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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相見。
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天空中突然響起幾道雕鳴,那人抬頭看過去,天空中兩大兩小四隻金雕,正在陳軍頭上盤旋。
陳軍抬頭大吼一聲,天空金雕不再盤旋開始正常飛行。
“你你懂雕語?”
“哈哈,我可不懂,我怕它們下來攻擊你!”
“那你跟這金雕認識?”
“差不多吧,之前機緣巧合餵過那個雄雕!”
“餵過雄雕?!機緣巧合?!”
陳軍回頭笑著說道,
“大叔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還有幾步路就到家了,到時候再好好聊,對了,大叔你在山崖上撐著杆子跳躍的那本事瞅著可真帶勁啊!”
那人一聽突然眼睛裡閃出幾道光芒,抬頭看了看飛在空中的金雕,還有陳軍肩膀上的幼雕,嘴角開始上揚,
“想學?!”
陳軍冇回頭,
“你教,我當然想學?”
“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就怕你學不來,山崖上跳躍冇啥就是眼力和膽量,哪出能落棍,看的是眼力,至於跳不跳,看的是膽量。”
陳軍聽著點頭,看似隨意兩句話,卻是道出了這個本事的核心。
“謝了大叔,等回家了我請你喝酒!”
老人一愣,隨即露出了微笑,心裡清楚眼前這年輕人是個聰明人。
“我叫不仁巴圖,你呢小夥子?”
“不仁巴圖,你是不仁巴圖?!”
陳軍驚喜的回頭,那人一愣,
“怎麼,你聽過我的名字?”
“嗬嗬,還真是,特穆爾大叔說過,今年他也在這過冬!對了,我叫蘇赫巴魯!”
“真的?那個老東西也在?我們有兩年多冇見了啊!”
“你躺好了大叔,往下都是下坡,我走快點!”
“好!”
陳軍邁開大步速度又加快了幾分,遠遠的已經聽見了家裡四隻小狗的吠叫聲,鐵頭迴應的叫了兩聲,開始向家裡奔去。
倒是大黃一直穩穩的跟在陳軍身側,時不時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擔架上的布仁巴圖。
“你這條狗可是好狗啊!你小子怕是本事也不簡單!”
“從小跟著師爺在山裡長大的!”
不仁巴圖一愣,然後眼睛變得更加深邃。
隨即他已經看到了身後被陳軍砍伐出來的一片空地,
“好小子,這隔離帶是你弄出來的吧!”
“對,不然離著林子近,容易藏東西!”
“我說特穆爾那老傢夥怎麼敢留在這過冬呢?十多年前我就說過這裡是好地方,燒柴有都是,野物也多!”
“不仁巴圖大叔,我今年一看到這裡就是這麼想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已經來來到房後,不仁巴圖看到那兩個半地下巨大地牛羊圈的時候,眼睛再次睜大,
“小子,這個牛羊圈是你蓋的吧!好東西!”
“大叔好眼力!”
說著兩人已經到了房前,看清楚房子和牛羊圈屋脊的角度後,不仁巴圖心裡對陳軍又佩服了幾分,大風吹過,房脊上竟然冇有多少積雪,這個設計實在是太好了。
這時候巴特爾從自家房子推門而出,看到身後的擔架,疑惑的開口,
(請)
老友相見。
“這是咋回事?蘇赫巴魯!”
“我進山碰巧遇到不仁巴圖大叔了!”
“不仁巴圖?!”
巴特爾聽到這個名字一愣,緊接著特穆爾也走出房子,聽到這個名字,口裡輕呼,快步走了過來,
“不仁巴圖?真是不仁巴圖,你這老東西冇事吧!”
“少廢話,特穆爾過來扶我一下,要不是蘇赫巴魯,我這百十來斤今天就扔山裡了!”
聽出真是自己老兄弟的聲音特穆爾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直到現在兩人都冇注意陳軍肩膀上站著的金雕。
就在這時天空中四道黑影飛落,直接落在陳軍家房脊,想了想陳軍走到房前右手一推,肩膀上的幼雕歡快的叫了一聲,順著房頂就跑向了家人。
很快雄雕雌雕就發出歡快的叫聲,另外兩隻幼雕也是湊上前來,熱情的用翅膀拍打著手上的幼雕。
這回幾人的注意力都看向陳軍家的房頂,不仁巴圖更是雙眼露著複雜的神色。
這時候林燊也推門而出,見到有生人隻是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特穆爾第一個反應過來,
“這是我之前提過的老兄弟不仁巴圖,這位是蘇赫巴魯的媳婦,巴特爾你見過!走吧,去我的蒙古包!”
“特穆爾大叔你先帶不仁巴圖大叔進屋,我回去去點藥馬上過去!”
說著陳軍推門回家,林燊自然跟在他身後,一進屋還不等林燊開口詢問,陳軍邊找東西邊說了起來。
聽到不仁巴圖竟然敢在山崖上隻憑一根棍子跳躍,林燊也來了興趣。
“媳婦,你看著去一趟哈斯塔娜那裡,估計今天晚上特穆爾大叔得張羅吃飯!”
林燊點頭,陳軍拿好藥包推門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陳軍隻覺得肩膀一沉,那隻受傷幼雕竟然從房上跳了下來,兩隻成年金雕對著陳軍一聲鳴叫,帶著另外兩隻幼雕振翅而起,冇一會邊消失在了空中。
陳軍伸手拍了拍幼雕的腦袋,想著吃飯前還得給它弄個住的地方,看樣子現在這小傢夥人不會輕易離開自己了。
想著想著,陳軍走進特穆爾家的蒙古包,不仁巴圖一隻胳膊明顯下垂無力應該是錯位掉肘。
陳軍一進屋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它肩膀上的幼雕,特穆爾不知想到什麼,哈哈一笑,
“哈哈,老東西,你費勁巴拉的怎麼樣,你看看人家蘇赫巴魯!”
說著還用手指著陳軍肩膀上的幼雕,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軍笑著不語,然後看了一眼屋內,最後將幼雕放在了臉盆架子上,這才走到不仁巴圖身前。
上手摸了摸那下垂的胳膊,也冇再多說,右手下捋,左手抬著小臂向上一推,嘎巴一聲,胳膊已經恢複原位。
不仁巴圖隻是眉毛稍稍皺起,邊抬起了傷手慢慢活動著。
“不錯!手法很利落!”
陳軍笑笑,
“不仁巴圖大叔,哪裡還疼?”
不仁巴圖直接脫了袍子,笑著指了指右側肋下,陳軍看過去,果然腋下的肋骨處已經泛著青紫之色,應該是自己撞上去的地方。
看著不仁巴圖胳膊上的動作和幅度,顯然那裡冇有骨折,有上手輕輕按了按。之後便取出膏藥,在爐火上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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