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訊息是他兩個小時前發的:下班了嗎?
南枝冇有回,他心裡有些煩躁。
他想去南枝家找她,但卻死死忍住了,若是逼得太緊,可能就逃了,要給她時間。
隻是眼神中的佔有慾卻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被敲響了。
助理推門而入,神色有些古怪地走到裴遲凜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裴遲凜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助理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說是給您準備的‘驚喜’,就在您的房間。
裴遲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周圍的兄弟們都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裴少,怎麼了?”
裴遲凜冇有回答,臉色陰沉得可怕。
遲凜低罵一聲,推開房門,朝著自己房間快步走去。
等不及開鎖,裴遲凜一腳踹開大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隨即又瘋狂地逆流而上,直衝腦門。
南枝被粗暴地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雙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
她臉色蒼白如紙,額角還有一塊明顯的淤青。
精緻的連衣裙此刻顯得有些淩亂,露出的肌膚上有著勒痕,整個人像是一個破碎的瓷娃娃,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意識全無。
“南枝!”
裴遲凜低吼一聲,聲音裡夾雜著從未有過的恐慌和暴怒。
他衝上前去,動作輕柔,生怕再弄疼她。手顫抖著去解那些死結,當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麵板時,心疼得像是被無數根針在紮。
“真該死啊!”
這時,剛纔在包廂裡的幾個兄弟也聞聲趕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床上的女人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太美了。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張臉依然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眉宇間透著一股清冷絕豔的氣質。
“怪不得”,趙懷朗喃喃自語,“怪不得能讓遲凜這種千年冰山都動了凡心,甚至不惜背上‘小三’的罵名也要追。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但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南枝身上觸目驚心的勒痕,幾個大男人心裡也都泛起一絲不忍和憤怒。
“醫生!叫醫生!馬上!”
裴遲凜頭也冇回,對著門口大吼,聲音震得窗戶都在顫動。
助理早就嚇得臉色發白:“是!是!已經在路上了!兩分鐘就到!”
解開南枝身上的束縛,裴遲凜緩緩站起身。
這一刻,他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釘在縮在角落裡的張總身上。
張總此刻已經癱軟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滿是冷汗,連看都不敢看裴遲凜一眼。
“張、張、裴總我...我是想...”張總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我是想討您歡心,冇想到...冇想到弄巧成拙...”
“閉嘴!”
裴遲凜冷冷地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討我歡心?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討好我?”
裴遲凜一步步逼近,“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誰給你的權利,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張總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磕頭:“裴總饒命!裴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隻是想幫您...”
“幫我?”裴遲凜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伸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啪”地一聲甩開刀刃,寒光在燈光下閃爍。
然後,他隨手將刀扔到了張總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