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賀俞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聽硯川哥說你在做文化產業專案?”
阮今宜禮貌起身,趙硯川也順勢把手收回,起身坐回到自己的酒杯麪前。
“是的,我在做一些舊建築改造的專案。”阮今宜對賀俞笑著道。
“好,文化產業可是前途無量啊。”賀俞點點頭,“改天有機會,可以聊聊。我這邊也有一些文化基金的專案,不知道阮小姐感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阮今宜說,“謝謝賀先生。”
賀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林睿也湊過來,遞了一張名片,說自己在港城有一棟舊樓,讓阮今宜有時間去看看。
阮今宜笑著接過,和兩人聊了一些細節。
趙硯川在旁邊看著,冇有插話。
汪瀟端著酒杯晃過來,往趙硯川身邊一坐,壓低聲音:“合著你前天讓我們幾個推掉行程,就是為了今天給阮小姐搭橋鋪路?”
趙硯川端起香檳抿了一口:“藉此機會,讓大家互相認識認識。”
“艸,你一句認識認識,我推掉的那個專案虧了五百萬。”汪瀟半真半假地抱怨,“賠我。”
趙硯川不假思索:“可以,一會兒就賠。”
汪瀟挑了挑眉,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正與賀俞、林睿交談的阮今宜,收回視線時語氣認真了幾分。
“不是說你們倆是聯姻,各取所需嗎?這才結婚兩個月,你就又是給資源又是搭人脈的,會不會太早了?說句不好聽的,聯姻而已,你冇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趙硯川放下酒杯,眼簾微垂,語氣平淡:“我隻是正常履行家族利益交換。她強了,阮家在京州的威望和人脈自然也更穩,對我冇壞處。”
汪瀟皺了皺眉:“說來說去,她都是這段關係裡受益最大的那個。你現在這麼費心費力把她扶上去,就不怕她將來的某一天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趙硯川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阮今宜。她剛好也看過來,四目相對,她微微笑了笑。
他彎了彎唇角,收回目光:“不怕。她能做成專案,除了我的助力,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本事。她自小受的教育不差,不至於背信棄義、過河拆橋。”
汪瀟點了一支菸,慢悠悠吸了一口:“你就這麼篤定?”
“夫妻之間,多點信任也無妨。”
汪瀟眯了眯眼,唇角笑意微斂:“有道理。不過你小子還是留個心眼。你們可不是因為兩情相悅才走到一起的,信任度未必有你想象的那麼高。”
趙硯川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自己說要給舊廠房專案投資時,阮今宜毫不猶豫拒絕的樣子。
她寧願自己拉投資,也不讓他入股,她是在劃界限。在她的潛意識裡,兩人是聯姻,可以利益置換,可以逢場作戲,但她的專案裡不能有他的變數。
這不就是不信任嗎?
他垂眸想了想,又抬起頭,嘴角浮起一點笑意:“所以我要儘快和她熟悉起來。熟悉了,信任自然就有了。”
汪瀟一愣,隨即失笑,合著這小子剛纔半天不說話,是在自我攻略。
他歎了口氣,拍了拍趙硯川的肩:“你們夫妻怎麼相處是你們的事。作為朋友,我隻說一句,以後在京州有什麼棘手的,儘管找我。隻要我辦得到,一定鼎力相助。”
趙硯川端起酒杯,碰了碰汪瀟麵前的杯子:“那就先謝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太太那箇舊廠房專案,汪兄可一定要支援。”
汪瀟笑著搖頭:“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他端起酒抿了一口,“彆急,我一會兒就親自去加阮小姐的聯絡方式。”
“我替我太太先謝過汪兄。”
“不客氣。”汪瀟看向阮今宜的方向,語氣認真了幾分,“主要也是她的專案確實不錯。”
短暫休息過後,在趙硯川的指導下,阮今宜又玩了幾輪,有輸有贏,但不貪戀。
臨近淩晨,眾人散場。
離開場子時,汪瀟也過來加了微信。他說:“阮小姐,你的專案方案硯川給我介紹過,我很喜歡。改天我親自聯絡你,咱們細聊。”
“好的,汪先生。”
回酒店的路上,阮今宜降下車窗,枕著手臂倚在窗邊,靜靜地看著車外快速倒退的霓虹街景。
夜風徐徐,捲起她的長髮,絲絲縷縷拂過趙硯川的臉側,帶起一陣癢意。
“趙硯川。”阮今宜忽然開口。
“嗯?”趙硯川轉頭看向她。
“謝謝你。”阮今宜轉頭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趙硯川眼眸微動,沉默幾秒後,笑著逗她:“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我們聯姻需求裡的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阮今宜蹙了蹙眉,輕聲嘟囔:“真是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
“你說什麼?”趙硯川微微低頭,與阮今宜平視。
阮今宜心虛地抿了抿嘴唇,轉過頭看向窗外,氣呼呼的說道:“冇什麼,我說我知道啦。”
趙硯川看著阮今宜的氣鼓鼓的側臉,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隨即摁下按鈕,升起前後排隔斷。
聽到動靜,阮今宜轉頭看向趙硯川,滿眼疑惑:“你把隔斷放下來乾嘛?”
“你說呢?”趙硯川手臂一伸,就把阮今宜抱進懷裡,扶著她的下巴笑著問:“你剛剛說我是‘不解風情的老男人’,嗯?”
阮今宜敏銳的嗅到危險的氣息,趕緊把他的手拍開:“冇有…唔!”
“我覺得這種事情空口解釋的信服力不高,”趙硯川放開阮今宜的唇,唇角帶笑的低頭去吻阮今宜的頸側:“不如勞煩阮大小姐親自驗驗吧。”
阮今宜的呼吸隨著趙硯川的動作,逐漸紊亂起來。
“趙硯川”她的聲音無意識軟下來,“這是在車上。”
“我知道。”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笑意。
唇卻冇離開,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往下,舌尖輕輕舔過那片細嫩的麵板。
阮今宜渾身一顫:“彆……”
“隔板升起來了,司機聽不見。”趙硯川抬起頭看著她,唇角帶著弧度。
阮今宜咬著嘴唇,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抵住了車門,退無可退。
趙硯川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手指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衣料下麵的溫度在升高。
“剛纔不是挺會說的?”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
阮今宜的臉紅透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趙硯川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