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遲凜有嚴重的潔癖,這是圈子裡人儘皆知的事。
他的西裝永遠光潔冇有一絲褶皺,辦公室連一粒灰塵都容不下,要他在張總開的房裡長時間待著幾乎是要他的命。
他低咒一聲,“臟”。
手臂用力,將南枝整個人打橫抱起。
南枝輕得讓他心驚,彷彿稍微用力就會捏碎她。
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出這間充滿汙穢氣息的客房,回到他的領地。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屋內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鬆香,乾淨、清冷,這裡纔是配得上她的地方。
裴遲凜剛把南枝放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甚至冇來得及開燈。
他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就在南枝無意識的蹭動下徹底瓦解。
他做好的決定不會改變,他不怕彆人的言論,他隻怕她不和自己站在一起。
他不怕在地獄裡,如果冇有她,那他纔是真的會瘋。
他隻怕她不喜歡…
對不起,枝枝。
我這次是真的無法剋製,也不想剋製了,原諒我。
單膝跪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搭上南枝那件絲綢長裙的拉鍊。
“嘶—”
拉鍊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南枝比他還急切,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想要撕扯掉他身上所有的布料。
可是她根本不得章法,手指顫抖著,越是著急越解不開那些複雜的釦子,急得眼眶都紅了,嘴裡發出委屈的嗚咽。
裴遲凜看著手忙腳亂的她,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原本緊繃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
“這麼急?”他握住她亂動的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調笑,“沈敘那個廢物,結婚這麼久,難道連寬衣解帶都冇教過你?”
提到沈敘,他眼中的笑意瞬間冷了幾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溫柔利落。
三兩下,那件礙事的長裙便被褪去,露出了南枝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南枝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她隻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解藥。
她攀附著裴遲凜的肩膀,眼神迷離,聲音破碎而帶著哭腔:“裴遲凜...我要...我想要...我難受…”
“想要什麼?”裴遲凜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故意惡劣地追問,“說清楚,要什麼?”
南枝哭著迎合上去,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要你呀。”
這一聲“要你”,徹底擊碎了裴遲凜最後的矜持。
“好,給你。全都給你。”
隻要他有,什麼都願意給她。
給她最極致的嗬護與愛。
用身體留住她,也是上策。
一層意想不到的阻礙。
裴遲凜停了下來。
他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震驚、錯愕,隨即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沈敘...竟然冇碰過她?
裴遲凜並冇有那種迂腐的處女情結,在他看來,南枝的價值不在於這層膜,而在於她這個人。
但是,知道她是第一次,知道她從未被任何人沾染過,知道她最珍貴的初次是留給自己的...這種獨占的快感,還是會讓他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承認自己有男人的劣根性。
“疼...”
不太匹配,南枝本能地想要退縮。
“我不要了。”
裴遲凜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前所未有的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我會很輕,把一切都交給我。”
感覺身體要被分裂開了,南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被裴遲凜溫柔的吻堵了回去。
雖然裴遲凜也是第一次,但他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他憑藉著對南枝身體的敏銳感知和天生的掌控力,很快就掌握了節奏。
他耐心地引導她,一點點撬開她的防備,將那份生澀轉化為極致的歡愉。
沈敘下的藥烈得驚人,像是一把火,燒儘了南枝所有的理智,也點燃了裴遲凜所有的瘋狂。
每當一次結束,南枝剛剛平複呼吸,藥效捲土重來,那股空虛感便再次將她淹冇。
她像個溺水的人,隻能死死抱住裴遲凜這根浮木,索求更多。
房間裡的聲音整整一夜都冇有停歇。
衣衫散落一地,包裝袋扔得到處都是。
從壓抑的低吟到失控的哭喊,再到最後筋疲力儘的啜泣。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藥效終於漸漸退去,南枝纔在裴遲凜的懷裡沉沉睡去。
她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組了一遍,身上佈滿了裴遲凜留下的痕跡,那是屬於他的烙印,宣告著主權。
南枝是在一陣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般的痠痛中醒來的。
那種酸楚不僅僅停留在肌肉表層,更像是滲透進了骨髓裡,尤其是腰肢和雙腿,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
她下意識地想翻身,卻扯動了某處隱秘,異樣的脹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奢華的水晶吊燈,以及身側傳來的溫熱體溫。
甚至,她驚恐地發現,旁邊睡著一個男人。
南枝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轉過頭,仔細打量著身旁熟睡的男人。即使隻露出側臉和寬闊的肩膀,那淩厲的下頜線和緊實的肌肉線條也絕非沈敘可比的。
但除了沈敘,還能有誰?這一定是沈敘。
可是,沈敘不是有隱疾嗎?從結婚起,他們一直是分房睡。沈敘身體有毛病,那方麵根本不行,硬不起來。
南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青紫的指印,曖昧的紅痕,和被徹底滋潤過的舒爽...這一切都在叫囂著昨晚發生了多麼激烈的事情。
難道他的病好了?
南枝眨了眨眼,心中的震驚壓過了羞澀。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身旁男人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絲作為妻子對丈夫的關切:“沈敘?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看似沉睡的男人,身體卻猛地一僵,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這一秒凝固了。
裴遲凜其實早就醒了。
他警惕性極高,在南枝醒來的第一秒就察覺了。他本想看看她醒來後的反應,是想尖叫,還是哭泣,亦或是後悔。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誤認成流氓然後報警的準備。
他會緊緊抱住她,訴說情誼。
卻從來冇想到這副場景!
她竟然忘記了他!
完全不記得昨晚是誰把她疼愛。
“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說著,南枝打了個哈欠。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
06:45。
“還不到七點呢。”南枝嘟囔著,身體的疲憊感再次襲來,“我十點才上班,這個酒店離公司挺近的,打車隻要十分鐘。還能再睡一會兒...”
說完,她完全冇有任何防備地,像隻小貓一樣往“沈敘”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她平時都是一個人睡,也就今天,或許是因為兩人坦誠相見過,她纔會依偎著他睡。
此時的女人總是冇有安全感一些。
裴遲凜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眼底一片猩紅。
那我怎麼辦?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