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比他們更可惡,”唐書禾深吸一口氣,“小楊,先把餘耀祖帶出去,關起來。”
“是!”
“不,不要,”餘耀祖慌了,“二叔,你幫我說說話,都是你們逼她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們,和我沒關係···和我沒關係······”
餘耀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聲音卻沒有消失,餘糧和李招弟聽了,臉色很不好。
這時,陸隊回來了,簡單詢問了兩句後,向劉文宣示意了一下:“先關起來。”
“是。”
餘糧和李招弟哭著哀求餘盼兒,可惜,被父母傷透的人,一句話都沒說,任他爸媽怎麽罵,依舊麵無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陸隊看向唐書禾:“唐法醫,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
唐書禾一看手錶,才發現已經五點多了,唐書禾往外看了一眼 ,齊雲霽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好嘞,謝謝陸隊。”
唐書禾向江梧和秦瑛揮了下手:“下班下班。”
江梧想走,被好兄弟劉文宣鎖喉帶走了,臨走他還不忘拉上秦瑛。
公安局門口
見自家齊同誌在那安安靜靜的等著,唐書禾立馬跑了過去撲了個滿懷。
齊雲霽自然是接的穩穩的。
“齊同誌,我下班了,咱們回家。”
“好。”
“你手裏拎的是什麽?”
“家裏的點心零食吃的差不多了,我去供銷社買了一些,”齊雲霽晃了晃網兜,“這些東西不擱放,就每樣買了半斤,等你吃完再給你買。”
“有我喜歡的江米條嗎?”
“有,知道你喜歡吃這個,特意多買了一些。”
“謝謝齊同誌,你真好。”
······
這邊小兩口和和美美的下班回家,那邊會議室裏加班開會
陸隊板著臉:“兩位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了,我們還抓到了一個人,根據證人提供的線索,他昨晚下夜班,親眼看到看人三人往桃山那邊走去,劉文宣,待會你帶人去給證人做筆錄,我去負責審問。”
“是。”
……
“散會。先去吃飯,半個小時後回來繼續工作。”
“是。”
兩個月左右的寶寶認人了不?
不認。
誰餵奶粉都喝,但這僅限於白天,晚上的時候,不是唐書禾或齊雲霽喂不喝,好在睡前喂一次,半夜再喂一次就足夠了。
兩個孩子也不鬧騰,吃飽就睡,乖的很。
不過他倆睡著了,他倆那睡不著的爸媽難免要運動一下,畢竟運動有助於睡眠嘛。
“嘶~~媳婦,嘴下留情,”齊雲霽忍不住推了推致力於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的唐書禾,但是沒推動。
唐書禾抬頭,看著因為情/yu眼角泛紅的齊雲霽:“齊同誌,你蠱惑我。”
所以我才欲罷不能的。
齊雲霽笑了,眉眼添了幾番風情,唐書禾咽咽口水:她家齊同誌在施展美男計,偏偏她中計已深。
“那媳婦,與我共沉淪吧,”說完,齊雲霽翻身將唐書禾壓在身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人間的時候,唐家院子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前院,唐母和唐大嫂忙活著做飯,後院,唐大哥幾人和砂漿壘牆。
接著,齊雲霽推著嬰兒車出了房間,給兩個寶寶換好尿布後,還是給他倆泡奶粉。
然後,唐書禾打著哈欠出了房間,昨天鬧騰的有點晚,身體有點不舒服,看到唐父在慢悠悠的打拳,她興致來了,簡單熱身後,也打了一遍拳,她甚至還借力上了房頂,跟正在建屋子的大堂哥等人打了個招呼。
眾人:“·······”
自家閨女/小妹這麽厲害了嗎?
齊雲霽看得入迷,忘記了正在喂寶寶,聽到他倆“咿咿呀呀”的抗議才反應過來,耳垂瞬間紅透。
媳婦,她在發光。
好喜歡!
唐母從廚房出來,揚聲道:“洗手吃飯了。”
後院的人聽到後紛紛應和:“來了來了。”
唐書禾洗漱完,正準備走向堂屋,便看到齊雲霽坐在凳子上,正專心致誌的給嬰兒床上的兩個小寶貝餵奶粉,人夫感拉滿。
【宿主,好看嗎?喜歡嗎?】唐棠問。
唐書禾毫不猶豫:【好看,喜歡。】
上午,唐書禾正在和小楊討論餘盼兒的案子。
忽然聽到一陣喧鬧,周凱跑了進來:“唐姐,外麵來了一群人,說是餘家的親戚。”
唐書禾和小楊相互看了一眼。
唐書禾想了想,道:“我去看看,你把資料再整理一下,然後問問餘盼兒的意思。”
“是,唐姐。”
外麵來的一群人確實是餘盼兒家的親戚,確切的說,是餘家老家那邊的人。
他們在警局門口吵鬧著,要求釋放餘家人,還說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公安不該插手。
唐書禾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安靜。”
“我們公安局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虐待兒童是違法行為,不是家務事就能掩蓋的。你們要是再在這裏無理取鬧,也將受到法律的製裁。”
那些親戚被唐書禾的話鎮住,不敢再大聲喧嘩,但還是不甘心地在一旁嘀咕。
他們討論了一下,一個漢子走了出來:“公安同誌,這是 我弟他們一家的事,和我兒子耀祖無關,你看···先把他···放了?”
他問的很小心,一臉的誠懇,唐書禾卻不買他的賬:“你是餘耀祖的爹?”
“對對······”
有一個中年婦人跑過來:“我是餘耀祖的娘。”
唐書禾打量了一下兩人:“那你倆也進來吧。”
“啊?”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來。
唐書禾帶著兩人去了接待室。
等兩人進來後,唐書禾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見兩人臉色不好,唐書禾喝了口茶,給兩人留一點反應的時間。
通過唐棠的調查,餘盼兒的大伯和大伯母都是鄉下人,雖然為了生計難免斤斤計較,但也算老實本分,餘盼兒隻有每年跟著一起回老家的時候,才能吃一頓熱乎的飽飯。
而餘耀祖呢,他的戶口就在餘糧的戶口本上,平時生活、上學也都在縣裏,除了沒有改口喊“爸媽”,其他的也差不多了。
在縣裏住慣了,他反而十分嫌棄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本事,和他們的關係更是不好。
所以,唐書禾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了想,唐書禾繼續說道:“餘耀祖參與了對餘盼兒的虐待行為,他是這起案件的相關人員,你們作為他的父母,有必要瞭解事實情況。”
餘耀祖的父母臉色十分難看,他們知道老二家裏不喜歡女孩,但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還有,他們小的時候那乖巧懂事的兒子,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餘耀祖的娘抹了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