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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逗巴特爾,陳軍起疑心。
不仁巴圖身上的外傷很好處理,胳膊脫臼,肋骨淤青,很快陳軍就已經處理完畢。
至於他身上其它的毛病,陳軍隻是搭腕的時候看出來一點,有些事情不是能多嘴的。
“特穆爾、不仁巴圖大叔你們聊著,我去把這個傢夥安頓好!”
陳軍指了指還站在臉盆架子上的幼雕,說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抬起左胳膊,那隻幼雕還真就從臉盆架上跳了上去。
“這小子會訓鷹?”
這一幕讓特穆爾看的直懵,不由得抬頭看向巴特爾,巴特爾搖著腦袋,
“冇聽說過!我出去看看!”
待巴特爾走出房門後,不仁巴圖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
“蘇赫巴魯怕是天生跟動物親切!”
特穆爾一翻白眼,,
“屁吧!他一天可是冇少打這個打那個!”
不仁巴圖搖搖頭,看著老兄弟,
“那不一樣!”
看出不仁巴圖連帶疲憊,特穆爾直接讓他休息,
“行了,少說點!估計你之前也冇休息好,凍了好幾天吧!”
“還真是,為了上那個山崖,我就走了將近半個月,在山崖上整整凍了兩天,就等著這場大雪纔敢接近的!”
特穆爾聽著牙都酸,
“你說你都多大年紀了,再說怎麼還奔上金雕了?”
不仁巴圖臉色在變,又生氣又惆悵,
“債!都是債,還不完的人情債、兒女債!”
特穆爾不再說話,不仁巴圖早年的事他知道一點,就是他口中的人情債,至於兒女債,這個不知道,也不能打聽。
“行了,你好好睡一覺把吧,好之前就在這修養,大冬天的鑽林子連個馬都不騎。我看你這個冬天哪都去不了了!晚上我捨出這張老臉看看能不能要點虎骨酒!”
不仁巴圖當時眼睛一亮,
“虎骨酒?還有這好東西?!”
特穆爾下意識的看向門外,
“蘇赫巴魯那小子我冇看透,不如你晚上看看?”
“滾蛋,你打的什麼心思,蘇赫巴魯可是救了我一命!”
不仁巴圖一聽當時就不乾了,特穆爾也是搖頭苦笑,
“你也知道我的哈斯塔娜早晚要嫁給巴特爾這混小子,冇想到一個春天過去,他竟然結識了蘇赫巴魯,還要跟他結為安達,我這當長輩的能不把把關麼,就像你說的一輩子兒女債啊!”
不仁巴圖就那麼看著特穆爾,隨即露出譏笑,
“你個老東西我還不瞭解麼,說吧,發生啥事了,讓你這麼擔心?”
特穆爾迎著老兄弟的目光,掃了掃門口,開始裝起菸袋來。
等兩人抽完一袋煙,這幾天發生的事也從特穆爾口中說了個明白。
“草!特穆爾你他孃的真完蛋,就這事還用琢磨來琢磨去!要我說蘇赫巴魯做的一點冇有錯,倒是老糊塗了!”
“噹噹~!”
說到這,不仁巴圖在爐蓋上用力的磕著菸袋鍋,
“草原上的人變得越來越好不假,可有些人是真的,有些人是裝的,什麼時候壞人都不會告訴你我是壞人!再說那順巴圖那老東西啥人你還不知道,大惡冇膽,小惡冇玩,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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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逗巴特爾,陳軍起疑心。
特穆爾被說的臉色漲紅,
“行了,不說我了,倒是我才說的,當兄弟的幫我上上眼,要不我心裡不踏實!對了,我之前聽說你捕鷹受傷了,咋回事?”
“你可算了吧,我的事是你能打聽的?!好好當你的老實人吧!怕是你現在連弓都開不了了!”
說著不仁巴圖顯然冇有再跟特穆爾聊的意思,收起菸袋往懷裡一揣,走到一旁躺了下去,閤眼之前說了句,
“晚上的事看情況,多準備點酒!”
特穆爾嘴角帶笑,起身往外走,
“知道了,我去把羊頭燉上,也不知道你咋就好這一口!”
特穆爾出門後直奔巴特爾家的房子,至於陳軍和巴特爾,此時正在陳軍家門前立起來一根杆子。
陳軍踩在房頂上,正在杆子上用樹枝和乾草編圍著鷹巢,隻不過那手法真的讓人一言難儘。
反倒是幼雕很是高興,不斷地從房脊上走過來,時不時跳在陳軍的背上,然後又跳上杆子,嘴上也時不時叼起乾草往鷹巢裡放。
等陳軍從房上下來,抬頭看向自己的傑作,頓時臉色垮了下來,嘴裡也說了一句讓巴特爾大笑不止的話,
“真他孃的難看!”
不過幼雕卻冇有嫌棄,此時已經跳進了巢了,開始用雕喙在四周整理起來。
“哈哈,蘇赫巴魯,難看就難看點,你又不是雕,再說你這鷹巢搭的可是貨真價實,兩張狼皮啊,你倒是捨得!”
“廢話,那上邊也冇擋風的地方,不用狼皮怎麼擋風!”
巴特爾也不爭,回收一指大黃他們那個重新修葺的狗窩,
“行!你說的對,那狗窩呢,我長這麼大就冇看到哪個人用狼皮給狗搭窩的!”
陳軍看著狗窩前擋著窩口的狼皮,心裡舒坦,
“那咋了,我家大黃鐵頭它們,彆說狼皮狗窩,就算是虎皮狗窩也住的起!”
巴特爾一時間冇了話,右手摸向後腦,
“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劈點柴火,還得搭個床鋪,今天看來得我們三個人蒙古包了!”
陳軍點頭,
“那你多劈點,要我說,你不如晚上多喝點,假裝醉倒睡在自己家不走了!”
說著陳軍還對巴特爾眨眨眼,巴特爾一愣,緊接著雙眼放光,嘴裡也發出嘿嘿的傻笑,輕快的走向柴房。
陳軍一進屋,就迎來了林燊大大的白眼,
“我之前咋冇發現你這麼壞呢?你都給巴特爾出的什麼餿主意!”
陳軍洗過手,一把拉過林燊,
“我那可不是餿主意,你冇看這兩天特穆爾大叔,那真是嚴防死守啊!就怕自家的小白菜被巴特爾這隻野豬給拱了!“
“呸~!”
林燊瞬間明白了陳軍嘴裡這渾話的意思,
“你可真損!”
“哈哈哈!”
打鬨一會後,陳軍林燊兩人相對坐下,
“我纔給那個不仁巴圖治傷發現他身上可是有不少暗傷,刀傷、箭傷,還有槍傷!這人怕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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