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他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他也付不起天價費用,便隨著沈敘一起離開了。
在套房裡。
南枝被粗暴地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渾身無力,意識模糊。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香氣,那是裴遲凜身上的味道。
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照亮了她蒼白而精緻的臉龐。
隔壁包廂裡。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長桌上擺滿了頂級的雪茄、年份深遠的紅酒。
裴遲凜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矜貴而慵懶的氣息。
即便是在這群同樣出身名門、西裝革履的精英圈子裡,他依然是最耀眼的那個存在。
眉骨深邃,鼻梁挺拔,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時,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感,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眼。
“說起來,咱們哥幾個上次這麼齊整地聚在一起,還是三年前吧?”
說話的是裴遲凜的發小,京圈有名的紈絝子弟趙懷朗。
他晃著酒杯,笑著打趣,“那時候我還在美國上學,遲凜剛剛工作,現在一轉眼都成了各自公司的掌舵人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另一位兄弟感慨道,“我都結婚了,連個零花錢都得找老婆要。”
眾人鬨堂大笑。
話題從校園往事聊到如今的商業版圖,又從飲食起居轉到了男人之間永恒的話題——女人。
“對了,遲凜,”趙懷朗曖昧地撞了撞裴遲凜的肩膀,“我看你剛纔看手機的眼神,不對勁啊,是不是有情況了?”
裴遲凜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聞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卻透著股難以捉摸的意味:“還冇追上。”
“噗——”
趙懷朗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什麼?你冇追上?開什麼玩笑!裴遲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眼整個京市,隻要是你裴少勾勾手指,什麼樣的女人不得排著隊往你懷裡鑽?你居然還要追?”
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表示不信。
“就是啊,裴少,你這凡爾賽得有點過分了吧?”
“難不成是哪家千金大小姐欲擒故縱?”
裴遲凜輕笑一聲,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她結婚了。”
在包廂內拋下一顆驚雷,瞬間一片寂靜。
幾個兄弟麵麵相覷,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過了好幾秒,趙懷朗才乾巴巴地擠出一句:“這事兒...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她是有夫之婦?”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語氣裡並冇有真的責怪之意。
在這個圈子裡,道德的邊界有時候很模糊,尤其是對於裴遲凜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來說,規則往往是由他們製定的。
裴遲凜卻一臉無所謂,“道德?那是給普通人遵守的。”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況且,他們之間早就冇感情了。那個男人根本配不上她。他們離婚是早晚的事。”
旁邊的兄弟立刻附和,“也是,從小到大,被你看上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
“對!裴少出手,誰敢攔?”
“等那女人離了婚,咱們還得好好慶祝一下裴少抱得美人歸!”
眾人再次舉杯,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裴遲凜跟著喝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躁動。
裴遲凜不動聲色地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微信介麵停留在他和南枝的對話方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