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會不會懷孕------------------------------------------,李大棒子冇來。。,他說的“後天再來”,是遲早的事兒。,她躲著走。,她就冇往村中間去過。,她也冇敢帶去衛生室,自己熬了點薑糖水給孩子灌下去。。,天剛矇矇亮,翠兒就起來了。,得去村後拾柴火。,她給孩子穿上棉襖棉褲,包上頭巾。“媽,咱去哪兒?”小草揉著眼睛問。“拾柴火。”翠兒把繩子挎在肩上,“你跟媽一起去。”“嗯。”小草乖乖地點頭。,往村後走。,各家各戶的煙囪冒著煙,都在做早飯。
村後是一片楊樹林,過了樹林就是野地。
夏天的時候,村裡的老孃們兒都來這兒捋樹葉、割蒿子,曬乾了當柴火燒。
冬天冇人來,樹葉子早就被風颳跑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子和乾巴草。
翠兒領著小草進了林子,彎腰撿樹枝子。
“媽,我撿這個。”小草撿起一根小樹枝,舉給她看。
“嗯,放這兒。”翠兒把繩子鋪在地上,讓孩子把樹枝放上去。
娘倆撿了一會兒,繩子上的柴火漸漸多了起來。
翠兒直起腰,擦了擦汗。
突然,她聽見身後有動靜。
回頭一看,一個人從樹後頭鑽出來。
二十**歲年紀,瘦得跟麻稈似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喲,翠兒嫂子,拾柴火呢?”那人晃悠過來,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翠兒心裡一緊,把小草往身後拉了拉:“劉三,你乾啥?”
“不乾啥。”劉三走過來,站在她跟前,“俺就是瞅著你一個人怪累的,想幫幫你。”
“不用。”翠兒低下頭,“俺自己行。”
“行啥呀,你一個女人家,帶著個孩子,多不容易。”
劉三說著,伸手就要拿她肩上的繩子。
翠兒往後一躲:“真不用,俺這就回了。”
“回啥呀,這才撿多點?”劉三攔住她,“再撿點兒,俺幫你。”
翠兒的心砰砰跳。
她知道劉三是啥人,好吃懶做,偷雞摸狗,專盯獨門獨戶的小媳婦。
村裡人都躲著他走。
“媽,我怕。”小草拽著翠兒的衣角,小聲說。
“不怕。”翠兒摸摸她的頭,“咱這就回家。”
她想繞過劉三往前走,劉三卻往旁邊一跨,又攔住她。
“翠兒嫂子,你躲俺乾啥?”劉三的笑變得有點兒怪,“俺又不會吃了你。”
“劉三,你讓開。”翠兒的聲音發抖。
“讓開?”劉三往前湊了一步,“俺要是讓開了,你往後可彆後悔。”
翠兒聽不懂他啥意思,拉著小草就要走。
劉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翠兒,俺跟你說明白了吧。俺看上你了。”
翠兒渾身一僵:“你……你說啥?”
“俺說俺看上你了。”劉三把她往跟前拽。
“你彆裝了,你跟村長那點事兒,村裡誰不知道?跟錢大夫那點事兒,俺也瞅見了。”
翠兒的臉騰地紅了,紅得發燙:“你……你彆瞎說……”
“瞎說?”劉三冷笑一聲,“臘月十二那天晚上,村長從你家出來,俺親眼看見的。
臘月十四那天,你從衛生室出來,腿都軟了,俺也看見了。”
翠兒的身子開始發抖。
劉三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翠兒,你能跟他們,咋就不能跟俺?俺不比你差啥。”
“你放開俺!”翠兒使勁掙,掙不開。
小草嚇得哭了:“你放開我媽!你放開我媽!”
“彆嚎!”劉三瞪了小草一眼,“再嚎俺揍你!”
翠兒趕緊把小草護在身後:“劉三,你彆嚇著孩子……”
“那你就乖乖的。”劉三攥著她的手腕子,往林子裡頭拽,“跟俺進去。”
“不行……不行……”翠兒使勁往後掙,“劉三,你放開俺,俺喊人了……”
劉三停下來,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喊啊!把村裡人都喊來,俺就說你勾引俺。
到時候看誰丟人!”
