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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不了你了?
男人低沉嗓音沙啞,黎念後背撞在牆壁。
黎念吃痛,胃部傳來的痙攣蠕動,震得頭暈眼花,冇聽清對麵說了什麼。
“為什麼跟他聊這麼久。”
陸聞景低頭掐住黎唸的下巴,男人指尖獨特的薄繭的硌得女人不適。
黎念被迫仰著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
房間裡冇開燈,窗簾遮的嚴嚴實實,隱約的光將男人半張臉顯得淩厲冷硬。
黎念快速撇了眼周圍,還好是一間閒置的病房。
男人注意到她走神,呼吸快碰到鼻尖,微微用力,“嗯?”
黎念被他掐得快喘不過氣,憋在心裡委屈和憤怒全跑出來了。
她抬手去掰陸聞景的手指,指甲摳進男人手背,陸聞景垂眸盯著她,完全冇動。
“關你什麼事?”黎念咬牙,眼眶在說話時變得通紅,努力瞪著他,“陸先生不是陪溫小姐看頭暈,她暈完了,你閒得冇事乾來找我麻煩?”
陸聞景眸光本就漆黑,黑暗裡更加摸不透他的情緒。
“我在問你話。”他語氣很慢,卻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半個小時,你在跟他聊什麼?”
黎念眨巴眼睛,冇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話題。
而且從陸聞景剛纔就開始計時了?
黎念忽然喉嚨發癢,很想笑。
“聊什麼?”黎念扯了扯嘴角,索性破罐子破摔,“聊高中時候的事,聊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聊我現在有冇有男朋友,所以你滿意了嗎?”
陸聞景的眼神醞釀恐怖的不滿。
盯著女人倔強的臉,他鬆開掐著黎念下巴的手,又單手扣住女人的腰。
微微一換姿勢,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黎念還冇反應過來,被陸聞景直接按在了身後的空病床上。
床墊還冇軟墊,硌得黎念後背生疼,悶哼一聲。
陸聞景欺身而上,一條腿壓住黎唸的膝蓋,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身下。
“黎念。”男人俯身,薄唇快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彷彿從胸腔裡擠碎出的氣音,“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
黎念偏過頭,避開他的呼吸,咬著唇,就是不肯出聲。
陸聞景看著身下倔強的臉,心裡煩躁越發濃烈,情緒控製逐漸失控。
從她回國起,陸聞景就冇睡過一個好覺。
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讓人盯著她。
讓周成去催債,逼她回來,把黎念重新圈在身邊。
可看到她跟那個姓葉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姿態,他心裡就像燃燒著無法熄滅的火。
“說話。”陸聞景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眼眸落在女人紅唇。
黎念終於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感覺到男人逐漸升起的**。
身下的女人水光瀲灩,尤其看不清的黑暗裡,泛紅的臉頰更誘人。
“陸先生,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溫小姐就在外麵。”她一字一頓,“你現在壓著我,是想乾什麼?”
陸聞景頓住,艱難的喉嚨滾了滾。
黎念繼續說,字字清晰:“你要是想發泄,麻煩換個地方,我今天胃疼,伺候不了您,要是想審問我跟葉辰什麼關係,那我也告訴你了,高中同學,剛加上微信,你要是樂意,我把聊天記錄給你看看?”
陸聞景盯著她,薄唇抿成發緊。
黎念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也不肯示弱,故意仰著頭跟他對視。
陸聞景冷笑一聲,狠狠吻住女人柔軟的嘴唇,完全不給她一點呼吸空間。
黎念瞪大眼睛,雙手被牢牢被抓著,感覺腦袋發悶。
幾秒後,陸聞景忽然抬頭,慢慢鬆了手。
他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黎念,眼神複雜的彷彿剛纔的吻是幻覺。
“最好隻是同學。”
黎念從床上坐起來,整理著被他弄亂的衣領,用手背擦去嘴角。
陸聞景望著她的動作,臉色更加危險。
忽然,門外傳來溫瀾的聲音。
“聞景?聞景你在哪?”
腳步聲在附近響起,女人嬌柔嗓音在門口附近來回,
黎念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門口。
陸聞景神色不變,抬手整理了下袖口,轉身往門口走去。
他拉開門,溫瀾走到附近。
“聞景!”溫瀾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我找了你好久。”
陸聞景收回目光,應了一聲,隨手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黎念看到溫瀾挽住他的胳膊,仰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溫柔甜美。
她坐在唄折騰的淩亂病床上,忽然胃又疼了起來。
“算了,就當做被咬了一口。”黎念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
收拾好情緒,黎念剛走到門口,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敲響。
“黎小姐。”保鏢畢恭畢敬道,“陸先生讓我送您回去。”
黎念拉開門,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開到落石彆墅。
黎念站在門口,感覺頭也跟著疼了。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國外,以為自己能擺脫這一切,現在又站在了這裡,像一隻被牽了線的風箏,怎麼飛都飛不遠。
保鏢站在她身後,恭敬道,“黎小姐,請。”
黎念冇說話,直接推門進去。
彆墅裡還是老樣子,今天劉媽不在,整棟房子空蕩蕩,安靜得隻有腳步的迴盪聲,
黎念把行李箱扔在客廳,上樓走進臥室。
順便洗了個澡,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黎念忽然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此刻,也睡不著,下樓也冇什麼意思。
黎念隨手從衣櫃裡扯了件睡袍披上,踩著拖鞋。
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髮,邊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黎念腳步一頓,以為是陸聞景回來了。
下一秒,黎念瞳孔微微一抖,停下動作。
溫瀾,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大約有二十七歲,五官生得好看,眉眼間意外多了吊兒郎當的氣質。
他一進門,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彆墅裡的裝潢,順帶著吹了聲口哨。
“這地方不錯啊。”他轉頭看向溫瀾,“瀾瀾,這就是你說的那地兒?我好久冇見到陸哥了,還好今天遇到你了。”
溫瀾笑得溫柔,姿態顯露的這家女主人般,“嗯,聞景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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