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小日子發展的黃金年代，六十年代末。
等進入了七十年代，後世那幾家耳熟能詳的汽車公司形成聯盟後，他楊慶有入局就晚了。
有時候進入市場的時機，往往比你本身的實力和眼光更重要。
因為市場和國家政策會推著你走，容不得你深度思考和選擇。
到時候人家形成聯盟，肯定會聯手打壓後進者，即便楊慶有手裏還有價值兩千萬美金的黃金沒動用，那也沒用。
麵對幾巨頭的聯手打壓，兩三千萬美金搭進去，頂多打個水漂，翻不起任何浪頭，除非他隻收購技術，然後拿著技術去別的國家。
但此時的小日子可是西大專門扶持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別的地兒可沒這裏的製造條件。
即便此時的歐洲有。
但楊慶有也不敢過去。
成本差距太大了，就像九十年代後的全球企業都蜂擁進東大一樣，說為了市場沒錯，但更重要的是因為成本。
人力、土地、稅收政策、電力等等因素結合在一起，迫使資本不得不往新興國家逃。
而此時的小日子，就是那個新興國家。
藍星此時獨一無二的選擇。
因此，楊慶有纔有種緊迫感，風口就擺在眼前，他卻爬不到風口的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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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社長，一個五十多歲，一米六左右的小老頭，一雙小眼提溜轉著，透著一股子精明感。
給楊慶有的感覺很不好，這孫子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精明商人。
“是我的過錯，隻想著去歐洲找客戶，把擺在家門口的公司給忽略了，還請楊先生勿怪。”
“不怪，不怪，田村社長客氣了。”
楊慶有客氣擺手道：
“由於之前市場上並沒有大規模工業生產牛磺酸的企業，慶豐就沒打算推出相關飲料，正是得知了相互葯工即將投產的訊息，纔有了我這次考察。”
說歸這麼說。
可此時的牛磺酸市場，全球用量也不過幾百噸，僅僅是醫藥和高階營養劑，以及小日子獨一家的力保健有需求。
想在全球尋找新的消費商簡直不要太難。
田村社長此行一個多月，基本上隻談成了幾筆極小的合同，還是價格做出很大讓步的情況。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大客戶，田村哪敢聽楊慶有的自謙啊！
可以這麼說。
如今楊慶有說出的每句話，都事關相互葯工的前途命運，他都得小心謹慎對待。
“那也是我的疏忽。”
田村社長再次起身給了一躬後，繼續解釋道：
“隻想著歐美髮達國家能存在牛磺酸的主要消費商，忘了亞洲這些新興鄰居了，楊先生的到來給我上了一課，不能輕視任何潛在的市場。”
“田村社長精明啊！”
楊慶有敷衍的拱了拱手，客氣道：
“怪不得敢下力氣建設牛磺酸生產線，有魄力，還有能力，相信在田村社長的帶領下，相互葯工肯定能創造新的輝煌。”
“哎呀！楊先生太客氣了，還需要你們這些客戶的支援，沒了你們的支援，相互葯工的裝置隻能放在車間裏逐年貶值折舊。”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吹噓了足足十幾分鐘，這才罷口談正事。
雖說楊慶有帶著誠意來的小日子，但是來之前他也不是沒做相關準備。
早就派慶豐食品相關人員試探過價格，不過因為需求量太少，兩家生產企業報價都很高。
力保健報價一度打到了五十美金每公斤。
相互葯工稍好一些，但價格也超過了三十美金每公斤。
當然了，以之前他們報出的價格，也不是不能生產飲料，因為用量不大，所以攤勻到單瓶成本後，價格差距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但慶豐是規模生產啊！
隻要價格低上那麼一兩成，每天就能省出幾十名工人的工資。
身為一個合格資本家的楊慶有自然不會浪費節省成本的機會，上來就獅子大開口，差點把田村社長嚇著。
預計每月二十噸的用量，讓田村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那可是每月二十噸，甚至超過了相互葯工前期的單月產量，即便麵前的慶豐老闆再吹牛逼，哪怕用量能達到他嘴裏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相互葯工的投資就不算打水漂。
從生產的那一刻起，就能開始盈利。
“一萬八千美金，隻要慶豐月採購能超過十噸，每噸價格就可以低到十八美金。”
這價格幅度讓的，比剛才開口時的兩萬五美金一噸，直接降了三成。
隻不過楊慶有並不滿意。
現在省下的每一分，都是慶豐的純利潤，都是他楊慶有的凈收入，容不得絲毫客氣。
“一萬五，如果能低至一萬五，現在就可以簽合同，讓田村社長給董事會一個交代，怎麼樣田村社長？”
楊慶有嘴角帶著笑，像惡魔般蠱惑道：
“要知道，現在你們還沒正式開始生產，田村社長就簽出了月生產量百分之六十的大合同，儘管利潤低了點兒，但起碼能應付董事會那幫掏錢的股東不是？”
“還有董事會裏想取代田村社長的那幫小董事們，如果今天談崩了，想來他們會很高興吧！儘管田村社長也是為了公司能賺取更多利潤，你說呢田村社長？”
“楊先生，你.............”
田村社長一聲苦笑，不明白楊慶有為什麼會瞭解相互葯工內部的分歧。
現實確實如同楊慶有所說。
相互葯工上馬牛磺酸生產線，是田村社長以及他背後的股東力推的專案，董事會裏當然有不同聲音，隻不過他們的聲音更大而已。
假如不能盈利，背後的大股東自然會推他這個小股東田村社長出來背鍋。
到時候，別說現在的職位了，就連手裏的股份都有可能被董事會強製吃下。
他田村肯定接受不了那種結果，這也是他不遠萬裡一直待在歐洲和美洲的原因。
隻是現實令他很失望，忙活了半天，也不過簽下了兩噸多的意向合同，完全滿足不了公司的生產需求。
“是我小看楊先生了，你的精明完全不符合你的年齡。”
田村社長恭維過後，咬了咬牙，黑著臉道：
“不過一萬五還是太低了，隻有一條生產線的情況下，如果按照這個價格出售，公司的新車間將完全失去盈利的可能性，如果隻是十噸的話，價格隻能給到一萬六，再低我就沒法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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