翠兒愣住了。
是啊,她能喊嗎?喊來了人,劉三反咬一口,說是她勾引他,她咋說?
她跟李大棒子的事,跟錢耀祖的事,萬一都被抖落出來,她還有臉活嗎?
小草往後咋做人?
就這一愣神的工夫,劉三已經把她拽進林子深處。
小草跟在後麵跑,哭著喊:“媽!媽!”
“看好你閨女!”劉三回頭瞪了一眼,“讓她站那兒彆動,不然俺連她一塊兒打!”
翠兒趕緊回頭:“小草,彆過來!媽一會就回來!”
小草站住了,站在一棵樹底下,哭著看著這邊。
劉三把翠兒按在一棵大樹後麵。
這地方樹多,背風,外頭看不見。
“翠兒,”他喘著粗氣。
“你聽話,俺完事兒就走。你要是不聽話,俺嚷嚷出去,往後你在村裡冇法待。”
翠兒的眼淚嘩嘩往下掉:“劉三,你行行好,俺求你了……”
“求啥求?”劉三已經開始解她的褲腰帶。
“你跟他們都行,跟俺咋就不行?俺比他們年輕。”
他伸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抓。
翠兒閉上眼睛,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
劉三從後麵摟住她,動作非常粗魯……
他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著:“翠兒,你這身子可真緊乎,怪不得他們都惦記……”
翠兒咬著嘴唇,咬出了血。
劉三比李大棒子還猛,折騰了老半天,終於完事了。
他繫上褲腰帶,拍拍她的屁股:“行了,往後俺啥時候想你了,就來找你。
你要是不依,俺就嚷嚷你勾引俺。”
翠兒靠在樹上,渾身發抖,站都站不住。
劉三得意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翠兒嫂子,回見。”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了,俺聽說二軍要複員回來了?
你要敢告訴他,俺就把你那些事全抖落出來,讓你在村裡待不下去。”
說完,他吹著口哨走了。
翠兒提上褲子,慢慢滑坐在地上。
風吹過來,冷得刺骨。
她的棉襖敞開著,裡頭的衣裳被扯得亂七八糟。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被劉三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
“媽……”小草跑過來,撲在她身上,“媽,你咋了?媽……”
翠兒這纔回過神來,一把把小草摟進懷裡。
“媽冇事……”她的聲音沙啞,“媽冇事……”
“那個壞人呢?”小草哭著問,“他打你了嗎?”
“冇有。”翠兒搖頭,“他冇打媽。”
“那他乾啥了?”
翠兒答不上來,她隻能把小草摟得更緊,把臉埋在孩子頭髮裡。
好一會,翠兒終於站起來,腿軟得差點又摔倒。
她把衣裳整理好,把散落的柴火撿起來,捆好。
“走,回家。”她拉著小草的手。
小草乖乖地跟著她走,小手攥得緊緊的。
回到家,翠兒把柴火放下,一頭栽在炕上。
小草爬上炕,躺在她旁邊,小手摸著她的臉:“媽,你臉咋這麼涼?”
“媽冇事。”翠兒閉上眼睛。
小草不說話了,就那麼躺在她旁邊,小手一直攥著她的手。
天黑了。翠兒起來做飯,哄小草吃了,她冇胃口,一口冇動。
半夜裡,翠兒突然坐起來,趴在炕沿上乾嘔。
嘔了半天,啥也吐不出來。
小草爬起來,拍著她的背:“媽,你咋了?”
“冇事。”翠兒躺回去,“媽有點噁心。”
她看著房梁,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懷孕?
李大棒子,孫耀祖,劉三……這三個人的東西都進過她的身子。
要是懷上了,是誰的?
她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翠兒起來的時候,眼圈發青,臉蠟黃。
她還是照常做飯,照常餵雞,照常乾活。
小草懂事地幫著燒火,幫著餵雞,不吵不鬨。
娘倆誰也不提昨天的事兒。
可翠兒知道,這事兒冇完。劉三說了,他啥時候想了,就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