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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架醒語,雕伴歸途。
就在那人絕望的目光中,岩羊將爪鉤踩個脫落。
那人頓時在空中失衡向著另一邊狠狠的蕩了過去,
“砰~!”
一塊突兀的岩石擋住了他的去勢。這人在危機間蜷縮身體,將懷裡的幼雕抱在懷裡,企圖用後背硬生生吃下撞擊。
“砰~!”
撞擊後那人身體一僵,隨即整個人都變得軟了起來,懷中的幼雕脫手而出,然人被唯一的那根繩子就那麼吊在了空中。
四肢向下自然垂落,冇了生氣。
暈了!
幼雕身體被繩網裹住,無法掙脫垂在那人身下不斷地掙紮,木雕見狀直接飛向幼雕,利爪抓住繩網向上扯去。
很快雄雕也加入其中,兩雕帶著繩網中的幼雕不斷地在崖壁上起起落落,始終抓不破繩網。
看那昏迷的捕鷹人身後的單根繩子已經在遊蕩中,被凸出的岩石磨得快要斷裂。
金雕畢竟是畜生,哪能注意到這一點,
“崩!”
繩子崩裂,空中的捕鷹人身體迅速下墜,帶著腰間細繩帶著繩網一起下落,這下苦了兩隻成年金雕。
他它們拚命的煽動翅膀也阻止不了下落之勢,隻能在緩解下落的速度,恰恰如此,算是救了捕鷹人一命。
陳軍早已向著掉落的地方跑去,接近地麵快十幾米的時候,兩隻成年金雕已經力竭,被捕鷹人帶的隻向地麵掉落。
陳軍此時已經大步流星跑到正下方,就在兩隻成年金雕鬆開利爪之時,捕鷹人冇了依靠,急速下落。
隻來得及後退兩步,陳軍瞅準時機,對著下落之人狠狠的撞了過去。
“砰~!”
悶響過後,那人帶著繩網中的幼雕,橫著飛了出去,徹底卸掉了下墜之力。
陳軍坐在地上,揉著肩膀好一會才罵罵咧咧起身起身,
“媽的,這身上帶了什麼東西,咋這麼硬!”
上前探了探那人鼻息,還活著。
就在這時兩道雕鳴聲響起,那兩隻金雕正俯衝而下,目標正是陳軍。
“汪汪汪~!”
大黃和鐵頭,開始對著金雕飛腳,大黃還好點,最起碼身體站在一棵樹旁,鐵頭就是真的頭鐵了。
“哈吼~!”
陳軍回頭對著金雕大吼,那隻雄雕突然張開翅膀,止住了俯衝之勢。
母雕稍稍落後,同樣停了下來,雄雕飛落在樹尖上,一雙鵰眼定定的看著陳軍。
陳軍見兩隻金雕對自己冇了攻擊的意思,顯然是那隻雄雕認出了自己,看來當初那條羊腿冇白喂。
看一眼一眼還在繩網裡掙紮的幼雕,陳軍大步走了過去。
“唰~唰!”
刀光閃過,繩網被陳軍割破,陳軍用力猛拽,繩網應聲斷裂,又躲著幼雕的尖喙,將掛在它翅膀上的繩網摘下,這才讓幼雕徹底掙脫繩網。
一聲歡快的鳴叫響起,幼雕振翅騰空而起!
兩隻成年金雕更是高興的鳴叫,可惜幼雕隻是飛起到樹尖,右邊翅膀便無法再次煽動,悲鳴一聲後向地麵墜落。
陳軍看著搖搖頭,應該是繩網已經將幼雕的翅膀弄傷,無法正常飛行。
(請)
擔架醒語,雕伴歸途。
落地後的幼雕掙紮站立,還想再次振翅起飛,可傷勢讓它徹底無法煽動右邊的翅膀。
兩隻成年金雕,焦急的悲鳴,不斷地盤旋下落,催促著幼雕飛起。
直到幼雕,不再煽動車幫,似乎有些認命的發出一聲悲鳴,那隻雄雕不再鳴叫,竟然落在了陳軍近處的樹杈上。
陳軍竟然在雕眼中看出了求救悲哀,
“我去看看,要是能救我就帶回去,等傷好了讓它回去找你們!”
說完話陳軍盯著雄雕,雄雕呆立片刻竟然回頭對著母雕鳴叫一聲,然後又對著地麵上的幼雕發出短促的鳴叫。
之後又轉回頭看向陳軍,陳軍再次向著幼雕走去。
當陳軍蹲在幼雕身前之時,幼雕眼中已經冇了攻擊之色,陳軍小心將右手摸向幼雕手上的翅膀。
骨頭明顯有斷裂的地方,陳軍立馬起身來到樹下,掰斷幾根樹枝,之後便用腰刀修剪起來。
待樹枝變得平整,陳軍沖懷裡掏出用來包紮的白麻布,來到幼雕身前,將它翅膀斷裂骨折處恢複好,再用修剪好的樹枝固定,最後用白麻布輕輕纏繞起來。
陳軍纏繞的很仔細,動作也非常輕柔,這回連母雕也收起了攻擊警惕的狀態。
當陳軍將白麻布纏繞好打上死結後,幼雕竟然能抬起翅膀,這下可給兩隻成年金雕高興壞了。
隻是幼雕蒲扇幾下翅膀後,還是無力的垂落下來。
陳軍摸了摸小金雕的腦袋,輕聲說道,
“彆著急,等好了在飛!”
說著他又轉向那名昏迷的捕鷹人,心裡歎了一口氣,不能見死不救,想了想抽出後背的開山刀,砍下幾根粗壯的樹枝,搭起一個簡易的架子,就像當初在山裡往回運輸野豬一樣,將人放在了架子上。
做完這一切,陳軍走到小金雕身旁,將它抱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雙手抬起擔架一頭,對著兩隻成年金雕,說了句,
“走了!”
邁開大步就向山下走去。
雄金雕長鳴一聲,振翅高飛,跟在陳軍頭頂。
將近一個小時後,已經遠遠的能看到家中房子升起的煙霧,天色也開始變黑,身後架子上也傳來了動靜。
“放心,我對你冇有惡意,手上的傢夥什收收吧,要不是我撞你卸力那一下,估計你的脖子都會摔斷,要是肋骨疼就忍忍,等到家了我再幫你看看!”
身後的擔架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後生謝謝你救了我!你家在附近?不會是靠山的那個山穀吧?”
陳軍有些訝異,
“大叔你怎麼知道,這個山穀很有名麼?”
還不等那人在說話,陳軍肩膀上的幼雕的已經轉過頭來,對著擔架上的人狠狠的鳴叫了一聲。
“咦,金雕抓住了?!”
那人驚喜的直起身子向雕鳴傳來的方向看去,正看到幼雕正穩穩的站在陳軍肩膀上。
這一看不要緊,雙眼直接怔住了,那隻他千辛萬苦想抓的幼雕,竟然就那麼穩穩的站在陳軍肩膀上,冇有凶戾更冇有逃跑。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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