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沒影響了?”
“對,沒影響,該幹嘛幹嘛,您吶!就把心放肚子裏,穩著吶!”
“這麼說就好,這麼說就好,剛才把我嚇得,一下就慌了。”
吳守芳拍著胸脯,臉上還掛著冷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兒。
“媽,我就說找慶有哥沒錯吧!您看看,慶有哥一說您就不慌了。”
吳守芳聞言,巴掌虛抬,嚇唬道: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以後喊慶有叔。”
“不喊,我都喊好幾年慶有哥了,憑嘛改口?”
小春燕呲溜一下躲楊慶有身後,狡辯的同時,還不忘沖親媽做鬼臉。
“不用改,不用改,我年紀輕輕的,改口一下就把我叫老了。”
楊慶有輕笑完,一把薅住身後的劉春燕,假怒道:
“不準跟你媽犟嘴,回屋老實學習去,就算不考功課了,上了大學也依舊得學文化知識,到時聽不懂課怎麼辦?”
“那不能,我學習好著呢!”
丫頭越大越調皮,沖楊慶有伸舌頭做了個鬼臉,在吳守芳示威性的巴掌下,一溜煙的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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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
“寫完了。”
蘇穎伸了個懶腰,扭頭問道:
“幾點了?”
“十點半了,你歇歇喝口水,再躺會兒,就該去上班了。”
說話間,楊慶有遞上了茶缸。
“之前外麵鬧什麼呢?我忙活著就沒出去瞧。”
“沒什麼,老閻和李強教訓兒子來。”
楊慶有並沒隱瞞,坐旁邊把剛才的事兒詳細複述了一遍。
並不是他有心嚇唬蘇穎,而是他說總好過別人說。
院裏這麼多鄰居,瞞肯定瞞不住。
就蘇穎那小心的性子,從別人嘴中聽了去,指不定怎麼瞎想。
倒不如楊慶有親口說了。
“這麼嚴重?”
蘇穎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翻楊慶有買回來的報紙,既然報紙上說了,她總得看看才能安心。
“吶!就是這版,其實沒什麼好看的,就一條再普通不過得政策解讀。”
“你說的輕巧,要是普通的話,院裏人怎麼會這麼大反應?”
“那是他們太糊塗,什麼都指望聽別人說。”
楊慶有搖了搖頭,起身道:
“你先看著,我去把杏洗了,你帶著晚上吃。”
蘇穎思想都在報紙上,聞言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並沒應話茬。
直到楊慶有洗完杏,然後在蘇穎麵前放了幾個,她這纔回神。
“好像你說的沒錯,隻是修改了考大學的政策,並沒涉及別的方麵。”
“就是嘛!”
楊慶有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不涉及別的方麵。
但閑下來的這幫學生們了不得,心越來越硬,手越來越狠,等將來,波及麵大著吶!
隻是他不想提前說出來,省的嚇著蘇穎。
“對了,廠裡說沒說,上完夜班,倒班時還上不上課?”
“估計不上吧!”
蘇穎吃了顆杏,被酸的眯著眼,好半天才緩過嘴裏的酸勁兒。
“就算我們無所謂,上課的那幾位也得歇歇,要不是有人舉報,逮了個覺悟不過關的,上課的那幾位都開始鬆懈了,兩個小時的課,能上一個半小時的自習,他們寧願站外麵聊天,也不樂意在屋裏盯著我們。”
果真天下沒稀罕事兒。
長時間看不到成果,是個人都會懈怠。
尤其是重複上課這種無聊的活兒。
誰乾誰知道。
嘚不嘚,張嘴就是一兩個小時,台下在沒點回應,那滋味絕了。
不僅如此,你還得防止自個說錯話,被人抓著把柄。
小心、枯燥、重複,這幾個詞疊加在一起,神仙都能逼瘋。
“好現象啊!他們糊弄他們的,你們堅持你們的,大家和諧共處,誰也甭找茬,過上一陣說不定上麵就改心思了。”
“你想的倒挺美。”
蘇穎勉強笑了笑,起身往炕上一趟,疲憊道:
“我眯會兒,到了點叫我。”
“放心吧,到點叫你。”
楊慶有點點頭,關上裏屋的燈,躺外間躺椅上,開始盤算是不是該去找下鄭愛國。
看看他那邊有什麼看法。
週日這天。
蘇穎早早下了班,回家連早飯都沒吃,隨口應了楊慶有一句,就進了裏屋。
“今兒週日,領導們都沒來上班,我們就跟著歇了一天,不用管我,我睡醒了再吃。”
大好事啊!楊慶有能說什麼。
當然點頭支援了。
歇一天好。
歇一天緩緩緊繃的神經,一直這麼熬著,容易出問題。
“吆,柱哥您還有心思歇著吶!不盯著老閻去?萬一他去學校溜達一圈,回來跟你說,校領導同意了,讓他週一去上課,你不就輸了?”
“去去去,兩毛錢,你看我在乎嗎?”
傻柱擺擺手,徑直走向跟馮勇聊天的楊慶有。
“慶有,今兒有事沒?沒事跟我出去一趟,幫我站戰場。”
楊慶有聞言笑道:
“豁,您何雨柱,柱爺,什麼時候變得膽小了?”
“甭瞎說,是膽小的事嘛!”
傻柱嘿嘿一笑,坐馮勇身旁,小聲道:
“我一師兄,今兒要去趟城外,跟那幫搞黑市的談筆買賣,這不是怕那幫人不老實嘛!非讓我跟著一起去,我想了想,我除了會點把式,沒別的能耐,單我跟著去,怕是沒用,拉上你的話,就不一樣了,心裏能多點底氣。”
“我艸,柱哥可以哇!”
馮勇震驚道:
“這種事兒您也敢摻和?”
“你當我想啊!”
傻柱苦笑道:
“我親師兄,以前沒少照顧我,如今人家求著我了,我總不能甩臉子吧!那也忒不是東西了。”
“去去去,不該聽的別聽。”
楊慶有踢了踢身旁的馮勇,催促道:
“麻利回家幫媳婦看孩子去,這種事兒聽多了沒好處。”
“得嘞,那您聊著。”
馮勇也不是那不識趣的。
傻柱不拿他當外人,他不能自己沒數,多他一人知道,將來萬一出了差錯,就多一個懷疑的目標。
雖然他沒那壞心眼,但也不能平白無故上趕著找不自在不是。
“這小子倒也識趣。”
瞧著馮勇遠去的背影,傻柱很罕見的正經誇了他一次。
“甭扯沒用的。”
楊慶有戳了下傻柱,直直的問道:
“說實話,談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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