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你,三歲小孩你都不放過,我警告你,要是磕著閨女,我跟你沒完。”
“你這話說的,磕不著,咱閨女聰明著吶!是不是乖寶兒。”
“爸爸,給你茶葉。”
“好閨女,真乖,長大一準比你媽強。”
楊慶有抱起小婉,照小臉蛋狠狠親了口,一臉的得意。
“去你的,就知道當著閨女麵瞎說,乖寶兒,咱不聽你爸瞎扯,過來跟媽媽吃飯。”
小婉坐楊慶有腿上,撅著小嘴抱怨道:
“媽媽,我不想吃窩窩頭,喇嗓子。”
楊慶有聞言哈哈大笑。
“我就說吧!破窩頭棒子麵放多了,哪怕你多放點玉米麪呢!咱閨女都不能抱怨。”
“去去去,人家能吃,咱們家就不能吃了?閨女都是被你帶壞的。”
蘇穎狠狠瞪了眼楊慶有,附身接過小婉細聲道:
“多喝口稀飯就喇了,乖寶兒聽話,咱們頂多再吃半年,半年後咱就不吃了。”
“媽媽,半年是多久?”
“半年吶!就是六個月,六個月就是.............。”
蘇穎皺著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給小婉灌輸時間觀念。
“乖寶兒,你忘了,爸爸教過你,一個月是多少天來著?”
“一個月........”
小婉掰著手指頭,大眼睛撲閃著。
“一個月是........是好多天。”
“不對。”
楊慶有晃著三根手指道:
“想起來沒?”
“那.........那是三天,嗯.........三十天。”
好傢夥,楊慶有提示了又提示,小丫頭終於不負眾望的想了起來。
“哎呦喂!我閨女知道這麼多吶!”
蘇穎高興的轉過閨女的小臉蛋,照著額頭就狠狠的親了上去。
“不愧是親閨女,隨根兒,跟我小時候一樣聰明。”
楊慶有..................
教孩子你出力了嗎?
你就急著攬功勞?
隨根那也是老子的種好,跟你地有什麼關係。
真是的。
...................
“大早晨的你倆嘀嘀咕咕什麼吶?”
“慶有哥出門啊!”
“沒說什麼,我倆隨便聊聊。”
一大早,院裏住戶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腳步急促的出門上班,偏偏閻解成和劉光福站倒座房前,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說話時眼神躲閃,好似生怕被人聽見。
“不說實話。”
楊慶有嘿嘿一笑,猛地攬住倆人,賤嗖嗖道:
“是不是人家冉老師同意見麵了?”
劉光福聞言立馬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閻解成。
意思很明顯。
老子都給你好處了,你丫破嘴怎麼還跟棉褲腰似的,要多鬆有多鬆?
閻解成老臉通紅,陪笑道:
“慶有哥又不是外人,再說了,以慶有哥的閱歷,說不定還能幫著出出主意不是。”
“哼!”
楊慶有見狀用力拍了下劉光福,不悅道:
“還好意思哼!咋滴,以後結婚也不告訴大夥唄!晚上偷摸領回來擱屋裏藏著,跟藏金元寶似的,生怕大夥偷嘍!”
“不是,不是。”
劉光福慌忙擺手道:
“這不是怕談不成被大夥笑話嘛!您放心,要是成了,頭一個告訴您。”
“甭扯沒用的。”
楊慶有不滿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那頭回信了?”
“沒呢!”
閻解成苦笑道:
“哪那麼快啊!昨兒剛托的人,嘴快也得今兒下午有回信。”
“那你倆擱這叨叨叨的,我還以為人家同意見麵了呢!”
楊慶有一臉的失望。
沒成你倆擱這嘿嘿嘿!
跟有好事似的。
忒特麼容易讓人誤會了。
“嗐!我這不著急嘛!”
劉光福訕笑道:
“想著讓解成哥中午吃飯時,就去學校幫我問問,萬一成了,下午不就能見上了嘛!”
“嘿!你倒挺會想美事,你說見就見啊?人家不打聽打聽能放心?”
楊慶有拍著劉光福肩膀,語重心長道:
“小子,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與其在這瞎著急,你還不如去收拾收拾這副皮囊,瞧瞧你邋遢的,頭幾天沒洗了?”
“您別鬧,我昨兒剛洗的頭。”
劉光福擼了把腦袋,看向閻解成。
“解成哥,很差勁嗎?”
“額..............”
閻解成看完劉光福,又瞧了眼楊慶有,然後撓頭道:
“確實差了點兒,你看慶有哥這頭型,看著就利索,你吧!跟狗啃似的,多長時間沒理髮了?”
“也沒多長時間。”
不說還好,一說頭皮還真有點癢。
劉光福使勁抓了兩下頭皮,不好意思道:
“我今兒中午就去理。”
“別光想著理髮,還有臉盤子。”
楊慶有撇嘴道:
“你說說你,年紀不大,鬍子還挺著急,刮乾淨嘍!再換身像樣的衣服,起碼看起來乾淨利索些,別好不容易見到姑娘了,再嚇著人家。”
“我就說吧!”
閻解成也蹬鼻子上臉道:
“上次我跟你說你還不樂意,你要是聽我的,收拾乾淨些,再借塊手錶戴上,下班沒事就去你們倉庫隔壁的服裝三廠門口溜達,物件早談上了。”
“您這話說的。”
劉光福一臉的幽怨。
“當我不想啊!可我也得有布票啊!我媽偏心,家裏的布票都給了我大哥二哥,我都三年多沒置辦過像樣的衣服了,就身上這套,還是當年我大哥上高中時穿的,您瞧瞧,這麼大補丁。”
不說還沒注意到。
劉光福抬起胳膊,手肘那兒縫著倆小補丁,顏色挑的挺巧,跟衣服差不多的顏色。
褪色程度跟衣服同步,一瞧就知道年月不短了。
可見當年二大媽對劉光齊的偏愛。
“得了吧!你當我談物件那會兒不磕磣啊!”
閻解成不甘落後,指著身上的衣服說道:
“瞧見沒,這是我上高中時我媽給我補的補丁,這是結婚後,我媳婦補的,哪個不比你的大?”
這特麼有什麼好比的?
楊慶有懶得聽他倆較勁,打了聲招呼便邁腿出了門。
四月的風帶著些許柔情。
吹走了寒冷,吹綠了樹梢。
灰撲撲的京城總算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就連道路上驚起的浮塵,也沒那麼顯眼了。
楊慶有貪婪的吸了口早晨新鮮的空氣,照例蹬著破自行車,先去鼓樓旁的早點鋪子買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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