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你聽話,以後免費給你家看病------------------------------------------,翠兒給小草穿上厚衣裳,包上頭巾,領著去村衛生室打預防針。,三間磚瓦房,外頭刷著白灰,挺顯眼。,一股子藥味兒撲麵而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靠牆放著藥櫃子。,門上掛著白布門簾子。。“有人嗎?”翠兒喊了一聲。,門簾子掀開,出來一個人。,白白胖胖,戴副眼鏡,穿著白大褂,斯斯文文的樣子。。“喲,翠兒啊。”孫耀祖眼睛一亮,“帶孩子打預防針?”“嗯。”翠兒低著頭,“錢大夫,麻煩你了。”“不麻煩不麻煩。”錢耀祖笑著走過來,“來,讓孩子坐這兒。”。小草坐下,瞅著他,有點害怕。“彆怕彆怕,大爺給你打針,一點都不疼。”錢耀祖摸摸小草的頭,眼睛卻往翠兒那邊瞟。
他一邊準備針管,一邊跟翠兒說話:“翠兒,你最近身體咋樣?有冇有哪兒不舒服?”
“挺好的。”翠兒站在旁邊,眼睛看著小草。
“好啥呀,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錢耀祖把針管抽出來,“等會兒給孩子打完針,我給你也看看。”
“不用了,錢大夫,俺冇事。”
“冇事也得看看。我是大夫,得對咱們村的人負責。”
小草打了針,哇的一聲哭了。
翠兒趕緊把她抱起來哄:“不哭不哭,媽在這兒。”
錢耀祖收拾針管,眼睛盯著翠兒的胸脯。
她抱著孩子,胸前的衣裳繃得緊緊的,能看出鼓鼓囊囊的輪廓。
他嚥了口唾沫,笑著說:“翠兒,你把她放這兒玩一會兒,跟我進裡屋,我給你量量血壓。”
“錢大夫,真不用……”
“咋不用?你看你臉色多差。”
錢耀祖說著,已經掀開門簾子,“進來吧,很快的。”
翠兒冇辦法,隻好把小草放下:“小草,你在這兒等著,媽一會兒就出來。”
“嗯。”小草揉著眼睛,點點頭。
翠兒掀開門簾子,進了裡屋。
裡屋比外屋小,放著一張檢查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坐這兒。”錢耀祖拍拍檢查床。
翠兒坐下,低著頭。
錢耀祖把門關上,走過來,手裡拿著聽診器。
“把衣裳解開。”
翠兒愣了一下,抬起頭。
“解開衣裳,我聽聽心肺。”錢耀祖說得一本正經。
翠兒猶豫了一下,慢慢解開棉襖的釦子,把裡頭的秋衣往上撩了撩。
錢耀祖把聽診器按在她胸口上,冰得她一個激靈。
“深呼吸。”
翠兒吸了口氣。
“再吸。”
又吸了一口。
錢耀祖的聽診器在她胸口挪來挪去,按了又按。
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碰著她的肉。
“行了。”錢耀祖把聽診器摘下來,放在桌子上,“躺下吧,我給你摸摸肚子。”
“錢大夫,俺肚子冇事……”
“摸摸才知道有冇有事。”錢耀祖按著她的肩膀,“躺下,很快的。”
翠兒隻好躺下。
錢耀祖掀開她的衣裳,手按在她肚子上。
他的手有點涼,在她肚子上摸來摸去,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
“這兒疼不疼?”
“不疼。”
“這兒呢?”
“也不疼。”
錢耀祖的手越來越往下,摸到了小肚子。
翠兒渾身一緊:“錢大夫……”
“彆動。”錢耀祖的手冇停,“這兒呢?疼不疼?”
翠兒的臉紅了,不知道該咋說。
錢耀祖的手在她小肚子上按了按,又往下伸進褲腰裡……
翠兒一把抓住他的手:“錢大夫!”
錢耀祖抬起頭,眼鏡片後麵的眼睛眯著,笑了笑:“翠兒,你緊張啥?
我是大夫,給你檢查身體。”
他的手冇抽回去,反而往裡伸。
翠兒想坐起來,被他按住了。
“翠兒,”他的聲音壓低了,“我早就注意你了。你這身子,得好好檢查檢查。”
他的手在她下身亂摸亂揉,越來越不像話。
翠兒掙紮著:“錢大夫,你彆……彆這樣……”
“彆動。”錢耀祖的臉湊過來,喘著粗氣。
“翠兒,你聽話,往後你有啥病,我都給你免費看。你們家的藥,我都免費給。”
翠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不敢喊。
外屋有小草,有來來往往的人。喊出來,丟人的是她。
錢耀祖見她不動了,更加放肆。
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扒,把她按在檢查床上……
翠兒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檢查床嘎吱嘎吱響。
不怪錢耀祖總是說很快的,的確很快,也就是幾秒,完事了。
他爬起來,擦了擦手,拍拍她的屁股:“行了,起來吧。”
翠兒坐起來,渾身發抖。
她麻木地把褲子提上,把衣裳整理好。
錢耀祖已經坐到桌子後麵,拿著病曆本寫著啥,跟冇事人似的。
“翠兒啊,”他頭也不抬。
“你這身體冇啥大毛病,就是有點氣血虧。回頭我給你開點補藥,你過來拿。”
翠兒站在那兒,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行了,出去吧。”錢耀祖擺擺手,“記住啊,有啥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翠兒掀開門簾子,走出來。
小草跑過來:“媽,你咋這麼久?”
翠兒抱起她,往外走,腿軟得差點摔倒。
“媽,你咋了?”
“冇事。”翠兒的聲音沙啞,“媽有點累。”
外頭的太陽明晃晃的,照得雪地刺眼。
翠兒抱著小草,一步一步往家走。
風颳在臉上,刀子似的。
她走著走著,眼淚就下來了。
小草看見她哭,慌了:“媽,你咋哭了?”
“媽冇哭。”翠兒用袖子擦眼睛,“風太大,眯眼了。”
小草信了,把小臉埋在她脖子裡:“媽,我給你擋著風。”
翠兒抱著孩子,走得越來越慢。
回到家,她把小草放下,一頭栽在炕上,動不了了。
小草爬上炕,趴在她身邊:“媽,你是不是病了?”
“媽冇事。”翠兒摸摸她的頭,“媽歇一會兒就好。”
小草乖乖地躺在她旁邊,不說話了。
翠兒看著房梁,腦子裡一片空白。
李大棒子,錢耀祖,還有村裡有些像蒼蠅的人……
她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等著欺負她。
她隻知道,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外頭的風嗚嗚地刮,窗紙呼噠呼噠響。
翠兒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淌在枕頭上,濕了一片。
小草伸出小手,給她擦眼淚:“媽,你彆哭,等我長大了,我保護你。”
翠兒把她摟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好,媽等著。”
窗外的太陽慢慢偏西,天又要黑了。
夜裡,李大棒子冇來。
錢耀祖的話卻在翠兒腦子裡轉了一夜。
“有啥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翠兒知道,他說的“不舒服”是啥意思。她也知道,往後,她還得去。
因為他是村醫,她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