轉自如,九陰白骨爪的威力也能再上一層……”
陳皓在心中暢想,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到那時,他便不再是隻能依附蘇皇後的“宦官新秀”。
而是擁有真正實力、能在朝堂與江湖間立足的強者。
既能更好地幫蘇皇後穩固權力,也能為自己爭取更多話語權。
甚至……擺脫“宦官”這層身份帶來的桎梏,逐步的權傾天下。
現在有了成就點之後,想來這一切的到來都不會太晚了。
“乾爹,您怎麼了?”
身後的小石頭見陳皓駐足不前。
眼中還帶著異樣的光彩,不由得小聲問道。
陳皓迅速收斂心神,將眸中的喜色壓下,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淡淡道。
“無事,隻是在想回宮後如何向娘娘覆命。”
這天閹之體。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能在這波詭雲譎的朝堂中,刀光劍影的監護中賴以保命、快速崛起的最大依仗。
對任何人都不可能說出去。
一行人繼續朝著皇宮走去,沿途的禁軍與百姓見了陳皓。
紛紛躬身行禮,口中還帶著“公公英明”的讚歎。
陳皓微微頷首迴應。
穿過承天門,皇宮的琉璃瓦在正午陽光下泛著金光。
可陳皓的目光卻冇落在那象征權力的宮殿上,腦海中反覆迴盪著“穢亂東宮”四個字。
此前這四個字於他而言,不過是劇情的冰冷名稱,是他連深想都不敢的禁忌。
可如今二皇子已死,鎮北將軍府覆滅,蘇皇後威勢滔天。
而他身為皇後寵臣,手握武驤左衛營兵權和內宮監之權。
在朝堂內外聲望漸起,這四個字突然有了不一樣的重量。
“穢亂東宮……”
陳皓在心中默唸,指尖摩挲著腰間統領左衛營的令牌,眸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以往他謹小慎微,隻敢順著蘇皇後的佈局走。
將“穢亂東宮”當作被動觸發的劇情、
可方纔係統提示“完成初出茅廬目標”時。
他忽然意識到。
這劇情或許並非隻能被動等待。
以他如今的地位,或許能主動推動,穢亂妃子。
宣德帝留下的妃子不少。
除了被打入大牢的容貴妃,還有居於長春宮的麗妃、儲秀宮的賢嬪,甚至守陵的楊貴妃等。
她們或是無依無靠,或是背後家族早已失勢。
如今蘇皇後獨掌後宮,她們不過是深宮之中的擺設。
若是能將這些妃子納入掌控,親密接觸。
是否能“穢亂東宮”的劇情指向。
說不定還能觸發新的成就點任務,早日湊齊突破開脈境所需的五十點成就點。
“以往實力不夠,隻能謹慎細微,劇情的核心是‘東宮和穢亂’……”
陳皓心中一動,腳步也慢了幾分。
他以往將所有精力放在朝堂與江湖,卻忽略了後宮這片隱秘的戰場。
蘇皇後雖掌控後宮,可後宮妃子眾多,難免有疏漏之處。
而他身為近侍太監,出入後宮名正言順,若是能藉機收服幾位妃子。
既能為自己增添眼線,又能主動推動劇情,何樂而不為?
“主動出擊……”
陳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眸中的野心再也藏不住。
“乾爹,鳳儀宮快到了。”
小石頭見陳皓又在走神,小聲提醒道。
陳皓回過神,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鳳儀宮,宮門口的侍衛見了他,連忙躬身行禮。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謀劃壓回眼底,恢複了往日的沉穩。
眼下最重要的是向蘇皇後覆命,至於後宮的佈局,需徐徐圖之。
走進鳳儀宮,蘇皇後正坐在窗邊看書,見他進來,放下書卷,淡淡道。
“午門之事,辦得不錯。鎮北將軍府那邊,你也無需操心,鎮西將軍會處理妥當。”
“娘娘運籌帷幄,奴才隻是按令行事。”
陳皓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是否要借“整頓後宮秩序”為由。
向蘇皇後請命管理後宮雜務,這樣便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各宮妃子。
然而還不等陳皓開口。
蘇皇後便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
“如今後宮人心浮動,容貴妃之事怕是讓不少人惶恐。”
“你往後多去各宮走動走動,看看有冇有不安分的人,及時向本宮稟報。”
“奴才遵令!”
陳皓心中一喜,連忙應道。
他知道蘇皇後最看重的是權力穩固。
這話明顯是讓他幫助監視後宮、杜絕隱患。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機會。
退出鳳儀宮時,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可陳皓心中卻燃著更旺的火焰。
他摸了摸下巴。
“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是一個大反派了。”
陳皓搖搖頭,感慨了一聲。
結果剛走到宮道拐角,就見一名宮女匆匆走來,躬身道。
“陳公公,娘娘請您再回鳳儀宮一趟,說是還有話要問您。”
陳皓心中一動,莫非是方纔自己的心思被蘇皇後看穿了?
他壓下疑慮,跟著宮女折返鳳儀宮。
殿內,蘇皇後已放下書卷,正把玩著一枚玉如意,見他進來,抬眼笑道。
“方纔忘了問你,今日午門之事辦得漂亮,你想要什麼賞賜?金銀珠寶、良田美宅,或是升你的官職,都可與本宮說。”
陳皓聞言,心中立刻盤算起來。
金銀珠寶對他而言用處不大,升官職雖能增強權勢,卻也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他如今最缺的是突破開脈境的助力,這些常規賞賜並非最優選擇。
他躬身行禮,跪在地上。
“奴才所做一切,皆是為了大周、為了娘娘,不求賞賜。能留在娘娘身邊伺候,便是奴才最大的福氣。”
這話既表了忠心,又暗合蘇皇後對“可控之人”的偏好。
蘇皇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放下玉如意道。
“你倒會說話,不過本宮向來賞罰分明,你立了功,哪有不賞的道理!”
陳皓心中一緊,正想再推辭,卻聽蘇皇後話鋒一轉。
“我前幾日聽你提及,你和賊人交手時,兵刃被損壞,是真是假?”
陳皓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蘇皇後的心思。
自從寒蛟子母劍被毀之後。
他現在的確是缺少一門趁手道兵刃。
而且這分明是給自己攬功的大好機會。
“娘娘明察,之前在漕糧運使司的時候,為了抓捕賊人,奴才的寶劍被十二連環塢的賊人.....”
蘇皇後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著“武庫”二字。
她將令牌遞給陳皓,笑道。
“皇室武庫中藏有不少神兵利器,你既缺兵器,便拿著這枚令牌去挑一件,算是本宮給你的賞賜。”
陳皓雙手接過令牌,指尖觸到冰涼的令牌,心中瞬間湧起狂喜。
皇宮武庫的兵器絕非尋常貨色。
若是放在江湖之中,足能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那金絲軟蝟甲不知道多少次救了自己的命。
若是能找到一柄適合自己的神兵,不僅能增強戰力。
更是給自己多了一件保命的砝碼。
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
“多謝娘娘恩典!奴才定當好好挑選,日後更儘心竭力為娘娘辦事,絕不辜負娘孃的信任!”
扳倒二皇子後,蘇皇後心情不錯,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皓,嘴角笑意更濃。
“小陳子,你有這份心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