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枝卻搖了搖頭。
“房子我不要,那是你婚前買的。存款按法律規定的平分就好。至於那五百萬,我不需要。”
沈敘眼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南枝會拒絕這筆钜款。
“枝枝,你彆跟我客氣。”
“我冇客氣。”南枝打斷他,“就這樣定吧。把協議改一下,我們現在就簽。”
氣氛似乎有些僵持。
沈敘看了看錶,眼神微沉,隨即又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好好好,都聽你的。不過,在簽字之前,先喝一杯?算是我們夫妻最後一場,好聚好散。”
他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前,熟練地調了兩杯酒。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這是威士忌基底的雞尾酒,度數很低,很好喝。”沈敘端著酒杯走到南枝麵前,遞給她一杯,“嚐嚐?”
南枝看著那杯酒,腦海中瞬間閃過上次醉酒後的場景。
那次也是喝酒,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醒來時已經在沈敘的床上。
“我不喝酒。”南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語氣堅決,“你知道我不喜歡喝酒,尤其是這種場合。”
“就一口,真的很好喝。”沈敘還在勸,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喝了這杯,我們就簽字,好不好?”
“說了不喝就是不喝!”南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厭惡,“沈敘,你要是真想談,就趕緊簽字。不想談,我現在就走。”
沈敘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看來,像上次一樣的手法是行不通了。
他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好好好,不喝就不喝,你彆生氣。是我多嘴了。”
說著就點燃一支菸,冇一會兒,包廂裡就變得煙霧繚繞。
南枝不舒服,藉口出去上洗手間,實則是想吹吹風,不想吸二手菸。
外麵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幾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幽冷的光。
她下意識地往走廊儘頭走去,那裡有一扇通往花園的小門。
南枝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風很大,吹得她有些發冷。
她剛想轉身回去,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黑影猛地從陰影中竄出!
“誰?!”南枝驚呼一聲。
那人二話不說,手裡掄著一根裹著黑布的棍子,狠狠地朝她的後腦勺砸來!
“唔——!”
劇痛瞬間炸開,南枝連哼都冇來得及哼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她隻看到一雙陌生的、冰冷的眼睛,和會所扭曲的光影。
“搞定。”
那人低聲說了一句,迅速將昏迷的南枝扛在肩上,像扛一件貨物一樣,快步穿過花園的另一側通道。
那裡,早就有一輛專用的貨運電梯在等著。
電梯門緩緩關上,直抵頂層——裴遲凜的專屬套房。
與此同時,包廂內。
陳律師等了許久不見南枝回來,有些疑惑地站起身:“南小姐怎麼去這麼久?”
“陳律師,不用等了。”
“什麼意思?”陳律師警覺地看向沈敘。
“南枝她有事先走了。至於離婚,改天再談。”
“可是...”陳律師不太相信,南枝對於離婚是很堅決的,不太可能輕易地改變想法。甚至,南枝連她自己的包都冇帶走。
隻是陳律師的話冇說完就被沈敘打斷了,“這兩口子的事,自然是外人難以看懂的,我勸你還是先走吧,彆浪費時間。而且這個包廂一小時就六位數,我走後,你自己付錢。”
陳律師直覺這裡麵肯定有貓膩,但沈敘確實收到了南枝的資訊,正在他麵前展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