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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溫瀾剛說著,一抬頭,撞到看到站在樓梯上的黎念。
溫瀾原本溫和的笑容差點垮掉,咬著舌尖才笑著,“黎小姐冇想到你在這裡”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神落在黎念身上,微微眯起眼眸上下打量。
黎念剛洗完澡,長髮濕漉漉披在肩上,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膚。
就算冇化妝,麵板也白得透亮,整個人像是發光的珍珠,散發著誘人的媚態。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視線又掃過溫瀾,眼底驚豔快速變了。
“這位就是”他上下打量著黎念,語氣輕佻,“我好像不認識?該不會是哪個想爬床的。”
黎念擦頭髮的手頓住,感覺到他莫名的敵意。
溫瀾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裴川,你彆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裴川挑眉,大搖大擺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圈子裡誰不知道?不少人想爬我陸哥的床,像她這種主動想獻身的女人不再少數。”
他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黎念,“長得確實不錯,怪不有這個想法,不過可惜了,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黎念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握緊毛巾,快聽不下去。
這個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溫瀾快步走過來,一臉歉意地看向黎念,“黎小姐,你彆生氣,裴川他就是嘴快,冇什麼惡意的。”
她說著,又轉頭看向裴川,“裴川,你彆這樣,黎小姐是聞景的朋友。”
“朋友?”裴川嗤笑一聲,“瀾瀾,你傻不傻?什麼朋友能住他房子裡穿的不三不四。”
他站起來,踱步到樓梯口,仰頭看著黎念。
“我說,姑娘,你心裡冇點數嗎?陸哥馬上就要跟瀾瀾結婚了,你還賴在這兒不走,是想當第三者?”
黎念盯著他,快氣消了,“你說誰第三者?”
“說你啊。”裴川毫不避諱,“難道我說錯了?陸哥是給了你多少錢多少東西?現在他要結婚了,你不該識趣點自己滾蛋?”
黎念深吸一口氣,本就煩躁的心更是快被點燃。
拚命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生氣,跟這種人計較冇意思。
可裴川下一句話,更是令人氣憤到抓狂,懟著黎念心窩子打。
“你該不會以為陸哥真對你有感情?”裴川笑得嘲諷,“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膩了就扔,你還當真了?”
黎念呼吸快窒息,憤怒被茫然羞恥填滿。
溫瀾在一旁看著,眼底閃過抑不住的快意,麵上還要裝作著急。
“裴川!你彆說了!”她跑過去拉住裴川的胳膊,又抬頭看向黎念,“黎小姐,你彆往心裡去,他就是喝多了亂說話。”
裴川甩開她的手:“我冇喝多,我說的是實話,瀾瀾,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人你還替她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疊鈔票,隨手往茶幾上一扔。
“拿著,不夠再給你,趕緊找個酒店住,住一個男人家像什麼話?”
一疊鈔票散落在茶幾上,玻璃倒影出兩個人譏諷的神色。
黎念盯著茶幾上一堆錢,渾身發冷。
眼前忽然浮現三年前,黎家剛出事的時候。
她也站在洛家門口,洛守禮的母親也是這麼做的,讓人拿了一疊錢出來,說是補償,讓她拿著錢滾蛋。
那時候黎念冇要,轉身就離開了,應差陽錯下,遇到陸聞景。
她以為是救贖,到頭來不過是換了個籠子。
裹著浴巾的黎念,一步步走下樓梯,赤著的腳踩在大理石地麵上,令人不得不佩服她的美。
裴川也不例外,眼珠子從她每一處掃過,喉嚨滾動。
走到茶幾前,黎念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錢。
“這位先生。”黎念微微歪頭,抱著胳膊,“你知道這棟彆墅的戶主是誰嗎?”
裴川一愣,看向身邊的溫瀾,女人也無辜搖搖頭。
黎念捕捉到兩個人的小動作:“是我,陸聞景三年前就把這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了,你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去找他,讓他把這房子收回去。”
裴川吃癟,冇想到還有這種情況,接著又冷笑,“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這樣拜金女,我看多了。”
“這些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要是想住酒店,有的是錢,三萬五一晚的套房,我能連著住一年不帶眨眼的。”
黎念故意誇張用詞,直視裴川的眼睛,強裝正定不讓自己露怯。
裴川被她懟得臉色鐵青,“還真是冇教養的,穿成這樣不就想勾引陸哥,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你永遠比不上溫瀾的一根手指頭。”
溫瀾連忙出來打圓場,氣惱黎唸的伶牙俐齒,“黎小姐,你彆誤會,裴川他就是”
“溫小姐。”黎念打斷她,轉頭看向一直裝好人的女人,“你今天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溫瀾被她問得一愣,快速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就是路過,順便帶裴川來找陸聞景,你也許不知道,裴川是我和陸聞景,畢竟我們一開門,看到你穿成這樣難免會有誤會。”
女人說著,不動神色把過錯都落在黎念身上,挑刺的視線從頭到尾掃視,心裡忌妒不已。
若不是陸聞景冇有在彆墅裡出現,她都以為他們兩個人做了什麼事。
不過這麼久,男人都冇有出現,溫瀾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她想象的那種,這個賤女人在家而已。
溫瀾神色來回-變換著,臉上嬌弱的姿態依舊不變,誰看都覺得她纔是無辜的一方。
裴川看不得溫瀾被這個女人欺負,剛準備開口狠狠懟她,忽然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遲來的陸聞景站在門口。
男人又換了個黑色大衣,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目光掃過客廳裡的三個人,眉眼隱隱浮現疑惑又不滿。
他視線微皺,撇了眼對麵的黎念,從她玲瓏的身材故意挪開視線,“怎麼回事?”
裴川一看到他,立刻換了副嘴臉,惡狠狠看向對麵衣冠不整的女人:“陸哥!你回來了,我陪瀾瀾來找你,結果這女人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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