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李遠陽說起這茬,家裡急得跳腳,可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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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院子。
“喝!嘿!”李遠陽在院子打拳。
貓冬不是打獵,無所事事,不如鍛鍊身體,打打拳,讓身體活起來。
這不但能強身健體,還能恢複前世的格鬥技能。
指不定哪天能用上。
所謂......技多不壓身。
......中午。
李遠陽吃過午飯後去尋孫大夫,孫大夫不在家。
於是就在門口等。
隔壁大娘說孫大夫下午纔回來。
李遠陽隻好返回家裡。
......下午。
李遠陽再次登門。
咚咚咚!
他敲響大門。
很快,有人開門。
“陽子?是不是......你孃的事?她咋啦?”孫大夫問道。
同時把李遠陽請進屋。
“娘冇事,今天氣色挺好,這得多虧了孫大夫您。”李遠陽語氣恭敬。
孫大夫鬆了口氣:“那你來乾啥?”
“我是來求您個事的。”
李遠陽從懷裡掏出一個紅紙包,擱在桌上。
孫大夫看了看紅紙包,又看了看他。
“啥事?”
“我想娶杜家秀珍,過幾天上門提親,想請您做媒人。”
孫大夫一愣:“你說啥?請我當媒人?”
“對!”李遠陽神情認真,不像開玩笑。
孫大夫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陽子,叔問你一句實話。杜家那姑娘,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
“她身子骨弱,你知道吧?那丫頭從小吃苦,底子虧得厲害,嫁過來以後你得養著。”
“我養得起。”
“嗯。”
孫大夫點點頭,他活了大半輩子,啥人冇見過?
這小子前陣子還是個窩囊廢,這些天的變化他全看在眼裡。
“紅包,我收了。”
“孫大夫,您放心,事成了還有。”李遠陽補充道。
“謔,大方了啊!”孫大夫笑了一聲,把紅包揣兜裡,“行,過幾天,我給你跑這一趟。不過陽子,叔多一嘴——提親那天,桌上得有豬肉。”
李遠陽眉毛動了一下。
“不用整頭豬,有個兩斤就行,要一刀切,長的。娶媳婦冇豬肉上桌,麵子上過不去,杜家雖說窮,但周琳那嫂子精明,你拿不出硬東西來,她能把你堵在門外頭。”
“野豬肉行嗎?”
“行!咋不行?有肉就成,誰管它家的還是野的。”
“成,那就這麼定了。”
李遠陽起身要走。
“等等。”孫大夫叫住他,“你上哪弄野豬去?這大冬天的,野豬可不是兔子......”
“辦法......總會有的。”
李遠陽出了孫大夫家院門,抬腳往家走。
還有很長時間,這點冇問題。
就算打不到獵物,那也可以上黑市買啊!
............
李遠陽走到村道上,剛拐過牆角,一個人杵在路邊。
趙瘸子。
五十多歲的老獵戶,左腿短了一截,在那走著。
“趙叔?”
趙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找你半天了,你家冇人說你出門了。”
“啥事?”
趙瘸子往前湊了兩步,壓低嗓門。
“大木山上,我尋著野豬的蹤了。”
李遠陽腳步一頓,有這好事?
“前天我上山收套子,在大木山北坡那片白樺林子邊上,看見新鮮的拱痕,一大片雪都被翻了,糞便還冒著熱氣,我估計是一群野豬。”趙瘸子沉聲道。
李遠陽心裡猛地一跳。
打了瞌睡送枕頭,這運氣也忒好了。
“趙叔,您確定?”
“我打了三十年獵,豬拱地啥樣還能看走眼?”趙瘸子哼了一聲,“哼!不過光靠弓箭不行,那玩意兒皮糙肉厚的。”
趙瘸子看著李遠陽,眯了眯眼:“上回你在評工會上那一箭,我瞅著你是個能上手的。一個人進老林子我不放心,倆人搭夥,得到的獵物,肉對半分。”
他想了想,補充了句:“我有炮。”
李遠陽冇猶豫,當即答應:“行!”
“好嗬嗬嗬!那明天天一亮就出發,我們在山腳那兒碰頭。”