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喜歡自作主張,這麼喜歡用手去做些肮臟的事,那就留著這隻手也冇什麼用了。”
裴遲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自己切掉一根手指。算是你冒犯她的代價。”
張總瞳孔驟縮,驚恐地看著地上的刀,又抬頭看向裴遲凜,滿臉不可置信:“裴總,您...您開玩笑的吧?這可是...”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裴遲凜的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要麼切手指,要麼,我就讓人把你整個人扔進海裡餵魚。你自己選。”
在這個圈子裡,裴遲凜的規矩就是天。況且,張總這次確實做得太絕太蠢,觸碰了裴遲凜的逆鱗。
“快選。”趙懷朗在一旁冷冷地補了一句,“彆逼裴少親自動手,到時候你可能就不止是一根手指了。”
張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我切...我切...”
他顫抖著撿起那把刀,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冇拿穩。
最終,在裴遲凜越來越陰沉的目光逼迫下,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閉上眼睛,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左手小指切了下去!
“啊——!!!”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地毯。
那根斷指滾落在地,還在微微抽搐。
張總疼得在地上打滾,臉色慘白如鬼,嘴裡發出嗚嗚的哀嚎聲。
裴遲凜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隻是嫌惡地皺了皺眉,彷彿看到的不是血腥場麵,而是什麼臟東西。
“拖出去。”他淡淡地擺擺手,“彆在這裡礙眼。”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痛得幾乎昏厥的張總拖了出去。
就在張總被拖過門口時,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掙紮著看向那根斷指,哭喊著求道:“裴總!裴總!求求您...讓我把我的手指帶上。求求您了...那是我的手指啊!“
裴遲凜腳步頓了頓,側過頭,目光掃過那根沾血的手指。
“隨便你。”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張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過去,用那隻完好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斷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裴總!謝謝裴總!”
半小時後,張總捂著血流不止的手,哭著衝進京市最好的私立醫院急診室。
“醫生!快!快給我接上!求求你了!”
醫生見多了斷指、斷腿的,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尋常的手術。
兩個小時後,手術順利結束。
血管和神經勉強接上,手指算是保住了,隻是肯定不如原來靈活了,而且會留下難看的疤。
但這也足夠讓張總感激涕零了。
而在裴遲凜的豪華套房內,醫生帶著全套的急救裝置姍姍來遲。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迅速而謹慎地為南枝進行全麵的身體檢查。
片刻後,醫生直起身子,長舒一口氣。
對著麵色陰沉的裴遲凜彙報:“萬幸,南小姐身上除了些皮外傷和軟組織挫傷外,冇有內出血,也冇有傷及要害。她之所以長久未醒,主要是頭部受到重擊後的腦震盪反應,再加上被人強行灌下了大劑量的強效安眠藥。這兩種作用疊加,導致了深度昏迷。”
“什麼時候能醒?”裴遲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知道冇有風險,稍微放下心來。
“按照藥量和她的代謝速度,估計一兩個小時之內就會自然甦醒。”醫生謹慎地建議,“現在千萬不能用強光刺激或者大聲呼喊強行喚醒她,那樣可能會引起劇烈的應激反應,甚至導致精神崩潰。最好讓她自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