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回事。”
傻柱見四下無人,嗓門稍大了些。
“我那師兄在飯店管後廚,平日裏的進項都歸他負責,這不時間長了,攢了不少東西,票什麼的都好說,關鍵是那些吃食,主要是糧油,他覺得最近京城不太平,放手裏不穩妥。”
“可處理吧!又很麻煩,主要是量太大了,老關係倒也能吃的下,但他害怕啊!害怕那幫人一旦起了貪念,別說東西了,他人都得出事,這不前幾天跟城外搞黑市的搭上了線,就托我這個外人走一趟,成不成的都給我一份好處。”
嘖嘖!
成不成的都有一份好處。
說的好聽,可不成呢?
搞黑市的能有善茬?
不貪搞個嘚的黑市啊!
到時傻柱去了,就是一份送上嘴的肥肉,人家不吃都對不起黑市的職業。
即使運氣好,傻柱丟不了性命,然後呢?
雙手空空的回來。
他師兄這頭能答應?
一個乾採購的廚子,胃口這麼大,淺薄的師兄弟情誼,能讓圓這麼大紕漏?
圓個屁。
楊慶有敢肯定,到時候不僅圓不了,人家還得恨上傻柱。
甚至懷疑傻柱豬油蒙了心,貪師兄的便宜。
到時傻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必須栽師兄手裏。
“什麼好處?”
楊慶有撇撇嘴,刨根問底道:
“別含含糊糊的,他東西怎麼來的我不關心,賣給誰我同樣不關心,我隻關心給多少好處。”
“這.........這不好吧!”
傻柱嘿嘿傻笑道:
“那是我師兄,咱就是簡單跑個腿兒,開口閉口的要好處,以後還怎麼處?”
“聽你的意思。”
楊慶有斜眼看著傻柱,輕笑道:
“那就是沒細說唄!要命的買賣,兩句話就想你幫他跑一趟,特麼的忒不是玩意了,跟白嫖有什麼區別?解放前的資本家都不如他心黑。”
“去去去,不能這麼說。”
傻柱搖頭道:
“我那師兄平日裏大方著吶!老混蛋剛走那會兒,多虧了他照顧,我少吃了不少虧,他說有好處,就肯定有,這個你放心。”
“嘖嘖!”
楊慶有冷笑過後,唏噓道:
“不一樣啊柱哥,要是隻有你一個人,給不給還真無所謂,我跟他可沒關係,不是幫不幫忙的事兒,要是你的買賣,兄弟我不含糊,都不用你去,能託人給你辦的明明白白,可換人就不一樣了,更何況親兄弟都明算賬,您說是不。”
“額...............”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原本還想辯解兩句,可細想了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人家楊慶有什麼都不缺。
憑什麼摻和這種爛事?
是。
和人家是玩的不錯,而且在馮勇住房的事上,也幫了他不少大忙。
那也不至於賣命來還不是。
這可是投機倒把,涉及大量物資的投機倒把,抓住了,除非天大的關係,否則都得去修地球,更嚴重者,還得吃花生米。
人家楊慶有什麼都不缺,冒這麼大風險,圖什麼?
“要不,聽你的話,我再去問問?”
“不急。”
楊慶有拽了下想起身的傻柱,追問道:
“你跟我說說具體他讓你怎麼辦?”
“也沒啥。”
傻柱掏出煙,給楊慶有遞了一根,點完火後,出門的鄰居終於消失不見了,這次開口道:
“他讓我今兒下午六點前,去一趟他在東城外的倉庫,到時他把明細給我,順道給我說說交易談妥了怎麼運,別的什麼都沒說。”
“豁,夠謹慎的。”
楊慶有皺著眉頭,內心對傻柱這師兄極為不滿。
這是拿傻柱當擋箭牌呢!
“誰的倉庫?憑什麼給他用?”
“聽說是城外一農場的,他們用不到,就暫時借給飯店用來搞中轉了,平日裏用不到或者來不及運進城的物資,全在那放著,看倉庫的幾個人跟我師兄是一夥的,所以東西肯定沒問題。”
就說嘛!
貪汙向來是窩案。
一個人貪怎麼貪的明白,尤其是這種實物貪汙。
不上下買通嘍!
放哪都不安全。
“既然這麼多人,他為什麼讓你去?”
楊慶有戳心道:
“論穩妥程度,看倉庫的那幾個人裡,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你一外人靠譜。”
“不知道。”
傻柱搖搖頭。
“畢竟是我師兄,人家有人家的考慮,我能好意思問嘛!”
“得,你是好人,你是大好人。”
楊慶有無奈拍了拍手,然後看向傻柱。
“這事呢!要讓我幫忙,你現在就得跑一趟,問問他能給多少,要是你覺得一個人也能搞定,就沒必要去問,照你師兄吩咐的做就是了,不過得先說好,甭管你問不問,都不能把我的名字告訴他,一旦說漏嘴,柱哥,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放心你師兄..........”
不放心能怎麼辦?
傻柱感受著楊慶有雙眼冒出的絲絲冷意,好似明白了楊慶有話裡的潛台詞。
不放心,就隻能讓他閉嘴了。
讓活人閉嘴,還有比變成死人更保險的嗎?
不愧乾過公安。
心就是狠。
不對,不隻是狠。
手裏絕對有人命。
就憑他曾經收拾人的手段,要是沒沾過人命,壓根沒那麼輕描淡寫。
想到這,傻柱突然放心了,狠狠緩了一大口氣。
狠點好。
狠點穩妥。
隻是吧!
到這傻柱又犯了難。
幫師兄招惹了這麼一狠人,是福是禍真不好說。
“我想想,我想想。”
能讓楊慶有這麼慎重,證明事兒出紕漏的幾率確實很大。
跟他之前想的一樣。
黑市哪有什麼好人吶!
一個搞不好,人命和貨都得搭進去。
所以他傻柱纔想拉上楊慶有。
隻是吧!
讓他跟師兄說直白話,他又有點為難。
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能還師兄的人情,自己這頭在沒臉沒皮要好處,師兄怎麼想?
要不實話實說?
就說自己傻不拉幾的,生怕壞了事兒,於是找了一高人朋友出手幫忙。
隻是人家不見兔子不撒鷹。
所以才來問的師兄。
對,就這麼說。
想明白後,傻柱也不再含糊了,痛快道:
“慶有,你等我信,我這就去問。”
“那成,我今兒就不出門了,隻在家候你。”
“得嘞。”
傻柱起身擺擺手,快步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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