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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子的臉，眾人大驚，竟然是他們的皇帝放在心尖上愛得不知道怎麼寵的沈貴妃。
往日如玉的肌膚如今紅黑交錯，遍佈蛇紋。臉上冇有一絲血色，白得像失血過多的乾屍，她渾身散發著腐臭的氣味，衣袍上沾滿了汙穢，哪裡還看得出半分從前佛前玉女的樣子。
她猛地撲進陸錚鳴懷裡，滿臉癡笑：“阿錚，你不是說你早不愛顧念笙了，為什麼還讓她坐在龍椅上。我纔是你的皇後啊。”
陸錚鳴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他不敢看顧念笙的眼睛，害怕看到對自己的厭惡和失望。
可顧念笙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這場鬨劇，沉聲開口：“大將軍忠心為國，卻被你最愛的貴妃逼得落草為寇。我已經替你下了罪己詔，言明你不過是沾染了邪祟，纔會輕信沈貴妃。不過死了那麼多人，皇上還是要給個交代的。”
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錚鳴，聲音帶著異乎尋常的溫柔：“除祟而已，隻是痛一下，忍忍就過去了。”
陸錚鳴狼狽地跪在顧念笙麵前，卑微地抓著她的裙襬，再也不見往日的半分驕傲，聲音哽咽：“笙笙，我錯了我知道是我混蛋，是我鬼迷心竅辜負了你。隻要你能出氣，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我隻求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真的看清自己的心了。我會愛你，一直一直都愛你。”
“你也配提愛？”殷玄璧強勢地將陸錚鳴的手從顧念笙的裙襬上掰開，好看的眸子中聚滿了殺意。“你縱容佛妓祭天，惹怒上蒼降下流火，無數百姓受難；你輕信佛妓預言，天災**不斷，百姓流離失所；大將軍拚死護駕，你竟然抽乾了那麼多忠君將士的血給你的沈貴妃抄經！你是為那些被你和沈貴妃害死的無辜百姓和將士贖罪，和阿笙無關。”
可陸錚鳴彷彿什麼都聽不見，目光死死釘在顧念笙臉上，瘋狂地、偏執地要她的一個答案。
顧念笙淡笑說道：“皇上說笑了，你永遠都是大夏的皇帝，這點不會變。”
說完和殷玄璧緩步離開了大殿，所過之處朝臣全部俯首跪拜。
顧念笙收起臉上的笑容。可我卻不會永遠隻是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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