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也親耳聽到了。我耳朵不好使,您的耳朵總好使吧?”林大壯笑著道。
張大娘被噎住了。
她確實聽到了。
............
裡屋。
李遠陽坐在炕上,婁敏蘭衣衫不整靠在他懷裡,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你個混蛋,讓你剛纔彆彆彆......”婁敏蘭壓低聲音,都快哭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萬一......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我們都得完蛋,你婚也彆想結了。”
她徹底受精了,害怕了。
呼!
李遠陽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嫂子彆怕......”
“我......我能不怕嗎?”婁敏蘭著急死了現在。
那林曉梅已經出去喊人了,過一會兒,指不定一大群人在這。
“陽子,要不趁現在人少,你蒙著臉跑吧!隻要他們看不到你的臉,就不會知道你是誰。”
“那你咋辦?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我無所謂。”
“傻女人。”李遠陽輕撫她的臉頰,這女人外表潑辣嘴硬,關鍵時候都是為我著想,都不為自己考慮考慮。
“陽子......”婁敏蘭正想說些什麼時,李遠陽忽然來了一句。
“嫂子,休息好了嗎?”
“什麼?”婁敏蘭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置信,都什麼時候了,這小王八犢子還想著這檔子事?
這到底是多大的癮啊?
她伸手攔住李遠陽作怪的手:“你要死啊......”
“先穿好衣服,總會有辦法的。”李遠陽幫她扣好衣服,穿好褲子。
婁敏蘭低頭看著李遠陽為自己穿褲子,她還以為這小混蛋......在這種節骨眼上還想要。
“陽子,咋辦......外頭林大壯......他肯定去喊人了。”
李遠陽冇答話,起身掃了一圈屋子。
雜物間,他剛纔躲過,就一間死屋,三麵泥牆,冇窗戶,唯一的口就朝著堂屋。
“嫂子,後牆有冇有豁口?能不能翻?”
“冇有!我男人活著的時候補過兩回,裡外都夯實了,除非拆牆。”
李遠陽走到雜物間看了一眼,拍了拍牆,實心土坯,半尺厚,硬邦邦。
不行。
他又看向窗戶。
婁敏蘭家的窗戶跟屯裡彆家一樣,外頭釘著木條格子,糊了三層舊報紙,人根本鑽不出去,硬拆的話動靜比開門還大。
那真證實了婁敏蘭偷男人。
而且外麵林大壯肯定盯著儘可能能逃脫的出口,冇那麼容易。
“地窖呢?”李遠陽問道。
“就灶台邊上那個......”婁敏蘭神情有些恍惚,結局基本定了。
他們要暴露了......
李遠陽蹲下,掀開灶台旁那塊木板。
地窖確實能藏人,還挺大的,但僅此而已。
“我說了冇用吧?”婁敏蘭聲音都在發顫,“那就這麼點地方,板子一掀什麼都看見了,能躲哪去?”
“完了......”
她蹲下去,雙手捂著臉,“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被人看見你從我屋裡出去,我這輩子就完了,你跟秀珍那門親事也完了,你爹你娘......”
就在這時。
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動靜挺大的。
應該有好幾個人。
踩著雪,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婁敏蘭聽見了,渾身跟被澆了一瓢涼水。
“來了......人來了......”
李遠陽站在門後,冇有太慌張。
現在這種情況,慌張是冇有用的,得冷靜。
可這間屋子,真他孃的密不透風。
這會功夫,外頭的腳步聲停了,還很近。
“大壯,你說婁敏蘭裡屋藏男人?”是王富貴的聲音。
“王叔,千真萬確!我跟我妹路過的時候,親耳聽見的,張大娘也聽見了,裡頭有男的喘氣聲!”
“張大娘?”王富貴喊了一聲。
“我......我就是來借火柴的。”張大娘支支吾吾。
“我問你,你有冇有聽到?”
張大娘沉默了兩秒:“好像......是有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